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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心急如焚,上前就揪起一名府医的衣襟,激动地问:“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府医面露难色:“实不相瞒,我们实在也是摸不着头脑。王爷脉象正常,这昏迷之状,不似因病所致,难不成”
十诺一听,眉头微皱,心中已然知其意思,他看向玄青,示意玄青放手,问到:“你只管说,什么时候醒?”
府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按这脉象,多像是睡着了,可能随时会醒。但奇怪的是,王爷却一直昏迷不醒,实在是匪夷所思。”
玄青松开揪着府医衣襟的手,满脸狐疑:“睡着了?哪有睡这么久还不醒的。你莫不是在敷衍本护卫?”
府医赶忙拱手道:“玄青护卫,在下岂敢敷衍?只是王爷这情况着实罕见,脉象毫无病征,我们实在是无计可施。”
十诺叹了口气,劝向玄青:“罢了,好歹主子没有受伤,既然府医们也没个准信,那就先让主子好好歇着。说不定过会儿主子自己就醒了。”
玄青虽然心里还是怀疑,但也只能暂且按捺下来。
府医们逐一离去。
半晌,十诺想起南宝宁:“王妃那边如何?”
“自从昏了过去就没醒过,期间一直梦魇,现在由芍药和荷秋轮流守着。”玄青目视着软榻上昏睡不醒的主子,眉头依旧紧锁。
十诺心里一紧,王妃也昏迷着,王爷又这般情况
若说一切都是鸿福寺在搞鬼,那王妃这边又该怎么说?
十诺看了看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轻声道:“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你先去休息,我来守着就行。”
玄青摆了摆手:“不行,我也要守着,万一主子有什么情况,咱哥俩也好有个照应。”
十诺劝道:“玄青,主子现在这样,王妃那边也得有人看护。芍药和荷秋到底是两个姑娘家,声音稍微大点就吓得慌了神,这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肯定应付不过来,你去王妃那边守着,我在这儿守着主子。”
玄青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行,有什么情况你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说罢,他匆匆离开了文翰堂。
十诺待玄青走后,立刻召集暗中几名部下,严肃道:“你们在文翰堂门外守着,随时注意动静,有任何异常马上汇报。”
部下们领命而去,各自守在岗位上。
十诺回到文翰堂内,静静地站在魏渊身旁,闭眸浅思。
他回想着在鸿福寺生的种种诡异之事,心中满是疑惑。
主子和王妃陷入昏迷不醒,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而霁月阁,南宝宁在梦魇了大半夜后,才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翌日一早,她却在一片静谧中被一阵轻柔的触感弄醒。
迷迷糊糊地,她只感觉有一只手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游走。
从眉眼开始,顺着鼻梁缓缓下滑,描摹着她的鼻尖,而后又轻轻拂过她的唇瓣,最后沿着脸颊的轮廓细细描绘。
她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朦胧的视线中,魏渊正坐在床边,专注地看着她,那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脸上。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给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如神只般俊美得出奇。
“夫君”南宝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还未完全清醒的她,并未察觉到魏渊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心中满是一睁眼就能看到他的欣喜,脑海里昨夜梦魇的恐惧也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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