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大爷找不到台阶,拉不下脸儿,好不容易巧遇了白清明,就跑去开开心心地找茬道:“哟,这不是白老板吗,不好意思啊,这地方是我的。”
白清明继续摇扇子,眼皮儿都不撩他一下,油盐不进的模样:“既是你的,你叫它看它应不应。”
柳非银磨着后槽牙,跟他装什么弱智儿童呢,只道:“那你叫它看它应不应。”
“它是凳子怎么会应,你傻呀?”
“……”
周围坐着的客人都摇着蒲扇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听到这里都嘿嘿笑了。
柳非银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正想着怎么扳回一城,却见白清明那漂亮的手朝他伸过来。这一刻柳大爷的心脏跟荡秋千似的忽上忽下的,一下子挤对人,一下子又示好,不过……谁叫他柳大爷是个宽宏大量的好男人呢,正要得意洋洋地去握那只手,却听到白清明冷飕飕的一句:“簪子还我,我还偏不给你了。”
柳非银这下真的要被气死了,脸儿白中带青,青中带紫,紫中泛绿,热闹得很。他指着白清明的鼻子哆嗦了一会儿:“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本大爷偏不还!我,我还偏要坐这一桌!”说着一屁股坐在白清明对面不挪窝了,摆出一副死皮赖脸你奈我何的架势。
白清明得意地摇扇子,心想着,你也就这点儿出息。
小朱端着托盘出来,看到临窗的这桌白老板也在,面色明显缓和多了,走上来边上吃食边打招呼:“您也过来了啊,我还当只有姓柳的爱凑这个热闹呢。也是,到了夏至日头毒辣,也没什么乐子可以寻。不过您小心些,这窗口开得大,别让绣球滚到这里来了。”
“绣球?”白清明这才注意到对面的绣楼上不知何时已挂了大红绸花,他转头问柳非银,“你跟我抢这个位置就是为了这个?”
柳非银一口酸梅汤喷了小朱一脸,漂亮的小朱老板头发滴着水,变成了落汤鸟。旁边的白清明早有准备地拿扇面遮了脸,没有一滴口水沾到他秀丽的眉眼。
小朱很郁卒,小朱很生气,小朱很暴躁。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欺负鸟,欺负鸟!
“本大爷还没活够呢!”柳非银喷完了茶,也恢复了镇定,拿帕子优雅地擦了擦嘴,“你们才来这里几年,光知道这绣楼荒了,可知道这荒了的缘由吗?”
小梅斋对面的那座绣楼已经荒废了将近七年,原本抛绣球招亲的风俗在风临极其盛行,可这几年已经没有姑娘愿意这样招亲了,嫌不吉利。
这绣楼出过事,有个姑娘曾来这抛绣球招亲,那姑娘本就是个难嫁的,没了母亲,父亲兄长一个败家一个无赖怕是想利用嫁女来捞一笔,出嫁后更是后患无穷,所以即使姑娘长得美貌也无人问津,一拖就拖成了老姑娘。
绣球抛出去,周围看热闹的都要躲,却不想砸中了个锦衣公子。那公子不是本乡人,只是来风临城办事的,家中已有了婚约,坚持要把绣球还给那姑娘家。
那姑娘的父亲和兄长见那公子衣冠不俗,更是纠缠不休,那公子更是百般推脱。兄长急了眼举起拳头就打,一片混乱中,那抛绣球的姑娘又羞又怒哀叫一声从绣楼上纵身跳下,颈子磕到了最下头的栏杆上一下子就断了,簪了红色绣球花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人群中,顷刻毙命……“自打那以后,这绣楼就荒了。”那时柳非银还年幼,那日他逃学往人多的地方钻,正好瞧见了那满地乱滚的脑袋,回去还吓得做了一场噩梦。说起来他不禁有些惋惜,“若是那青年人当日接了绣球认下了,说不定也是一桩好姻缘呢。”
白清明看向那披红挂彩的绣楼,破旧斑驳的朱漆已发乌,立在新屋之间不三不四的,透着股森森鬼气。他可不爱凑这个热闹,等伙计送来了他要的酸梅汤就拎了回去喝,明日再让绿意来送壶就好了。
一直走到门口还能感受到柳伙计那小李飞刀一样怨气丛生的桃花眼,想起他刚才吃瘪的脸,白清明的心情变得很好。只是没想到回家睡个午觉的工夫,柳非银那边就出了事。
“砰!”锦棺坊的朱色大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柳非银跑了一头汗,白清明看到他怀里抱的东西,大红色绣着戏水鸳鸯垂着明黄流苏,不是那招亲用的鸳鸯绣球是什么?
