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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问了!”祺哥儿觉得阿姊是不相信自己,不自觉便将小胸膛挺了起来,大声道:“不单我问了,兰姐儿也问了呢!我们已知道,他家就住在旁边,以后说不得和我们是邻居,要常往来的。徐大哥讲,咱们杂戏演几日他便过来听几日,所以明天起他还要每日将哈欠带过来一起顽呢!”一想到明天又能看见哈欠了,祺哥儿再次开心了起来,脸上也带了笑容。
周袅袅看他已完全恢复了正常,这才松开手,任由祺哥儿歪在自己怀里。她用手轻轻拍打着弟弟的肩膀,想哄他睡一会儿,可祺哥儿今日太兴奋了,根本睡不着,小嘴巴一直张张合合,似是有吐不完的话一般,啰啰嗦嗦讲着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
向大娘在对面的座位用不显眼的姿势捂住了胸口,默默看着姐弟俩的互动,只觉开心又有些难过。也不知这样的日子,她还能看几日,若是久一点……就好了……
路上的时间很快,周袅袅闭上眼睛想要缓缓神,只觉眼睛刚闭上,再睁开时已到家了。她将阿娘与祺哥儿挨个扶下车,三人搀扶着走进巷子,还未来得及开门,便听巷尾处有人向这边探头。天色已暗下来了,她们没看清是谁,那人便将头缩了回去,然后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跑步声,还伴随着一道小童的喊叫:“阿奶,祺哥儿他们回来了!”
“啊,是阿罗!”祺哥儿立即便听出来了,原本困倦的脸也明朗了许多。
周袅袅只觉阿罗在此应是特意等自己几人的,便也不着急回家,开门后便等在了门前。果然,不一会儿,阿罗的奶奶便拎着个包裹,带着捧了个大盆的阿罗慢悠悠走了过来,旁边还跟了个小狗瘦子。哈喇看见以前的同伴,也来了精神,两只狗凑到一起,互相嗅闻起对方的气味,很快便又顽到一起了。
周袅袅忙迎过去:“阿罗奶奶,这么晚了,怎还未休息?你这是?”平日里阿罗奶奶过了酉时便要休息了,现在已接近戌时,不知她为何还醒着。
阿罗奶奶笑呵呵地将手中的包裹递过来:“今日你不是开店嘛,我便想着,忙了一整天,肯定没吃上一顿饱饭,就自作主张,给你们带了些吃的。”说完,又招呼阿罗上前:“还有啊,我叫阿罗烧了些热水,你们赶紧洗洗,解解乏,今夜吃得好睡得香,明日才能有精神,你说是不是?”
“汪!”瘦子率先应和了一声,哈喇听了,也叫了起来。两只狗一叫,立即将住在隔壁的胖肚皮也搅醒了,扯着嗓子开始在院子里隔空问候。
“快些拿进去罢,不然一会儿于大娘又要跑出来骂人了!”阿罗奶奶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们道,神色轻松,一点儿也不像怕于大妈的样子。
周袅袅只得让祺哥儿接过包裹,自己则捧了那盆水谢道:“难得还有人想着我们,今日的确累坏了,不过见了奶奶这些东西,便都精神了。如此,我便也不客气,多谢阿罗奶奶和阿罗的帮忙,你们先回去休息罢,我一会儿将用过的盆拿回去,就放在院子角落处。”
阿罗小大人一般点头应了,还嘱咐:“瘦子认得你,你们进门他也不会叫的,这样奶奶也能睡的好。不过院子里有些鸡呢,可莫要将鸡惹起来。”
“我晓得了。”周袅袅也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阿罗这才满意,与三人道别后搀扶着自家奶奶回家去了。
托了阿罗奶奶的福,他们三人都用热水泡了脚,各自舒舒服服躺在被窝里,不一会儿便睡
着了。
翌日,周袅袅起床时还有些恍惚,不知道昨日的事情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祺哥儿却已等不及在门外拍门了:“阿姊快些起床,咱们今日还要去店里呢!鸡棚搬家了,鸡蛋还是要我去捡的。”
周袅袅一个激灵,瞬间坐起身来,边穿衣服边大声问:“现在什么时辰?可是迟了?”
向大娘没好气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早着呢!是祺哥儿惦记他伺候的那几只鸡,一大早也不消停,把我闹起来不说,也不让你睡觉!”
“哦。”周袅袅这才放心下来,穿衣服的动作也放缓了。
祺哥儿却不乐意了,他虽然喜欢捡鸡蛋,可还真不是为了捡鸡蛋而早起的,立即纠正道:“阿娘,我是与徐大哥约好了今日带着哈喇去见哈欠的,捡鸡蛋只是顺带的。”说着说着,又担忧了起来:“哎,昨日也不知哈欠睡得好不好,若它不喜欢新家怎么办?我们还能把它接回来吗?”
此时周袅袅也穿戴好,来到院中洗漱,听了祺哥儿的话被逗笑了:“你竟怕哈欠睡不好?难道你不知它每次都是第一个睡着的吗?而且只要睡了,谁也叫不醒它。放心罢,它定然在那个徐郎君家过得很好,今日你见到了不就全都知道了吗?”
“嗯。”祺哥儿答应着,但依旧有些忧心,一直到三人用过朝食,跟着阿姊一同坐上马车,他才又开心了起来。
“我今日便不去了,你们几人若是忙不过来,便找牙人再买几个人罢。”向大娘站在马车旁嘱咐着,她根本没换出门的衣裳,自然是不去的。
听了她的话,周袅袅不由面露惊讶:“你竟让我买人?之前不是你说的,自家人随随便便就做了,不要浪费这些银钱嘛?”
