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三章腹痛之谜
慕容华捂着肚子踉跄离席时,全场只有林晚夕垂眸藏住笑意。
她亲手调制的蛊毒,终于在这位权倾朝野的未婚夫体内作了。
太子关切地遣太医诊治,林晚夕温顺跟随众人探望。
床榻上慕容华面色惨白,冷汗浸透锦被,却在她靠近时猛地攥住她手腕。
“夕儿……”他气息微弱,眼底却锐利如刀,“你袖中的香料,很特别。”
她袖袋里藏着的,正是引蛊的香丸。
---
剧痛来得毫无征兆,蛮横如攻城巨槌,狠狠捣入慕容华腹中。他挺拔的身形骤然一僵,手中把玩的白玉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光可鉴人的紫檀矮几上,残余的琥珀色酒液泼溅开来,像泼洒开的污血。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将涌到嘴边的闷哼死死压了回去,但额角瞬间暴起的青筋和褪尽血色的脸孔,已将他正承受的酷刑昭示无遗。
“王爷?”离他最近的户部尚书李大人惊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琼林宴喧嚣的丝竹谈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带着惊愕、疑惑,还有不易察觉的揣测。空气凝滞,连御花园深处飘来的花香都仿佛染上了沉甸甸的铁锈味。
慕容华牙关紧咬,每一寸筋肉都在那无形的绞索下抽搐绷紧。他强撑着,试图借扶住桌沿稳住身体,可指尖刚触及冰冷的木料,又一阵更为凶猛的绞痛自腹底翻卷而上,几乎要撕裂他的脏腑。冷汗瞬间浸透里衣,黏腻冰冷地贴在后背。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高大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出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无…无妨。”他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支撑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仿佛也被那剧痛抽走,他再也无法维持站姿,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单膝竟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金砖地面上,出沉闷的撞击声。
“王爷!”惊呼四起,离得近的几名官员慌忙抢上前搀扶。太子萧承睿亦猛地从主位起身,疾步而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忧虑:“皇叔!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立刻!”
一片混乱的关切声中,唯有林晚夕安静地垂着头,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笑意。很好,她无声地对自己说,这精心调配的“蚀骨缠”,作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烈。看着那曾经高高在上、视她如尘埃的未婚夫,此刻在她布下的罗网中痛苦挣扎,狼狈如丧家之犬,一股冰冷而尖锐的快意,细细密密地刺入她的心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那无形蛊虫在他体内疯狂啮噬脏腑的声音——那是她复仇的序曲。她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感受着袖袋深处那颗坚硬微凉的香丸。快了,只需再靠近些,让这引蛊之香的气息悄然渗入他的鼻息,那些蛰伏的“蚀骨缠”便会彻底苏醒,由内而外,将他一点点啃噬殆尽。她要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权势,连同那副俊美皮囊,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化为乌有。
“林小姐?”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太子身边的一名内侍,“殿下吩咐,请您也一同过去偏殿看看王爷。”
林晚夕抬起脸,方才眼底的寒冰已尽数消融,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惊惶与关切,水光潋滟,楚楚可怜。“是。”她低低应道,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王爷他…方才还好好的…”她提起裙裾,脚步细碎而匆忙地跟上众人簇拥着慕容华离去的方向,纤弱的身影像一片被风裹挟的叶子,投入偏殿那片骤然升起的紧张阴影里。
偏殿内,沉水香馥郁的气息也压不住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一种内脏受损后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厚重的织锦帐幔低垂,隔绝了外间的喧嚣,却隔绝不了内里令人窒息的压抑。
慕容华被安置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锦被盖至腰际。他仰面躺着,素日里如冷玉雕琢的脸庞此刻灰败如金纸,嘴唇干裂,一丝暗红的血迹凝在唇角。冷汗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鬓边不断淌下,浸湿了枕畔的云锦,更在身下洇开大片深色的汗渍。每一次沉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都牵动着他紧绷的身体微微震颤,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对抗着体内那只疯狂撕扯的凶兽。两名太医围在榻边,一人凝神切脉,眉头锁得死紧,另一人正小心翼翼地用银针试探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神情同样凝重。
太子萧承睿负手立于榻前几步之外,目光沉沉地落在慕容华痛苦扭曲的脸上,面上忧色浓重,但那深潭般的眼底却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审视一件器物。
