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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诸愿的手,眼眶瞬间红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原来顾总说的是真的,您真的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
温热的泪珠砸在诸愿的手背上,静姨吸了吸鼻子,又絮絮叨叨地跟她说起往事:“您不知道,您不在的那些日子,顾总每天都会去您的房间待着。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甚至一整晚都不出来。”
诸愿怔住了。
“你放心,顾总只是坐,从来都不碰房间里的东西。”静姨擦了擦眼泪,笑着补充道,“怕是舍不得碰,怕您回来瞧着不高兴。”
她说着,拍了拍诸愿的手:“您先坐着,我去给您做些爱吃的点心。”
诸愿笑着点头,比划了个“谢谢”的手势。
独自坐在客厅里,静姨的话在耳边反复回响。
诸愿心里痒痒的,忍不住起身,脚步轻缓地踏上了二楼。
推开那扇熟悉的卧室门,铺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
半年多的时光过去,房间里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落在柔软的被褥上,恍惚间,竟让她生出一种从未离开过的错觉。
她忽然闻到一缕清冽的松木香,不等她回头,一双有力的臂膀便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男人的下颌线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哽咽:“愿愿……我好像在做梦。你回来了,真好。”
诸愿眨了眨眼,心里只想着,现在才下午五点,他怎么会突然回来?难道是翘班了?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顾识弈低头,在她头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缱绻:“静姨说你回来了,我就回来了。”
诸愿转过身,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四目相对的瞬间,顾识弈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
浅尝辄止的吻,带着极致的眷恋,缓缓蔓延到她的脖颈。
诸愿仰着头,视线落在天花板的水晶灯上,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直到那温热的触感快要抵达锁骨,她才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衣领。
顾识弈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抬眼看向她时,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声音暗哑:“怎么了?”
诸愿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避开他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比划着手语:〈哥哥说,没举办婚礼之前……不能这样。你别哄骗我。〉
顾识弈闻言,磨牙,一边觉得诸贺教得好,一边又恨诸贺防的偏偏是他!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很快就想到了理由,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柔声哄道:“乖,现在才五月初。我们的结婚协议还没到期。在这之前,你还是我的顾太太,做这些事,不算逾矩。等协议到期,婚礼也该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再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这番话听得诸愿面红耳赤,竟觉得莫名有道理。
顾识弈趁机再次俯身,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衣襟纽扣上。
就在这时,诸愿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比划着问道:〈可是协议里,好像没说要尽夫妻义务吧?〉
顾识弈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看着少女那双澄澈又无辜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当初怎么就没把这条加上呢!
——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一年小满。
去年的这一天,诸愿稀里糊涂地和顾识弈领了结婚证。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荒唐又好笑。可再想到如今两人的情意,那份荒唐里,又多了几分命中注定的圆满。
顾识弈一大早就出了门,直奔市中心的珠宝店。
半年前就开始定制的戒指,今天终于可以取了。
昨天他特意以静姨生日为由,约了诸愿来万宜。
一想到等会儿就能跟她求婚,顾识弈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旁边的林秘书和王叔对视一眼,看着老板亲自走进珠宝店的背影,眼底满是了然。
自家老板这是要好事将近了。
揣着那枚精心打磨的戒指,顾识弈回到别墅,刚进门,静姨就迎了上来,低声告诉他:“太太已经到了,在楼上卧室里呢。”
顾识弈点点头,按捺住心底的狂喜,一步当作三步,飞快地冲上二楼。往日里的沉稳自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诸愿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
“愿愿。”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诸愿回过头,没有像往常一样朝他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递过来一张纸。
顾识弈伸进口袋里准备掏戒指的手顿住。他狐疑地接过那纸张,视线落在最上方的那几个大字上——离婚协议书。
原来,那些倾注心血的烛光晚餐、环球旅行的机票,在少女澄澈的目光里,不过是交易完成的凭证。
一滴水珠猝不及防地砸在纸上,晕开了“离婚”两个字的墨迹。
顾识弈愣了愣,才迟钝地发现,那是自己的眼泪。
自十岁那年父母双亡,他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少女,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凌迟着,疼得他连呼吸都在发颤。
真的……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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