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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言肆单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别喊,老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疲惫,还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
“你乖一点,别惹我生气……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开心,像以前一样。”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似在哀求: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做你一个人的小狗,好不好?”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门缓缓打开。
就在这一瞬,温映星对准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嘶——!”
纪言肆痛得倒吸冷气,忙不迭缩手。
虎口内侧,赫然出现一圈带血的牙印。
温映星趁机挣脱,冲出电梯,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放声尖叫:
“救命!!有没有人?纪叔叔!救救我!!纪瞻——”
她的声音在水泥墙壁间回荡,染上绝望的哭腔。
纪言肆甩了甩刺痛的手,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臂铁箍般收紧,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朵:
“别叫了。”
“死心吧,我小叔根本不在这儿。”
“今天,没人会来救你。”
*
北山深处,别墅。
六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枯枝落叶,悄无声息地停在别墅外围,呈包围之势。
车刚停稳,后座车门就被霍地推开。
纪瞻跨下车,没等保镖先上前,径直冲向别墅大门。
他用力拧了拧门把手,锁死的。
两名黑衣保镖迅速上前,取出工具,对准侧面一整扇落地窗。
“哐啷——!!”
玻璃应声碎裂,哗啦散落一地。
没等碎碴清理干净。
纪瞻就焦急地踩着满地狼藉,弯腰钻了进去。
客厅里光线昏暗。
沙发上随意搭着一件淡米色的女士针织开衫,款式柔软,很像是温映星会穿的衣服。
茶几上,半包拆开的薯片敞着口,是她喜欢的烧烤味。
纪瞻心脏忽地揪紧。
他快步在一楼转了一圈,厨房、客卫、储物间……
全是空的。
没有人。
“小温?!”他抬高音量,脚步没停,直接冲上楼梯,“小温?”
二楼主卧门虚掩着。
他一把推开。
房间里同样空荡,只有床铺凌乱,被子团成一团,像是有人刚匆匆起身离开。
枕头上似乎还留着一点凹陷的痕迹。
“小温……?”他逐渐低下去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力。
仍旧没有回应。
纪瞻在原地站了几秒,慢慢转身下楼。
脚步比上去时沉了许多。
Peter迎上来,脸色不太好,小声汇报:
“纪总,我们来晚了。上下都检查过,没人。只找到这个……”
他递过来一张对折的便签纸,刚才压在餐厅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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