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江裕被魏恒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惶恐地说道:“殿下息怒,下官一定尽快将事情办妥,绝不敢再拖延。”
南江裕见魏恒沉默不语,心中慌乱如麻,忙不迭地为魏恒斟酒,双手捧着酒杯,讨好道:“殿下,下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魏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目光冷冷地扫向南江裕:“你看本王像好说话之人?本王交代你的事,你还尚未办妥,就敢厚着脸让本王帮你办事。”
南江裕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手捧着酒杯的手也微微颤抖,嗫嚅着不知如何回应。
南胭见状,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连忙盈盈福身,娇声说道:“殿下,爹爹也是一时疏忽,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爹爹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对您交代的事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此次求您帮忙,也是为了能更好地为殿下效力啊。”
她边说边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魏恒,试图用自己的温柔和乖巧打动他。
魏恒听了南胭的话,又笑了起来,这笑容意味深长。
其实他倒不是因为南胭的话而笑,只是单纯喜欢看南江裕吃瘪的模样。
既然南江裕这瘪也吃了,而他们又还要一同谋划下去,帮一点小忙,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端起南江裕给他斟的酒,轻抿一口:“说吧,何事。”
南江裕一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道:“多谢殿下开恩,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下官所求之事,是关于关于下官的外室。”
魏恒瑞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冷说道:“尚书大人,父皇最是痛恨官员后院不宁、行事不端,文武百官谁不知道?你如今拿外室之事来求本王,这不是在故意为难本王吗?”
南江裕一听,忙解释道:“殿下,下官也是无奈之举。可试问,哪个一官半职的没有几个妻妾的,就因正妻善妒,叫下官连养个妾室都得偷偷摸摸十几年,下官这十几年的憋屈”
魏恒打断南江裕的诉苦,冷笑一声:“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你那些破事,本王处理得还少吗?要本王帮你风光地给外室妻女一个名分,可以。但作为回报,你能给本王什么?”
南江裕心中一凛,险些就把将南胭给魏恒的话脱口而出,却是及时止住了,他今日带南胭来,意思已经够明确,如今既然问到这地步了,他索性再含蓄一下:“只要殿下开了口,下官必定竭尽全力。”
魏恒端起酒杯,轻晃着杯中的酒水,目光落在南江裕身上,似笑非笑地说:“南大人,你知道本王想要什么。”
南江裕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自然明白魏恒话里的意思。
他倒是想应承下来,可如今南宝宁那小贱人有魏渊小儿撑腰,自己实在不敢轻易去得罪。
这魏恒说自己拿外室之事为难他,可他这般要求,又何尝不是在为难自己?
可若不答应,柳余枝这些年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好不容易有个求名分的机会,要是没了指望,日后柳余枝必定会整日埋怨他。
他皱着眉头,在心中反复权衡,突然,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涌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说道:“殿下,下官有个想法。下官的庶女南胭。”
说着,他示意南胭坐离他们近些,道:“胭儿模样俊俏,性情温顺,若能侍奉殿下,也是她的福气。殿下若不嫌弃,不如就让她留在殿下身边,如此一来,下官必定肝脑涂地,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魏恒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嘲意,冷冷说道:“南大人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这是无论如何都要与本王攀这门亲了。”
想让他帮办事,还想用一个庶出与他攀上关系
换做旁人,指不定真巴巴儿地为他忙前忙后。
南江裕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赔笑道:“殿下明鉴,下官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还望殿下看在胭儿对您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此事。”
魏恒看着南胭这副跟南江裕一样趋炎附势的模样,心中有些厌烦,但想到南江裕还有可用之处,便说道:“本王也不逼你,你说的事,本王会帮你提上日程,那件事,早些办!”
南江裕听了魏恒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魏恒没有明确接受南胭,这让他觉得自己送女儿上门却遭冷遇,实在是丢脸至极,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四周,生怕被人听出了自己的窘迫,好在门关的严实。
可另一方面,魏恒答应帮他把外室之事提上日程,他想到柳余枝这么多年担惊受怕,很快就能有个名分,他的心里又涌起一阵喜悦。
南江裕强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堆起比之前更加谄媚的笑容,连连点头哈腰:“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下官回去后就立刻着手去办您交代的事,绝对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说着,又偷偷看了眼南胭,只见南胭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暗叹一口气,却也不好说什么。
南胭此时满心都是失落,她原本以为自己今日精心打扮,又费尽心思地讨好魏恒,定能得到他的青睐,可没想到魏恒竟如此冷淡。她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魏恒看着南江裕那副患得患失又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暗自觉得好笑。
再看南胭,她依旧低着头,双手绞着裙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姿色,风尘之色。
平日里怕是没少学那些狐媚手段,举止轻浮不说,还妄图靠姿色混入他的府邸。
比起南宝宁,差远了!
他魏恒是什么人,大雍的睿王,岂会被这样的女子轻易迷惑。
“南大人,南胭姑娘倒是乖巧。”魏恒似笑非笑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喜欢重生一掌上朱砂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一掌上朱砂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