“如何?”太子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切脉的老太医收回手,额上也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躬身,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惊悸:“回禀殿下,王爷脉象…极乱!忽而沉迟如石,忽而疾促如奔马,更兼有…有断弦之兆!此等凶险脉象,老朽…老朽行医数十年,闻所未闻!且…”他迟疑了一下,瞥了一眼慕容华紧捂的腹部,“王爷体内似有阴寒戾气盘踞脏腑,攻冲不定,痛如刀绞,非寻常寒热之症,倒…倒像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像是什么?”太子追问,声音更沉了几分。
“像是…像是中了某种极厉害的毒物!”老太医终于艰难地说出判断,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此言一出,旁边施针的太医手猛地一抖,银针险些脱手。殿内侍立的宫人内侍们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一股冰冷的恐惧无声地蔓延开来。
林晚夕安静地站在稍远些的角落阴影里,垂着眼,仿佛被这骇人的震断吓坏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听到“毒物”二字时,她心底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无声地冷笑。毒?呵,这些庸医,又怎会识得南疆秘传的“蚀骨缠”?那并非凡俗毒药,而是以自身精血饲喂、与施术者心意相通的蛊中之王!它此刻正在慕容华的五脏六腑间肆意游走、啃噬,每一次痛苦的痉挛,都是她复仇意志的延伸。
她微微抬起眼睫,目光如最精密的尺,丈量着她与床榻之间的距离。三步。只需再靠近两步,袖中那颗引蛊的“牵机”香丸所散出的、常人难以察觉的幽微气息,便能精准地飘入慕容华的呼吸。届时,“蚀骨缠”将彻底狂暴,他承受的痛苦,会比现在猛烈十倍!
时机到了。
“殿下,”林晚夕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担忧,如同被风吹皱的春水,“王爷…王爷他流了好多汗,这样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住?可否…可否让晚夕为王爷擦一擦?”她抬起脸,眼中蓄满晶莹的泪水,欲落未落,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太子萧承睿的目光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审视,快得如同错觉。随即,他微微颔,语气是惯常的温和:“林小姐有心了。去吧。”
“谢殿下。”林晚夕福了福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什么。她莲步轻移,走向那张被痛苦笼罩的床榻。三步的距离在她脚下被刻意拉长,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的鼓点上。袖袋里那颗坚硬的香丸,随着她的动作,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烫,无声地催促着。
终于,她站在了榻边。浓重的血腥味、汗味和沉水香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恍若未闻。她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个人身上——他每一次痛苦的抽搐,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都让她袖中的指尖兴奋得微微颤。她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带着少女特有的微凉,从旁边宫婢捧着的铜盆里,拿起一方浸润了温水的素白丝帕。
她的手,朝着慕容华布满冷汗的额角缓缓探去。近了,更近了…她甚至能看清他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在痛苦地滚动,看清他紧咬的牙关在微微打颤。袖中“牵机”香丸的气息,正随着她抬臂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无声无息地融入这沉闷的空气里。
就是现在!
“呃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慕容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那声音凄厉绝望,饱含着越极限的痛苦,如同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他原本瘫软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抽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和手臂上的血管根根暴凸,如同要破皮而出!锦被被他痉挛的十指死死攥住,昂贵的云锦出不堪重负的“嗤啦”裂响!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骇得所有人都魂飞魄散!两名太医惊得倒退一步,脸色煞白如纸。捧着水盆的宫婢尖叫一声,铜盆脱手砸落在地,温水溅了一地。连太子萧承睿也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瞳孔骤缩,脸上伪装的忧色瞬间被真实的惊骇取代。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恐惧达到顶点的刹那,一只冰冷、汗湿、却带着惊人力量的手,如同从地狱中探出的铁钳,猛地抓住了林晚夕刚刚抬起、握着丝帕的手腕!
“啊!”林晚夕短促地惊叫一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破膛而出!那力道大得惊人,腕骨剧痛,仿佛要被生生捏碎。她惊惶地抬眼,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眼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君乔慕本以为各种角色她都能信手捻来,可是最后才发现反派来无事亲试公司产品的慢的变态了,被人追的感觉好爽,于是他开始穿梭在乔慕需要攻略的任务身上各种...
