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自牧的手在往外撤,他的手在往上按,两人一进一退,刚好压住了李自牧的指尖。
李自牧抬眼看他,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严律不再刻意地和他保持距离,肢体接触也早就不像最初那样尴尬而微妙了。
他冲李自牧笑了笑,问:“你刚才抽烟了?”
“昂。”李自牧顿了一下,收回手,解释道:“有点儿紧张,就抽了一根。”
严律“哦”了一声,跨开步子坐在后座,用手抓住李自牧的衣角,想要坐正身子。
他刚调整好,李自牧突然“唰”地一下拧了下车把,车猛地往前一窜,又一个急停。严律一惊,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栽了一下,头盔磕在他的后背上。
李自牧侧过身子询问,“你没事儿吧?”
严律摇摇头:“没事儿。”
“没崴着脚就行,”李自牧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一下子没使好劲儿。”
严律确实只是吓了一跳,他笑了笑,轻拍了两下李自牧的后背,说:“真没事儿,赶紧走吧,一会儿景色就不好了。”
这话在理,太阳下山的哪段风景确实很漂亮,也很短暂。
李自牧在学校上下午最后一节课之后,经常能看见满天的粉红色晚霞,但吃个饭的功夫就会消去大半,只剩下淡淡的一点粉色。
“走了。”李自牧提前说了一声,等了几秒钟才拧动车把。
那个地方不怎么远,骑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就是路比较偏,期间他们经过了挺长一段的土路,路上坑坑洼洼,还有不少尘土和碎石子儿。
他们最后在入口处的圆形广场停下了。车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几辆电动车,门口摆着几个球墩子,防止有人偷偷开进去。
严律朝里扫了一眼,整体像是一个环形的路,两边都栽着树,中间是湖,还能看见里处有一座古典建筑。
“走。”李自牧接过严律解下来的头盔,放进了车筐里。
严律应了一声跟上去,他们并排走在路上,临近傍晚,气温不高,偶尔能碰见散步的行人,嘴里说着方言。走到深处,叶子更密了,变成了斜坡,坡上落了不少熟果子,红彤彤的,好几个人在那儿拿着塑料袋摘。
“要去哪儿啊?”严律问,对标一下湖中亭的位置,他们差不多已经走一半了。
“马上就到了,”李自牧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累不累?”
“还好。”严律回道,其实有点儿累,他很少一次性走那么远,而且今天穿的不是运动鞋,鞋底太薄,走久了脚底板疼。
“不然先坐那儿歇一会儿?”李自牧提议。
严律摇摇头,“算了,抓紧时间走吧,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
确实很快就到了,他们走没两分钟就遇到了一个岔口,李自牧领着他朝右边走过去。
到了。
严律愣在原地,成群连片的银杏叶随着风在空中漫漫,最后又飘飘悠悠散落在地上,铺了满地灿煌。
夕阳穿透树缝,柔和而又短暂——而他在看到这番景色的瞬间,只觉得时间就此定格,短暂仿佛变为永远。
这是严律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杏树,每临这个季节,银杏叶纷纷变为金黄,但却从不显得单一,只会让人感叹这颜色的璀璨。
严律看着眼前金灿灿的一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
李自牧之前送给他一只书签,用银杏叶做的,真叶子。
很漂亮,用白胶封的边,步骤很简单,但做起来并不容易。
他说自己打算铺一层白胶作防护,但用刷子刷出来的太薄又有痕迹,只好用胶水口慢慢铺平,封边也不好封匀。
当时李自牧还在网上搜紫光灯能不能照白胶,搜出来不行,只好等它自然风干。干了之后又容易有气泡,还可能会起包,不贴树叶,费了挺大一番功夫的。
当时只道是寻常,严律咧了一下嘴角,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如此身临其境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想到什么了吗?”李自牧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回头。
“嗯。”严律点了点头。
“还挺坦诚,”李自牧笑笑,他今天显得格外好脾气,既不开玩笑也不耍流氓,只是又问助了他一句:“那你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嗯?”严律愣了一下,没意识到李自牧问的是什么。
“你还有没有其他想坦白的?”李自牧问,视线随着说话声音慢慢降低,最后顶上他的手腕,“比如……你的手?”
