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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球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见她如此,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将她长长了头发往后缕,露出一张完整的脸,然后亲了亲她的眉心,发出轻轻地啵声。
窝在床里是看不出来。
可融进透明的水里,林惊蛰身上那些淤青和红痕一清二楚。
而且是第一次,林惊蛰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没喊过疼,最多说个“可以了”“停”之类的话。
“我做的太过了。”虽说这种状若自我谴责的话,他却没有自我谴责的感觉,反而提出了一个令林惊蛰惊恐提议,“惊蛰,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医生吧。”
林惊蛰当时就醒了,她当即死死拉住沉思的王震球,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王震球无辜地眨眨眼,建议道:“惊蛰,你还是不要讳疾忌医。”
他是完全忘记造成林惊蛰现在状况的罪魁祸首是他啊。
林惊蛰又羞又闹,气得拿自己脑袋当武器,狠狠撞上王震球的,撞得两个人都眼冒金星。
“王震球,你敢因为这种原因找医生,我一定让你好看。”她这样威胁着。
说实话,林惊蛰的威胁王震球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他是真的意识到林惊蛰此刻很不开心,顺从道:“好吧。”
于是,林惊蛰就开始了在家里“养病”的生活。
她浑身都是那种奇怪的伤,一出门经过人事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出门她是别想了,而她就连出王震球房间的门都很困难。
有过这一次经历后,王震球就理所应当地把她推到自己房间住,一开始还说的冠冕堂皇,说点方便照看的鬼话,到后来林惊蛰已经非常明白,这家伙是不可能让她住在其他房间了,而且这一期限还是永远。
晚上他们便会睡在一起,而到了白天,一向闲不住的人,都能跟她窝在房间里呆一天,跟她讲她完全不感兴趣的圈内的八卦。
林惊蛰穿着水蓝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本王震球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王子仲的医书与王震球背靠背,听他讲罗天大醮的事。
道医不分家,林惊蛰看着看着也就看进去了,听了一耳朵罗天大醮的背景,终于点到一个人名,便好奇道:“张楚岚?”
“是啊,”王震球推了推眼镜,偏过头,看了眼林惊蛰,回道,“江湖里有种说法,这场罗天大醮就是为他办的。”
“嚯,哪来的太子爷,”林惊蛰调侃道,“人选都内定了,大家还去做什么,凑人头吗?”
“是这样,不过这次罗天大醮的奖品实在优厚,”他笑道,“是八奇技通天箓。”
林惊蛰翻书的动作停了,问道:“张楚岚是什么来头?”
“是炁体源流张怀义的孙子。”
“你刚刚说天下会的人也要去,”林惊蛰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他们家好像是拘灵遣将。”
一个罗天大醮都凑齐三个奇技了,都够斗地主了。
林惊蛰翻过一页书,状若不经意地又问:“那武当呢?这么大的事,武当会不会有人下山?”
“武当自从周圣之后,几乎没怎么掺和这些事了吧。”王震球想了想,眼中闪过一阵亮光,“要是有人下山,参加这场比赛,又经常赢得莫名其妙……”
“那可会变得相当有意思了。”
林惊蛰一顿,靠在王震球背后,放下书,心道,是么,我也觉得会变得特别有意思。
“惊蛰,你怎么了?”每次遇上武当的事,林惊蛰都会变得特别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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