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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他们的航模队中,八名队员,就有三人是出自人民附中的。
因此,将培训地点安排在这里,既是出于便利考虑,也是为了让苏晚他们不因为准备这个比赛而落下正常的课程。
另外,人民附中距离清大、首都大学等高校,都非常近,不管是教授们来给航模队进行培训指导,还是航模队的人找教授们请教问题,都很方便。
秦宇考虑地很周到。
他想到苏晚他们之后大半年里,都是要住在首都的,行李就算再精简,也不会很少。
因此,过来接人的时候,是从单位申请了车过来的。
车上,秦宇介绍着人民附中那边的安排:
“人民附中,有学生宿舍楼,但每个宿舍都是住七八个人的,考虑到舍友磨合的问题,就没有把你们安排去学生宿舍,而是安排在了教师住的院子里,那是套间,有独立的卫生间的。”
“苏晚,包括你在内,我们的航模队一共有两名女生,另外一个叫梁舒渝,她是民族附中的学生。在你们准备比赛的这段时间里,她也会转到人民附中来,你们两个女生就住一个房间……”
“……”
现在能用得上汽车的人很少,也就没有堵车一说了。一路上通畅无阻地进了人民附中,把行李放下之后,秦宇又带着人去找吃的了。
等他们吃完了午饭,已经将近两点了。
秦宇也还有其他的工作,他也不可能帮着一起收拾宿舍的,将苏晚他们送回到人民附中之后,秦宇就打算离开了。
离开前,秦宇交代着之后的培训安排:
“今天你们都累了,今天和明天都可以好好地放松休息,我们的培训,是从后天开始的。”
“我们特地申请了一个教室,用作你们平时的上课培训;也还有一个工作室,用作你们之后绘图、模型制作的场地,这两个地方,都在东面教学楼的三楼。后天,你们也可以直接过去了……”
“……”
宿舍里,可能很久没有人住了,灰尘到处都是,苏晚将宿舍里里外外地打扫了,又用抹布抹了一遍床架和柜子之后,才开始将行李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宿舍里一共有两个床位,一个是靠近门口,一个靠近窗户,秦宇他们并没有安排好谁住哪个床位。
那个梁舒渝同学还没有来,不过,苏晚估计,她是首都人,应该不会像她那么早来,开始培训那天搬进来都是有可能的。
苏晚想了想,就将自己的东西铺在了靠窗的床位上。
苏晚知道,大多数人是不喜欢靠近门口的床位的,如果有选择的话,她也不喜欢。一些同住一个宿舍的人,还会因为床位的问题,而发生争吵。
苏晚不知道梁舒渝介不介意这个问题。
但目前的情况是,是她提前来的,她有选择的机会,那她当然会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
而且,她自己一个人将整个宿舍都打扫干净,两个床架都擦了,就是看在她付出的这份劳动的份上,她也是有优先选择的权利的。
……
“……晚晚,还差哪些没弄好?告诉阿姨,阿姨来帮你一起弄。”付泽骁的妈妈敲门进来,环顾了已经变得干净整洁的宿舍,在心里暗暗点头。
苏晚笑着说:“苏阿姨,我把床铺好就完成了,付泽骁那边已经弄好了吗?”
付泽骁的妈妈,也是姓苏。
之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苏晚,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前几天的火车站。
但经过三天的相处,付泽骁妈妈对苏晚的印象,已经好到离谱,恨不得这是自己的孩子呢!
一路上,她对苏晚的照顾和嘘寒问暖,都快超过她亲儿子了。
付妈妈撇撇嘴,嫌弃地说:
“付泽骁和他爸爸还在扫着呢。那爷俩在家里,什么活都不干,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治一治他们的懒病。”
苏晚笑,付泽骁的家庭氛围,应该是很好的。
一路上,她可不止一次听到苏阿姨当着面吐槽付则骁和他的爸爸,他们虽然也会拌嘴,但过后,却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仍然说说笑笑的。
“是套这个被子吧?来,把被套给我,我年轻的时候,当过好几年的护士的,这个活,我熟得很。”
说着,付妈妈就熟练地套起了被子,一边干着活,一边叮嘱道:
“晚晚,你这个被子不是很厚,之后可要再去买一床啊,不然,冬天可受不了。”
苏晚知道她是在关心她,所以应着:“嗯,苏阿姨,我知道。”
但其实,苏晚觉得,应该不用再买了的。
宁城冬天下雪,但没有暖气,所以冬天很冷,要盖厚被子才行。
但在首都,冬天虽然更冷,但是有暖气,被子其实不需要太厚的。
上辈子,苏晚上大学的时候,没有经验,冬天里准备了厚厚的被子,但最后,却把自己捂出了汗,外面下着大雪,但她却在大半夜给热醒了。
第二天,苏晚果断地将被子换了。
付妈妈并没有在北方生活过,她可能不知道这些,苏晚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说不用买厚被子,一定会被她念叨的。
对的,在这几天里,苏晚已经知道了,付泽骁的妈妈,是一个很爱说话、很爱唠叨的人。
有时候苏晚都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付泽骁这么一个冷清的人,有这么一个妈妈,也是挺有趣的。
“还是你听话,你都不知道我家付泽骁怎么说,他的被子也和你的差不多厚,但他居然说用这床被子就行,不用买了,你说这孩子,哼,不买我还能省笔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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