严律一僵,整个人立马从回忆被拉回了现实。
李自牧的视线一动不动,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手腕,又硬生生忍住把手腕藏起来的冲动。
“怎么不说话?”李自牧往严律跟前走了两步,问:“为什么要对我撒谎?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手要做手术?”
他又接着一连问了好几句,眼见情绪就要失控,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别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严律彻底懵了,这个问题显然超乎了他的预料,他不明白李自牧是怎么发现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做的还不够吗?”李自牧垂着头,声音里掺杂着细细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明明还喜欢我的啊。”
或许是缘分,也可能是巧合,总之李自牧需要感谢大数据的推送,把严律的账号推给了他。
不得不承认,李自牧在这方面没有完美遵从约定,但他觉得也不算违约,因为他确实没有主动去找。
所以他只是默默点了关注,心血来潮之时翻了翻账号早期的作品,然后看到了一些曾经熟悉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原本模糊的过往随着一幅幅画在记忆中重演——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严律真的从来没有忘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视角主受豁达健气受vs阴沉心机攻林真从床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成了同名同姓,丈夫刚死,还有一个八岁继子的寡夫郎。由于被那小崽子误会想卷着他爹的财产和人私奔,小崽子要跟着舅舅住,觉着自己不会照顾人的林真松了一口气,安顿好他回原身的家,带着家人发家致富奔小康。哪想到小崽子舅舅舅母为了银子虐待小崽子,他这个继爹只能收拾了舅舅舅母将其接回来,顺便为了不让孩子长歪,将其送进学堂。童生,秀才,举人,状元顾凛越来越有本事,成了当朝最年轻的首辅。林真发现,这个便宜儿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了,像饿了几辈子的人看见一盘红烧肉∑?△`?!朝堂传言,顾首辅有个名字,谁叫谁要倒霉。栓子。栓子唉。顾栓子!林真狠掐一把男人硬邦邦的肉,尊老爱幼几个字你学到哪儿去了!顾首辅亲亲他的娇娇再叫两声。排雷①两人一开始是继爹与继子的关系,感情线开始于这层关系解除。②受比攻年纪大...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球区。你决定要以他为原型来创作你的男主角。啊,对了,你在主业之外还发展了一份副业。你是一个漫画家。诸伏景光X你第二人称视角我流Hiro,OOC会有内容标签乔装改扮少年漫甜文柯南轻松你诸伏景光一句话简介漫画家的成长立意另类的警校组救济...
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白切黑偏执病娇绿茶美人师弟攻vs沙雕戏精又冷又飒万人迷师兄受大字标注1攻是真病娇谢清寒穿成烂尾耽美小说里的炮灰受,原主多次祸害主角受,最後被主角受,吸干功力後惨死。穿书後谢清寒只想完成任务,早日回家。他一边欺负主角受,夺他气运,抢他法宝,成功让主角受恨他入骨。同时他用另一幅面孔,给主角受送温暖,关心呵护他。完成任务後,他死在温雪涯面前,回到现代。有一天,系统世界要崩塌了,宿主快去见主角受QAQ谢清寒?!重回修真界已过十五载,温雪涯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魔尊日夜守着冰床上的尸体,低声呢喃师兄睡了这麽久了,为何还不醒来?谢清寒死後,温雪涯得知,那个承载着他极端的爱与恨的人,都是同一人。直到有一天,他抓到主神的神识。师兄,你是我的了。看着那人略显惊恐的神情,温柔笑道师兄,你欠我的十五年,不如就还我吧。谢清寒有话好好说?...
穿越四合院,回到六十年代。面对满院子的蝇营狗苟,夏辰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这里无戾气,有的只是温馨。前期少量四合院,后期立足香江,遍布全球。建立最庞大的家族,成为最富有的幕后大Boss。古董,工业,农场,影视娱乐,科技网络,通讯手机,枪炮飞机全方位展,一个都不少。可成长型的农场,田地,菜园,果园,牧场物语鱼塘,百草园,小海洋种植养殖,还有各种宠物改变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