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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宝宁看着眼前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魏渊,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只得紧紧捂着自己的唇,又羞又怒地质问:“你跟谁的这不入流的?”
“如何就不入流了?”魏渊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羁与戏谑,沙哑着声音说道:“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这种事还要跟谁学?本王聪慧,就不能无师自通?”
说罢,他似看透了她怒意的来源,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南宝宁的耳畔:“放心!为夫只有宁儿。”
南宝宁闻言,心中怒意消退,可想到他的话,她脸颊更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将头别过一边,秀眉扭紧:“不要!脏!”
她不要,上一世是脑子坏了,这一世她脑子好的很。
手就算了,大不了多洗洗,可
一想到往后连吃饭都犯恶心,她就直皱眉。魏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他诱哄着:“宁儿乖,为夫洗的很干净。”
南宝宁见他如此,心中慌乱如麻。
趁着魏渊稍不留神,她猛地一缩手,试图从床榻一侧翻下去逃走。
然而,魏渊早有预料,大手如铁箍般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拽回帐中。
南宝宁被重新禁锢在他怀里,他这般触碰着她,让她又羞又急,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脸滚烫羞红:“我不要,魏渊夫君你放过我吧!”
这一动静传出了外阁,门外的十诺依旧身姿挺拔,面无表情地伫立着,仿佛屋内传来的那些暧昧又急切的声音只是山间的风声,与他毫无干系。
他神色专注而冷峻,视线直直地望向远方,似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对屋内的声响充耳不闻。
而一旁捧着手炉的荷秋却早已羞红了脸,她低着头,看着早已备好的热水,暗暗估摸着下一次换水的时间,紧紧捧着手炉的指尖也都泛出了白色。
虽不是第一次听了,可今时不同往日。
她偷偷抬眼,瞥向身旁的十诺,心中的那团爱慕之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虽是深夜,可风雪却异常的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如鹅毛般洒落,将整个霁月阁的屋顶和院里都染成了一片洁白。
十诺的身影在这银白的世界里显得愈挺拔。
他青俊异常,身姿如松,哪怕面对屋内传来的旖旎之声也不为所动,冷峻的侧脸在雪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坚毅与神秘。
荷秋觉得,这样的十诺就像一座高山,让她既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自上次为王妃查探消息,和他有过言语,甚至不慎崴了脚与他有过肢体接触,又养了几日的伤,至今还未有机会好好同他说过话,每次见他都是匆匆一瞥。
以前是不敢和他说话,如今,她心中有了别样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鼓起勇气想化解此时的尴尬:“十诺大哥”
她声音细若蚊蝇,在呼啸的风雪声中几不可闻。
十诺听到声音,转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荷秋身上:“何事?”
他声音低沉,一如这寒夜的风雪。
荷秋被他的目光一瞧,又紧张起来,刚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双手不自觉地把手炉抱得更紧,低着头嗫嚅道:“没没事。”
十诺看着她这副模样,面上依旧冷峻,淡淡地应了一声,又转过头继续望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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