从镜头里,一条清晰的沟缝中,有一个充满无数粉红皱褶的小洞,正在镜头下一收一放,像是一个饥渴的小嘴,正想吸吮些什么填满它空虚的内在。 紧接着我就看到自己的粗大的巨龙,和着雯华的淫水,抵住了那个看似深不见底的洞口。这时我不再犹豫,立即将还没干涸的炮口,一股脑地往那粉嫩的菊洞里钻,并让这台小小的摄影机,为我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空降‘野火’战队之前,左陶做足了有关男神的所有功课。男神喜欢游戏打得好的,安静的,话少的,要乖一些的,左陶只符合第一点,以上,得出结论,想要追到男神,他得装。为了俘获男神的芳心,左陶每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忍不住飙出不合人设的话。直到某日比赛结束,维持好乖巧人设参加完赛后复盘会议,等队友都走完了之后,左陶再也忍不住,他点燃一根烟,打算再次欣赏一下男神绝美操作。隔着屏幕,他不屑地看向敌方对手恕我直言,在座各位在我老公面前,都是菜鸡。看到情不自禁处,抱着比赛视频舔屏流泪,各种荤话不经脑子呜呜呜,我老公今天好厉害,我好想亲亲老公。啊,老公请正面太阳话落,嘚瑟一抬头,刚好撞见去而复返的男神宋时寒。左陶僵硬在原地,从嘴里呛出了一个烟圈,他脑袋一抽,下意识乖巧递烟老公来一口?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宋时寒倚着门框,眉峰微剔正面太阳什么?宋时寒发现了他们新辅助的小秘密,就在他来战队报到的第一个月。小辅助在自我介绍时,重点保证自己‘很乖安静,话且少’,才几句话而已,一张脸就已经红的要滴血。看起来确实挺乖的。直到某天,他在阳台抽烟的时候,就看见那乖巧的小辅助,将基地外守了好几天的私生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掀翻,行云流水的一套下来,一看就是惯犯。神色张扬,眼神不屑,说话也像是个刺头呸,傻逼。一点也不乖。还挺会演。阅前小提示1双初恋。2没原型没原型没原型,重要的事说三遍。3没打过游戏也不影响阅读,主要还是搞甜甜的恋爱啦4本人各大MOBA类游戏万年黄金选手,很菜,涉及到游戏的部分可能写的不好,大家不要计较哈!...
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爱情的黑夜有中午的阳光。――第十二夜**********I加纳德夫人(已完成)将军身边心思叵测的副将amp将军的未婚妻婚外恋,副将绿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故事,未婚妻背着丈夫与下属偷情的故事。II笼中花(已完...
车骑将军之子郑思,是燕京城中贵女们心仪的姻缘之人。贵女们说他仪表堂堂丶才学过人丶温文尔雅,只有长公主陈瑶用无趣二字形容他。这样一个她口里的无趣之人,她却想嫁。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情窦初开,想让这世间最好的儿郎当她的驸马。可这男人竟拒了婚。陈瑶恼羞成怒转嫁他人,也因拒婚之事一度成了燕京城里的笑谈。半年後,她的夫君战死沙场,郑府因叛国之罪全族赐死,只留郑思茍活于世。再遇已是两年後。她还是地位崇高的长公主,他却是受尽奴役,茍延残喘的罪奴。陈瑶早已无意郑思,却未料後面却与他纠葛不断,还逼这男人当了自己的面首。郑思虽不愿,却也不得不从,更未想春夏秋冬间,心里有份情愫萌生滋长。几年後,大殿之上。男人在独属于他的庆功宴上公然与天子作对,说着不合时宜的话。郑思心悦公主,想求娶公主。陈瑶将一杯酒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倾倒了下去,轻视的看着对方。一个以色侍人的面首,本宫看不上。可慢慢的,那声音里又带了些哭腔本宫不喜欢你,也不想嫁你。全文存稿修改中,每两天更新一章。内容标签治愈日久生情其它细腻,温情,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