“清清清清明……这下可糟啦……”
(二)
说起来绣球是何时到了他手中的,柳非银也不是特别地清楚,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起初他只是坐在窗边看热闹,心里已经在后悔刚才又跟白清明交恶的事。吵架嘛,总是伤感情的。这件事本就是他不对,人家送他礼物,他还挑三拣四斤斤计较的,实在有些忒无赖了些。检讨完自己,柳非银准备去街上买点那家伙喜欢吃的点心赔罪。
这时绣球就从窗口飞进来了,不偏不倚地砸到他柳大爷的胸口,他下意识地抱住,看清楚怀里的东西脑袋都懵了。
其实小朱说小心绣球飞进来,那完全是玩笑话。这两街之间的距离有三十丈,坐在窗口都看不大清楚绣楼上站着的那姑娘长什么样子,那姑娘是要有多强壮的臂力才能把球抛到对面的茶楼中啊!
“这事太奇怪了!那姑娘要真有那么大力气,那真是满身的腱子肉,多恐怖啊!”柳非银揉着胸口,死皮赖脸的,“被砸得好疼,清明来给我揉揉。”白清明真的把他的领子拽过去,往两边一撕,微凉白皙的手探上去……绿意午间去河中的荷花妖那做客,吃了好吃的糯米糖藕,回来时还给自家公子带了一碗。走到自家铺子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嗯嗯……啊啊……”“好疼……轻点……”“就是那里舒服,清明……”“再用力些……”“嗯嗯……啊啊……”绿意听得面红耳赤,飞起双脚踹开门,忍无可忍地大叫:“柳蝴蝶你在对我家公子做什么啊!!!……啊咧?”柳非银斜躺在榻上,敞着衫子,面容绯红,而白清明的右手放在他胸膛的黑青淤血上,左手拿着……药酒?两人莫名其妙地回头看她,白清明率先命令她:“把门关上,毛毛躁躁的。”柳非银啧啧两声:“一个小姑娘,脑袋里整天都装的什么呀……等等,我闻到糯米糖藕的香味了,快拿来。哎哟,好疼……”绿意果断低头,在地上找了个地缝,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但凡是柳非银这种脸皮厚的,一生中也有过两三次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不过真的能钻进去的,他见过的只有绿意一个,时不时地钻一下,总抢蚯蚓的活干。“疼死你算了,惹是生非的家伙!”白清明冷哼,“你这次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小到大,骆枳好像就没做对过什么事。亲生父母不喜欢他,眼里只有优秀的大哥贴心的妹妹和懂事的继子。对谁都乖巧的妹妹唯独拿他当空气。一起长大的发小表面上收下他的点心,转身就抛给了路旁的流浪狗。做歌手出道,没收过礼物,骂他用家世压人威胁他退圈的恐吓信倒是收了一堆。自己开影视公司,砸钱请了个十八线小明星对他说了唯一的一句生日快乐。都在小明星意外爆火成了顶流的时候,被粉丝当成了强取豪夺,扒出来一路骂上了热搜。一家人意外遭遇海难,骆枳浸在冷得刺骨的冰水里,看着一贯冷淡的大哥对收养的弟弟急切地伸出手。被黑暗彻底吞没的时候,骆枳终于觉得这个世界可真没意思。爱谁来谁来,反正他再也不来了。在医院醒来后,他靠在病床上,眉宇淡漠恹然,无所谓治疗,也对什么都不再有兴趣。偏偏这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父母不眠不休辗转顶尖医院,求了无数医生,只为救他一命。大哥熬得双眼通红,依旧亲自照顾他不假人手。妹妹在他床头哭到昏厥。发小双目猩红,手段狠厉,疯狂报复当初诋毁他的那位十八线小明星。他又一次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只不过这一次的条目,变成了全世界都在等骆枳回来。后来全世界都没等到骆枳。倒是有知情人士透露,那个缔造了一整个海上商业帝国沉了一艘价值千亿的顶级豪华游轮以后还有数十艘的明家,不止多了个小少爷,还多了个最年轻的航行世界的船长。架空都市世界观全员火葬场,前期狗血酸爽后期苏爽,实在是喜欢这一口。不和解不洗白攻不是火葬场里的任何一个人。...
你老婆要是不喜欢我,我能有这个机会当小三吗?你干嘛打我!我不是从嫂子身上下来了吗?冷漠的丈夫,破碎的家,贴心的弟弟和孤独的他。嫂子文学白切黑绿茶哭包Alpha弟弟攻(霍谨宵)x人妻Omega受(谢南青)新文求预收有情种强制爱,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的古早狗血文。忠犬疯批攻X高冷学霸美强惨受点击作者专栏就可以看到啦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甜文ABOHE其它ABO...
...
正经人向导攻×二五仔哨兵受大概是疯批哨兵为爱痴狂屡屡翻车最后居然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离奇故事(误)。图耶发誓他只是馋人身子,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禁欲系×老色批为防站错我在文案强调一下美人是攻!美人是攻!美人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