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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踹我们家铁门干什么?”欧女士举着锅铲,一脸茫然。
“不知道啊。”季映然同样一脸茫然。
欧女士看了看已经走远的白发女人,若有所思。
“我跟你说,我之前说她没礼貌,其实都说委婉了,我想说的是,”欧女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她脑子有点问题,大概率是个疯的。”
“应该也不是吧。”季映然想反驳,可想起她无缘无故在路上撞自己三下,又想起刚刚爬到院子门上,以及踢门的动作。
一时间,竟有点没法反驳欧女士的观点。
“怎么不是,她要是个正常的,干嘛无缘无故骂人,干嘛又无缘无故踹我们的门,我们也没惹她呀。”
还别说,这话还真挺有道理,季映然也觉得那人不太正常。
欧女士摇摇头:“你说我们这小区是不是真有点子什么说法,已经有两个疯子了。”
欧女士所说的两个疯子,其中一个指的是刚刚的白发女人,而另外一个则是隔壁9栋,一个叫青梨的女人。
季映然解释:“青梨不是疯的,她只是偶尔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
欧女士:“怎么不是,小瑾不都说她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吗,全小区都知道,之前还睡在小区门口呢,这又不是我在外面瞎传,可不就俩疯子吗,”
“你还别说,这俩疯子还挺像,一个染着青毛,一个染着白毛,现在疯子都流行染发吗……”
季映然语塞,完全无法反驳,毕竟欧女士说的都是事实。
“青毛不正常就不正常吧,但她最起码没有攻击性,小瑾天天管着她,她也不会到处乱跑,还算是安全可控,”
“但这白毛可就不受控了,没人管着就算了,她还自己四处晃荡,一个不高兴就踹人门。”
欧女士上前检查了一下铁门。
“那小姑娘看着没几两肉,劲还真挺大的,门都踹凹进去了,哎呦喂,这不得找她赔钱,”
“算了算了,修门也没几个钱,我可不想惹上这人,劲这么大的疯子,天天在外晃,怪吓人的。”
欧女士折了回来,叮嘱季映然:“你以后见着她可得躲远点,这不是开玩笑的,保不齐哪天就举着菜刀出来了,疯子干什么都不奇怪,”
“你可得离远点啊,千万不能和这个人挨太近了,遇到了离她远远的就是,尽量不要搭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哐”一声。
这次不是白发女人踹门了,而是门倒了。
灰尘四起。
季映然扯了扯嘴角,白发女人何止是劲大,这简直都是大力士了。
转念又觉得不可能,大概率是铁门本来就快坏了,白发女人踹两脚只是导火索而已,并不是直接原因。
欧女士一再叮嘱季映然不要靠近白发女人,季映然没太当一回事,因为她不觉得会这么频繁的遇到。
虽然住的近,虽然是一个小区的,中间也就隔了一栋房子,但每个人出行的时间不同,也不至于总遇到。
第二天一清早,季映然收回这句话。
隔很远,季映然就看到了那一头格外亮眼的,银白色长发。
不是吧,怎么还真就经常遇到了……
季映然想到这个人不光疯,还攻击性十足,下意识就感到害怕。
她想掉个头往回走,可那人已经来到眼前,再掉头又显得太过明显和刻意。
季映然一咬牙,低着头,也不试图和她打招呼了,装作没看到她,快速从她身边经过。
走的太快,脚踏空,扭了一下。
季映然疼的原地踉跄两下,冷汗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她蹲下身,扶着被扭的脚腕,疼地直抽冷气。
这不是她第一次扭脚了,上一次扭着脚,还是半年前的事,是因为她跌进了雪地里的坑洞。
不由又想到了雪狼。
不知道它现在过的怎么样,估计还和以前一样吧,毕竟无论有没有人出现,雪狼都是生活在雪山上的。
它可能偶尔会孤单,但大多时候是自由的,毕竟那可不是一条一般的狼。
脚腕的疼痛,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
也就在这时,一道阴影自头顶遮来,一双粉色的,亮闪闪的,又相当花里胡哨的鞋子,出现在眼前。
季映然的视线,缓缓上移。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一蹲一站的两个人身上。
白色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能驾驭得了白发的人不多,但眼前这个女人,算是其中一个。
她不光驾驭得了白发,甚至于她很适合白发,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本来就应该是白头发才对。
短短两天,遇到白发女人很多次了。
一次被她撞,一次爬踹院子门,还有一次便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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