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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斯言很快用行动告诉她,他只尝试了两下便停住,“抱紧我。”
纪柔真怕自己摔下去,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拱,环住他的腰。
这样相抱的方式,纪柔要比裴斯言高。
裴斯言望着她,沉声道,“小柔,你亲亲我。”
纪柔受蛊惑,在他唇上印下自己的唇。
她舔着他的唇,唇瓣还相贴着,忽而剧烈地抖动,她没法再亲,松开唇,不得不抱紧他,把头搁在他肩头,任由他主导这场震动。
她只觉得世界在上升和下沉中徘徊。
过会儿,裴斯言还是把她放回床上。
是以传统方式结束的。
终于落下帷幕。
裴斯言紧紧抱着纪柔,不时亲吻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舔掉,轻轻安慰,忍着笑意,“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
纪柔小声呜咽。
哪儿有他这样的,平常看着理性克制,可这种关键时刻却是一点也不让步,只柔声哄着,根本不停。
裴斯言抱着她安抚了好一阵,纪柔抽噎才止住,没再哭。
他温柔地问,“去洗一洗好吗?”
“嗯。”女生细如蚊蝇的声音。
“是真没力气了,声音都小了,刚才多大声。”裴斯言笑道。
纪柔掐了他一下,她感到嗓子也在发哑。
裴斯言随即抱上纪柔去浴室。
她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闭着眼在他怀里,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片刻后却把她放下坐着,屁股下垫着柔软的东西。
她还依靠着他,缓缓睁开眼,才发现她们已经在浴室,只是她坐在洗手台上,垫着的是干净柔软的浴巾。
纪柔疑惑地看着他。
裴斯言不知道哪儿变出来一件干净的白衬衣给她披在身上,“别着凉了。”
纪柔手伸进袖子里,很大,是他的衣服,需要挽起一截袖口。
纪柔狐疑开口,“怎么了呀?”
裴斯言弯着唇笑,“再来一次。”
纪柔:“……”
她低下眼去看,他早就跃跃欲试了。
纪柔刚抬起眼,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
她也没忸怩,手虚虚搭在他肩上,迎着他的热吻。
他的吻渐渐往下,纪柔本能地仰着脖子。
浴室里空间有限,氧气在深吻中被逐渐消耗,她快不能呼吸了。
更让人窒息的是,她招架不住,往后仰,后脑勺抵着玻璃。
裴斯言倾身压过去,继续亲吻她。
纪柔闭着眼,忽地,身旁的水龙头被打开,耳边响起水流声,垫着的浴巾掉了一半在水池里被打湿。
她睁开眼看,裴斯言在冲水洗手。
不等她问,裴斯言在她耳边低吟,问她,“小柔,你想几根手指?”
纪柔瞬间就听懂,她推他,秀眉拧着。
裴斯言低笑出声,他没打算放过她,既然她不说,那他替她做决定,含住她的唇吮吸,开始实施。
最后,纪柔在一阵惊慌失措中感到大脑混混沌沌,好像失去了思考和意识。
她看到裴斯言身上亮晶晶泛着光泽。
旋即,也不知道他哪里变出来的东西,他给自己戴好套,抱着她再来一次。
情浓时,纪柔身上的白色衬衫脱落下来,松松垮垮掉在腰间,纯欲至极。
裴斯言看着镜子里的女生,眉眼风情万种,眼神迷离。
他摸摸她脸,“老婆,看镜子。”
纪柔呆呆地转头去看镜子里的情景,裴斯言正抬着她的腿,在*她。
他脸上有魇足之色。
结束后,纪柔累得趴在他肩头,双手自然垂落,深深喘着气。
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裴斯言帮她冲洗好,擦干穿上衣服,抱回床上。
裴斯言自知今晚折腾她太久,一直抱着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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