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能选择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只能选择接受这种现实,放弃所有的,对负责任的父母的渴望。
他也感到轻松,这个家的真相,也意味着他无需对他们两人抱有任何的情感负担。
也无需担心接下来的事情,会对两人造成多大的冲击。
“第二件事、我喜欢男人。”
这一句话像丢出了一枚炸弹,洛有富和王桂英顿时僵住,鸦雀无声。他们花了好几分钟时间才反应过来,洛有富坐在椅子上挣扎了几下,没有能起身,他脸色煞白,嘴唇发抖,手指也颤抖着,指向洛知远。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男、人。”
这个在心中埋藏多年的秘密,这个他原本打算瞒着他们一辈子的秘密就这么脱口而出,洛知远只花了半秒钟后悔自己的冲动,接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与隐秘的报复从胸腔中升起来。
凭什么他要躲躲藏藏,凭什么他要在乎他们的看法,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的情感,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你……你胡说些什么,你爸是急了点,你……你说什么胡话,这话能说吗?”
王桂英慌慌张张地起身,伸手去拉洛知远,洛知远挣开了她的手,起身往外,倚在餐厅门口,回头又看向这两个人。
“我再说一遍,这是真的。我也不是问你们意见,告诉你们一声罢了。”
洛知远眼圈发着红,咬住下唇,再次深深呼吸,“村里怎么说,是你们的事情,要闹起来,在乎丢脸的可不是我。我和孟景回去了。”
洛知远关上门,“砰”地凳子砸在门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下来砸东西的声音,摔摔打打的声音,王桂英的嚎哭和咒骂,洛有富的吼叫与训斥,各种混杂着的声音在里面搅成一锅粥。
洛知远背靠着门,那些声音从耳朵里钻进来,在脑海中乱搅,终于又从另一侧耳朵里钻出去。
眼泪决堤一样地从眼眶中溢出来,啪嗒啪嗒地沿着他下颌线往脖颈里滚。
洛知远很久没有因为家里的事情哭过了。
但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眼泪不再受到控制,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脑海里,一切混杂的,不愉快的,混乱的东西,通通洗刷干净。
穿堂风扑在他的脸上,没有干涸的泪痕快速蒸发,冷得生疼,像谁拿了一块砂布,按在脸上,打磨着他的皮肤。
洛知远听着里面的吵架声逐渐变小,隔着门又传来洛知远和王桂英的商讨声,洛知远懒得听他们那些离谱的密谋,站直了身,朝楼上走去。
他刚拉开门,耶耶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洛知远微微弯腰,张开双手,耶耶一跳,爪子搭在洛知远肩上,伸舌舔了舔他脸颊,又亲昵地蹭来蹭去。
洛知远抱了耶耶一会儿,抬起头来。
“怎么了?”
孟景抽了一张湿纸巾递过去,忧心忡忡地看向洛知远,餐厅和洛知远的房间有一段距离,他虽然听不清楼下的动静,但是大概也猜的出来,他们吵架了。
“没怎么,吵架了。”洛知远接过纸巾,擦掉脸上耶耶的口水,把怀里毛绒绒的家伙放下来,站起身。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白色的狗毛沾了一身,根根分明。
孟景伸手环住洛知远的肩膀,将人抱进怀里,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但他知道,洛知远心情低落的时候,安安静静抱着就好。
洛知远闭眼,鼻尖抵着人侧颈,伸手抱住孟景的腰,感受着隔着衣服相递的体温,逐渐驱散方才从冰窟中爬出来一样的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和他们说了,我喜欢男人。我们回去吧,不在这边过年了。”
误差允许范围
夕阳被天边的黄云吞没,剩下阴沉沉一片。
洛知远担心回程遇上大雪,连忙和孟景一起收拾行李,踏上归程。
返乡过年的人比昨日更多,车灯渐次亮起,如同一条缓缓流淌回家乡的河流;而洛知远正抱着耶耶,由孟景载着,逆流而上。
离乡方向的车道空荡荡,孟景的车开得比来时更快,车灯扫在柏油路面上,投下嵌在路面中央的石子,崎岖不平的影子。
“今年过年又是我们两个了。”
孟景有些愧疚,微微皱着眉头,在纠结着要说些什么样的话宽慰洛知远。
他想,如果不是洛知远带自己回来,一定不会和家里闹得这样僵。
他又忍不住一边感到罪恶,一边又如释重负——洛知远和家里出柜了,拦在他们面前最大的障碍,最可怕的变数,就这样被洛知远用强硬的、不留后路的方式主动打破。
他永远也不用再担心,某一天洛知远会迫于压力,回归世俗规划的康庄大道,把他变成一个年轻不懂事时犯的不再被提起的错误。
耶耶嗷呜了一声,打断他的思绪,他马上又听见洛知远纠正:“我们一家三口。”
洛知远五指分开,轻轻梳理着耶耶茂密的毛发,低着头把手指间残留的白色绒毛捏住,一会儿就理出一大簇,放在空了的纸巾盒子里。
“不开心吗?我觉得回梧桐城过年也好,‘乡下烟火,其乐融融’这种事情其实只在想象中,在村里,每一年过年要受的都是亲戚口舌的折磨。”
洛知远透过车窗看向外边的天空,浓云遮着,天已经完全漆黑,风呼呼在外面响着,吹得落了叶子的枝丫嘎嘎作响;外面应该很冷,但隔着一扇玻璃窗的车内,暖烘烘的。
他侧过头,看向孟景的脸。那双圆圆的眼睛盯着前方,眼尾微微耷拉,睫毛低低垂着,鼻子山根处被蹙起的眉毛挤出褶痕,圆润的唇珠随着无意识地撅嘴往上翘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