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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达无语极了,邓布利多被伏地魔弄的老糊涂了吧,她可对永生没什么兴趣:
“永生,不过是死神的愚弄,凡人的诅咒罢了。”她冷冷的说道,对那个试图飞越死亡的黑魔王不屑一顾。
“至于魂器,我想我很珍惜现在的灵魂和第二次的生命,还不至于愚蠢到放弃自己的理智,那对我可没什么好处。”
文达当然不可能去制造魂器,要知道,失去理智对她而言比死亡可怕多了,如何在有限的生命里完成自己的事业才是她关心的事情。
邓布利多从身后缓缓拿出了一本黑魔法书籍,封面上写着《尖端黑魔法揭秘》几个大字,他面色复杂的解释道:
“这是汤姆,也就是伏地魔,找到魂器和魂器制作的地方。”
文达接过了那本书籍,里面有几页纸明显被撕去了,那是写明魂器制作的那几页,这显然这是伏地魔年轻的时候所做的。
文达端详了一会儿这边珍贵的黑魔法书籍,再次思索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你有没有想过伏地魔会制造多少个魂器?”
邓布利多听到文达这句话,蓝色的眼睛有些惊讶,一个魂器还不够吗?
要知道魂器的制作可不简单,除了谋杀还要用极其复杂的法阵分裂自己的灵魂——那种苦痛,来自灵魂撕裂的疼痛,绝对不亚于酷刑或者钻心咒。
但是他也知道文达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何况,汤姆,那个他从孤儿院接回来的孩子——伏地魔也确实是做的出多次分裂灵魂来飞跃死亡的事情的性子。
“每个人的灵魂力量都是有限度的,离开躯体后,如果不是变成幽灵,只能伴随着时间逐渐消散。”
文达解释道,她很清楚离开躯体后灵魂是什么样的状态:
“有的人灵魂天生强大,可以坚持很久,有的人离开躯体的一刻就已经彻底死亡。”
“正因为如此,一个人能制作几个魂器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只要你的灵魂足够强大,或许这真的是挑战死神的方法。”
文达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海尔波创造了魂器和魂器制作的办法,我在德姆斯特朗那边查到过这个记载。”
“可笑的是,海尔波生命的最后还在寻找重新修复灵魂的办法。”
“但是记载上的海尔波所制作的魂器可没有自己的意识,邓布利多。”
文达强调道:“那本日记本可不是所谓的记忆或者残魂,我很清楚,它已经无限接近成体的灵魂了,尤其是汲取韦斯莱家那个姑娘道生命力后。”
“这就意味着,伏地魔,完全有能力分类出第二个,乃至更多的魂器。”
“尤其是按照记载上他理智的丧失程度,我想你最早看到的伏地魔可不是那个疯狂暴躁样子吧?”文达笃定的说道。
“邓布利多,你已经老了。”
女孩端详着眼前这位伟大的白巫师,她曾经最困扰的敌人:
“你真的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消灭伏地魔和他全部的魂器吗?”
“你护崽一样护着的巫师界,离开你之后,真的承受得了伏地魔和虎视眈眈的麻瓜科技吗?”
“你不可能永远保护的住他们。”
邓布利多面色复杂,他当然知道文达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对于邓布利多而言他别无选择。
他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塑造了今天的邓布利多,他早就没有退路了。
邓布利多是不可以倒下的,邓布利多是不可以退缩的,邓布利多早已经变成了巫师界的象征符号,而不是年轻时自由肆意的阿不思。
在格林德沃横行的时候,他不忍看到那些血腥的杀戮,在魔法部的压力下终究不得不站出来;
在伏地魔的时候,他是唯一可以阻止伏地魔的巫师,何况在打败格林德沃之后他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回头,意味着他后悔鼓起勇气打败昔日爱人,意味着他违背了自己的良心,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邓布利多不可以后退,邓布利多早已经成为巫师界的标杆,他的所作所为都不仅仅属于自己,而是属于巫师界最伟大的白巫师。
邓布利多不畏惧死亡,甚至他渴望死亡,渴望牺牲,某种程度上他把巫师界保护的无微不至——他把巫师界当作责任扛在了自己衰老的身躯上,似乎在为过去的自己,在为那个痛苦的自己赎罪一般。
“文达,我别无选择。”
邓布利多缓缓的说道,睿智的双眼罕见的出现了一丝迷茫和脆弱——他从来没忘记过格林德沃在不丹看向自己时候的眼睛,昔日爱人的肆意被不可置信充斥。
邓布利多以为格林德沃不爱他,格林德沃不愿相信邓布利多真的打算放下他。
血盟,因爱筑立,也会因爱人的背离的抗争破碎。
在无数个站在天文台上仰望月色的夜晚里,他也都曾经会忍不住质问过自己——你真的代表了正义吗?
你真的,没有后悔吗?
文达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眼前的邓布利多,这个她上辈子最讨厌的敌人,在放下一部分芥蒂后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伟人。
他不是善人,但是确实是个伟人。
这是文达对邓布利多的评价,披着政治家皮囊的圣人。
他摒弃不了自己的怜悯,却偏偏用着政客的手段去保护年幼的巫师界。
真是可怜啊,不是邪恶,却偏偏正义的不够彻底,只能一次一次自我约束在满是苦痛的守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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