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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不代表他会同意文达的话,西里斯是他年少朋友中最后的一位了。
他不会用朋友来作为交易的筹码。
“恕我直言,卢平先生。”文达不理解格兰芬多为什么要摆出一副自己是大恶人一样的警惕,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作为卖家,她当然有选择交换物的资格:
“实际上,不论是您,还是您身边的那位……”文达看了一眼同样戒备的小天狼星:“你们在我这里,都没什么利用的价值。”
女巫冷酷的阐述着,像是给十恶不赦的人判了死刑一样,文达满眼漠然。
法兰西黑玫瑰从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她是需要斯内普作为魔药大师的天赋,但是她手下可不缺一个残存的布莱克和一个贫困潦倒的狼人。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我们?!”西里斯质问道,如果那个药是真的,他说什么也得帮自己的兄弟拿到。
文达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二人组,像是评估什么商品,好一会儿才有些轻蔑的勾起唇角:
“似乎你们也都觉得变成狼人是一件很差的事情——以至于偏要把这场交易看做是威胁?”
“那你当初引诱斯内普教授去找月圆之夜的卢平的时候有想过后果吗?小天狼星!”
她属实是搞不懂眼前这人的逻辑,她明明只是把他当初做的事情还给了布莱克而已,她都没要求卢平杀了布莱克,她已经很仁慈了好吗?
要知道,失去理智的狼人可不会在意猎物是被感染还是死亡。既然院长不方便报仇,作为招募者,这个仇当然得由她和圣徒来报。
既然邓布利多代表不了公正的天平,那就由她来宣判惩处。
小天狼星和卢平的表情都凝固了,他们没想到文达居然是为了斯内普才这么做的。但他们同样也知道,当初的事情并不是公平公正的。
“邓布利多的天平偏向格兰芬多,但我不会。”文达继续开口,没给卢平和西里斯反驳的机会:“何况,我只是把你当年可能造成的后果,还给你罢了。”
“你不是很在意你的朋友吗?布莱克。”
“那你帮帮他啊?”
文达用一种讽刺的语气劝说道,似乎真的在他们着想似的。
她冷漠的眼神像一柄利刃一样刺进卢平和布莱克的心脏:“不就是变成狼人吗,格兰芬多的勇气就是敢做不敢当吗?”
“不用了,罗齐尔小姐。”半晌后,卢平才开口:“这是我的命运,我早该接受了不是吗?”
“何况,西里斯当初已经向西弗勒斯道过歉了,而詹姆最后也阻止了最可怕的后果的发生。”
卢平撇过脑袋,不再看向文达手中的魔药:“对我来说,西里斯和他们是不亚于亲人一样的存在,他们从没有嫌弃过作为狼人的我,甚至为了会在月圆之夜变身的我练习了阿尼马格斯。”
“如果变成正常人的代价是我的兄弟,我拒绝。”卢平缓缓的说道,语气的平静和内心的波涛汹涌截然相反。
文达了然的看了一眼卢平,这位教授本质上到底是个重情义的人。但是她并没有就此收回手上的魔药,反而是扭头看向了小天狼星:“那你呢?布莱克先生。”
“除了我,没有人能拿出这种魔药。”
“你要和我做这笔交易吗?”
西里斯深深的看了一眼卢平,他曾经也一度自己年少的轻狂后悔过、愧疚过——那并不是对斯内普的,而是对卢平的愧疚和后悔。那个时候的疯狂和冲动没让他意识到如果斯内普真的死在卢平手下,卢平要面对什么。
如果詹姆没有赶到,最痛苦的人一定是卢平。
邓布利多当时的做法偏心他们,他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邓布利多和他当时身后的布莱克,他被开除一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何况,他也太清楚卢平因为自己是个狼人遭受过什么,清楚卢平会多渴望过正常人的生活——詹姆走后,彼得背叛后,他们彼此是最后的兄弟了。
“我答应你。”
西里斯看着文达说道,布莱克家族总是充斥着疯狂的基因,哪怕到了承担后果的一刻也一样。
———
文达选择了尖叫棚屋作为西里斯变成狼人的地方,毕竟有始有终,才能被称作是一场完美的落幕。
她最后的仁慈是派人去阿兹卡班里抓来了一个狼人囚犯来感染小天狼星布莱克,而不是让卢平感染自己的兄弟。
“交易达成,合作愉快。”
文达满意的看着被狼人咬了一口的小天狼星和面露痛苦的卢平,她从身后拿出了那个装着改良后的狼毒药剂的木盒,放在了卢平的面前。
“再见,卢平教授。”
“祝您余生顺利。”
文达优雅的起身行了一个贵族礼,提着自己墨绿长袍告别了两人。
尘埃落定后,这一段现场和谈判的记忆都被她精心取出,打包好装在了特制的水晶瓶里,加上纽蒙迦德的邀请函一并交给了斯内普;
而另外一瓶可以控制狼人变身的魔药,文达准备当做一份独特的礼物在学期末的时候交给哈利·波特。
但是不管是对于魔药大师还是小救世主,这世界上的每一份礼物都是有标价的。
但显然,不论是斯内普还是哈利·波特,他们谁都无法拒绝文达准备的礼物。
而命运的赠礼,从来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需知打蛇七寸,而驯狮亦是如此。
[文达,人都是有弱点的——抓住他们渴望而又无法拒绝的事物,他们就一定会成为你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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