向大娘一时语塞,尴尬着摆了摆手,故作不耐:“好了,让你买你只管挑那伶俐的买就是了,不要如此多话!不过我可先讲清楚,咱家买人只可签十年的契,莫要养了五年人便走了,可不能吃这样的亏!”
“知道了。”周袅袅也不敢再打趣她,认真应下,也开始在心中盘算着是不是真要买几个会做生意的人来。
第66章要买人了?
宋朝是允许买卖人口的,但与其他朝代随随便便签的卖身契不同,宋代的人口买卖是非常正规的。买卖双方需签订市券(身契),并从官府处拿到盖有印章的赤券(过户手续)方算契约生效。若买奴婢时私下交易,只签了市券,被人举报后起码要被打三十鞭,毕竟你没有向官府纳税,合同自然也不生效了。
而且,宋代的身契是可以有时间限制的,三年、五年等年限可双方商定选择。高门大户通常会要求签订长期契约,教出一个合格的奴婢不容易,若只做了三两年便走,用人成本就太高了。且一般来说,进了高门做奴婢的人也不太愿意走,只要主家不出事,就是一辈子的铁饭碗。而小门小户多与人签短契,大多因银钱暂时不凑手,或只这两年活计比较多,能用较低的价格买两个人帮着忙上几年,待事情做完了,或生意好起来,便能做其他打算了。
周袅袅刚知道这种买卖的详情时,也起过买人的心思。虽叫买人,可在她看来,更像是家中多了个帮忙的伙计,大家同吃同住,每月她也要发月钱,怎么不能算是自家公司的员工呢?
所以前些时日她便跟向大娘提过此事,就想着在他们忙的时候,有个人可以多操心些家里,总不能累了一天,回家后一口热茶也没有罢?况且向大娘身体不好,实在不能过于劳累,祺哥儿也还小,过几日尤先生登门授课时,也总要有个人端茶。
可向大娘当时极力反对,直言自己家人够用了,且已然雇佣了那许多帮忙的人,非要花这个钱买人做什么?况且买人便要交税,凭白又让官府赚了钱去,还用不了两年,这个买卖着实不划算。周袅袅听了,思量着刚开业或许没那么多人,便也顺了向大娘的意。
可今日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大娘竟主动要求买人,着实让她好生惊讶。莫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好了,铁公鸡也开始拔毛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买个人来帮忙的确是当前迫在眉睫的事情,她一想到昨日那乌泱泱的画面,和三口人累到几乎瘫倒的场景,这份心思就更浓了。
于是,周袅袅开始在心中盘算起具体的花销与去寻牙人的时间,刚下定主意晚上关了店便去,马车已施施然停下了。
“阿姊,咱们到了,该下车了!”祺哥儿等了半天也不见阿姊动弹,只能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已经到达店前不远的巷口。
“啊,这就到了?”周袅袅忽地惊醒,这段路程也不算短,却一眨眼便到了,可见刚刚她思考得有多专注。有些不好意思,在祺哥儿与哈喇的注视下,她火速下了车。至于同来的粉鼻,早已经跑去同大白它们顽了,这几日它已与院子中的常驻猫们混熟,算是多了几个玩伴,此时一到站就跑得没影了。
此时天色还未大亮,巷子相当安静,只有些早起倒便桶与外出打水的人会在其中出穿梭,今日倒是没碰上人,一大一小畅通无阻地一路前行至店门前,却远远瞧见似乎有两道身影正等在那边。
“孙娘子!你怎样了?昨日之事可了了?为何今日来得这般早?”认出人的第一时间,周袅袅忙快步走上前询问,一连串吐出了好几个问题,显然是关心极了。
孙绣娘眼中含泪,却微笑望向她,一直等她问完了,才不疾不徐地答道:“周娘子莫要着急,我已将婚事回绝了,至于其他……”她回头看了看跟在身旁的妹妹丽娘,再次开口道:“咱们可否进门再讲?”
“好,咱们进门再说。”周袅袅这才发觉她们一直站在门外,有些懊恼地伸手捶了下脑袋,快速上前开门。
几人鱼贯而入,直接来至做绣房的耳房处,先将屋内的炉子点燃,烧了一壶滚烫的清茶,她放祺哥儿去打扫鸡棚,自己则带着孙家姊妹坐在矮炉旁。
捧着热茶轻啜了两口,孙绣娘觉得身子暖了许多,才开口道:“昨日若不是娘子点醒我,说不得便真要嫁人了。且不止我一人,父亲也为丽娘寻了人家。”
一直默不作声坐在姐姐身边的丽娘明显更沉不住气,一听阿姊说出的话便抑制不住伤心的情绪,呜呜地哭了起来。孙绣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又将手中的帕子递与她,姐妹俩挨在一起,全都泪眼婆娑。
周袅袅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将炉火烧得更旺,等着她们的情绪平复下来。
还是孙绣娘先恢复了平静,她将眼泪擦干,才继续说:“此事也不能怪父亲,他也是无能为力,欠的债一时半会儿还不上,债主又每日登门催账,还威胁他若是还不上钱便要告官,到时免不得要受些皮肉之苦,甚至要去苦寒处服役。他哪里听过这些,只一想便吓破了胆子,生怕熬不过去,留我们母女受罪。”
丽娘在旁又小声呜咽了一声,强忍住不出声音,只淅淅索索地轻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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