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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迈出一步,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轻,却带着一种不肯放弃的执拗。
顾识弈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
门外,诸愿握着水杯,犹豫了一下,抬手还想再敲,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顾识弈站在门口,浴袍的领口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平添了几分慵懒。
只是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也带着刻意的疏离,没有一丝温度:“找我有事?”
诸愿仰着头看着他,心里的委屈和不安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你喝酒了?】
“嗯。”他的回应简洁而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为什么?你不开心吗?】
顾识弈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就要关门:“不用你管,回去睡觉。”
这冷漠的模样,让诸愿瞬间想起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她擅闯他的卧室时,他也是这样冷冰冰地对她说“回去睡觉”,甚至比那时更冷,更疏离。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当初那样害怕,也没有退缩。
少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那吻很轻,像雪花落在唇上,转瞬即逝,带着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她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震惊的眼眸,眼里闪着一丝羞怯,却异常坚定。
她又凑上前,在他的唇上亲了第二口,比方才多了几分执着。
这一次,她刚想退开,腰上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扣住,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紧接着,顾识弈的唇追了上来。
他的吻不像她的那样青涩,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炙热和渴望,辗转厮磨。
诸愿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嘴里没有丝毫酒味,反而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胸腔,脸颊烫得惊人,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一点一点收拢。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张力,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两人对视着,诸愿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慌乱,却异常坚定。
顾识弈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珍视。
他伸手推开卧室门,将她拥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衣物散落一地,在暖黄的灯光下,勾勒出缠绵的剪影。
第49章
诸愿第二天十点还是坐上了飞往M国的私人飞机。
推开病房门看见诸贺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固定在支架里的那一刻。所有强撑的镇
定轰然崩塌。
诸愿跑过去抱住哥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
“愿愿,乖。”诸贺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却依旧温柔,带着一如既往的疼惜:“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一句话,让诸愿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咬着下唇,脑子飞速转动,想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话,等哥哥痊愈了再慢慢坦白。
可她忘了,诸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早练就了敏锐洞察力,足以看穿她所有的欲盖弥彰。
三两句旁敲侧击,不擅长说谎的诸愿便慌了神,攥着衣角,头越埋越低,等着哥哥的斥责。
然而,诸贺只是闭上了眼睛,病房里静得能听见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煎熬,她偷偷抬起头,诸贺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和,看向她的眼神依旧满是宠溺,仿佛刚才的追问从未发生。
诸愿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
半个月后,诸贺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轻轻道:“我把诸氏卖了。”
短短一句话,却像重锤敲在诸愿心上。
她瞬间明白,哥哥不是不生气,只是认为不是她的错,所以无需责骂。
那些日子的沉默,是他独自扛下了公司易主的阵痛,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了她身前。
她没有拒绝,握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千钧的卡,转身走出医院,直奔顾识弈的庄园。
暖阳依旧,漫过青黄色的草坪,远处的马道上,仿佛还能看见顾识弈骑着马由远及近的身影、英姿飒爽,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恍如昨日。
庄园的台阶上,管家带着一众佣人惶恐地迎了出来。
他至今记得,上次夫人留下一本夹着信的书便不告而别,顾总看完信后,脸色阴沉得如同狂风暴雨来临前的天空,当夜便回了国,那几天庄园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如今诸愿突然造访,事先毫无通知,管家一时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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