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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开玩笑的,别那么紧张。吴嫂今天请假了,她刚买了套新的床品,还没来得及清洗更换,明天让她帮你把房间布置得温馨些。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她说,别拘束。”他的语气柔和而坚定,试图让洛云汐放松下来。
洛云汐闻言,心中一暖,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好,额……宇泽哥,这里有保险箱吗?我有些贵重物品需要妥善保管。”
说着,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小包裹,那里藏着她的宝贝——一块极品帝王绿翡翠。
崔宇泽望着她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这小丫头,时而胆小如鼠,时而又有股子倔强劲儿,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你……算了,带上你的宝贝,跟我来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某个角落莫名地柔软了下来。这回,她似乎不再那么惧怕自己了,这让他既欣慰又有些许失落。
说着,他带着洛云汐来到自己的卧室。卧室宽敞而整洁,每一件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崔宇泽走到衣柜前,轻轻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衣柜的一侧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嵌入墙壁的大型保险箱。他示意洛云汐把东西放进去。
洛云汐此刻的心情如同被突如其来的海浪拍打,整个人完全处于懵然状态。她原本以为,按照常理,崔宇泽会领她去书房。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她大跌眼镜——难道这么大个房子,真的只有他卧室设有保险柜?这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吧!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保险柜旁,那里竟赫然摆放着一叠……那是什么?洛云汐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火烧云染过一般,红得发烫。
她慌忙地移开视线,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脚尖轻轻蹭着地面,心中五味杂陈。
这……这是她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该看见的吗?尤其是那叠内裤,竟然堂而皇之地躺在这里,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进退两难。
崔宇泽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迅速扫了一眼衣柜,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大意。
一抹尴尬之色悄然爬上他的脸颊,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先放在那里吧,明天我让助理安排人在你屋里也装一个。我现在还有个文件要看,你先整理一下,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说完,他便故作镇定地离开了房间,步伐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直到走进书房,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那里竟也微微泛着热意。
他心中暗叹一声,自己何时这般失态过?不过,想到洛云汐那羞涩的模样,他的嘴角又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头,洛云汐的视线犹如受惊的小鹿,四处乱瞟又怕被发现,只能紧闭双眼,凭借着记忆,将两个沉甸甸的木盒子——一个装着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原石,另一个则是精心雕琢的成品首饰,慌乱而匆忙地塞进保险柜的怀抱。
伴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锁响,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关上门,脚步踉跄地跑回了隔壁那静谧的次卧。
次卧内,深灰色的大床如同一片宁静的港湾,接纳了这位心绪不宁的女子。洛云汐跌坐在床上,双手不自觉地捂住那因紧张与激动而跳得飞快的心口,仿佛要按住那份即将脱缰的情感。她的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随风飘荡,不知归处。
心乱了!人间清醒——洛云汐
“哎呀,洛云汐,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在心底深处呐喊着,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驱逐出境,“他可是你的恩人,是如同兄长般的存在,你怎么能对他生出这般不切实际的瞎想呢?”
洛云汐活得异常清醒,这份清醒如同冬日里的一缕寒风,时刻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尽管她的银行账户里静静地躺着23亿多的存款,但那是她通过系统得来的财富,她从未被金钱冲昏头脑。面对崔宇泽,这位京圈红三代中的佼佼者,她心中更多的是自知之明。
崔宇泽,这个名字在京城的社交圈里如雷贯耳,他的家世显赫,祖辈三代皆在军政两界享有盛誉,称他为京圈太子爷,绝非夸大其词。
而他本人,不仅继承了家族的优越基因,更在才学上有着过人的天赋,是无数名门千金梦寐以求的佳偶。
相比之下,洛云汐自觉卑微如尘。
她一个无父无母、从小在风雨中飘摇的孤儿,全靠爷爷心善才捡回一条命,能够磕磕绊绊地活到成年已是万幸。
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才学修养,她与崔宇泽之间都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人间清醒——洛云汐迅速调整心态,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与从容。
想想也知道,崔宇泽那般优秀出众的贵公子,又怎会看上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呢?刚刚那一瞬间的悸动,想必只是错觉罢了。
洛云汐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将刚刚萌芽的那丝爱意掐灭在摇篮里,继续踏踏实实地走好自己脚下的路。
“咚咚咚……”敲门声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回荡,洛云汐从一堆行李中抬起头来,只见崔宇泽斜靠在次卧门口,一身休闲装扮,显得随性而不失风度,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看着她,仿佛能洞察人心。
“宇泽哥,你忙完了吗?”洛云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她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已经悄然流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解释道:“我马上就好了,再给我五分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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