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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魏渊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高兴都来不及。”
说罢,他坐下,端起粥搅了搅,轻轻吹了吹,又舀起一勺粥喂给她:“宁儿嫁给我快半年了,都没怎么好好带你出去游玩,说吧!今日想去哪里,为夫都带你去。”
南宝宁暂时不去想那些闹心的事,再次张唇吃下魏渊喂来的粥,眼睛亮晶晶的,思索片刻后,兴奋地说道:“秋末了,夫君,我想去城外的枫林。听闻此时枫叶正红,漫山遍野似火燃烧,一定美了极了。”
魏渊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道:“好,那我们便去枫林。”
魏渊唤来十诺玄青,命他们在府外备好马匹。不多时,王府一行人便在府门外等候。
魏渊牵过一匹毛色油亮的骏马。
南宝宁也已换上一身飒爽的骑装,绒球领红色的劲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束起的长利落又不失俏皮,眉如远黛,眸若星辰,微微嘟起的红唇似樱桃般诱人,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愈显得娇媚动人。
魏渊看朝自己走来的南宝宁,眼中满是欣赏与爱意,他翻身上马,伸手将南宝宁拉上马鞍,让她稳稳坐在身前。
南宝宁下意识地抓紧了魏渊的衣角,感受着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贴在自己后背,脸上的红晕更甚。
“宁儿,抱紧我。”魏渊轻声嘱咐,双腿轻夹马腹,骏马便轻快地小跑起来。
南宝宁脸颊绯红,双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环上了魏渊紧窄的腰身
王府跟随的一行队伍也纷纷上马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晋王府,当街打马前行。
马蹄声嗒嗒作响,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看啊,这骏马铁骑不正是晋王殿下征战沙场的铁骑吗?”人群中有人惊呼。
“可不就是晋王殿下嘛,真是少年将领魏渊,是我们的晋王殿下。”魏渊的出现引得无数人倾慕。
“可不是嘛,之前还传什么和离书,如今看来,那都是有心之人见不得人家夫妻和睦,恶意散播的谣言。”另一个人附和道。
“就是晋王殿下和晋王妃!兵部尚书之女,一年前在南部旱灾,她跟随尚书夫人代表朝廷前去赈灾,可帮了百姓大忙呢!”人群中一位老者高声说道。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当时就是王妃亲自放粮食和物资,还帮忙安置灾民,真是菩萨心肠呐!”旁边一个年轻妇人附和着。
“她就是晋王妃,我见过王妃的模样,那叫一个美啊,比画里的仙子还好看!待人可亲,一点架子都没有。”一位曾在赈灾现场的百姓挤出来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南宝宁称赞有加。
南宝宁坐在魏渊身前,听着百姓们的惊叹,她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了一年前。
那是魏恒让她爹揽下的活儿,目的是为了博取皇上的欢心,却因分身乏术,最后让她娘带着她去,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只有她们娘俩儿知道。
没想到时隔了一年,竟还会有人记得。
虽然这份功记在她爹的头上,可此刻听着旁人的认可,她心中满是骄傲与甜蜜。
她偷偷抬眸,再看向魏渊坚毅的侧颜,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那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唇瓣紧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清冷。
一瞬间,百姓们的高呼再一次颠覆了她对魏渊的认知,若说上一世她只当他残暴不仁、嗜血成性;那么这一世,她正视到的是他深情温柔、有勇有谋、百姓爱戴的一面。
上一世,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信父亲母亲的灌输,以及魏恒的添油加醋,在她悔悟时,一切都悔之晚矣。
这一世,她会好好补偿他,绝不放弃他。
察觉到南宝宁的目光,魏渊低头在她耳边调侃:“宁儿目不转睛,本王就这么好看?。”
南宝宁脸颊羞红,将头埋进他的胸膛,用力点了点头,这比直接说他好看来得更真实。
魏渊嘴角上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而去。
王府随行队伍见状,也纷纷扬鞭催马,紧紧跟上,马蹄声如鼓点般在街道上擂响。
风在耳边呼啸,南宝宁只觉丝飞扬,她下意识地将身子往魏渊怀里靠了靠,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
一行人很快来到城外枫林。虽是秋末,可城郊外的枫叶却红得似火,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如一幅绚丽的画卷在天地间铺展。
而尚书府内,南江裕所住的寝屋,下人都跪着,大气不敢出,屋内一片死寂,唯有瓷器碎片散落在地。
南江裕铁青着脸,在屋内来回踱步,满腔怒火无处泄。
那个毒妇,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一副任人拿捏的样子,没想到狠起来竟拿他的仕途威胁他,把他原打算惩罚柳氏的二十板子硬生生逼他改成了鞭刑四十,还让他亲自鞭笞柳氏。
一个强壮的男人尚且去掉半条命,更别说柳氏那娇弱的身躯,如今柳氏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爹!”南胭一路跌跌撞撞地冲进屋内,丝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娘她娘她咳血了!”
南江裕猛地停下脚步,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南胭:“你说什么?咳血?怎么会突然咳血?”
南胭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抱住南江裕的腿,哭得声嘶力竭:“娘现在气息微弱,嘴里一直喊着您的名字爹,你向大娘求情,胭儿愿意再去柴房待了,胭儿只想娘活着。”
南江裕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儿,心中一阵酸痛,他蹲下身子,扶起南胭,厉声说道:“说什么傻话,有爹在,你娘不会死!”
他眼神中满是决绝,站起身来,对着一旁瑟瑟抖的下人吼道:“快去,把府上的府医给我叫来,一起去偏院!”
下人领命后,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南江裕心急如焚,在屋内来回走了几步,然后一把拉起南胭,大步朝着柳氏所住的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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