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漏已深,长乐宫的烛火昏昏欲睡。李治踏着满地月光走进母后的旧殿,朱门推开时出轻微的“吱呀”声,惊得梁上栖息的夜燕扑棱棱飞起,掠过雕花窗棂。殿内陈设一如往昔,紫檀木书架上的《女诫》还摊开在“和颜色,柔声音”那页,妆台上的菱花镜蒙着层薄尘,镜旁的银簪斜斜插在青玉簪筒里,仿佛主人只是刚离开片刻。
“殿下,夜深露重,要不要加件披风?”冯保捧着件月白披风跟进来,见李治径直走向内室,脚步放得极轻。长孙皇后的寝榻铺着半旧的云锦褥子,床头叠着条绣兰草的锦被,最显眼的是枕榻上那个青玉枕——枕面雕着缠枝兰花纹,是当年西域于阗国进贡的暖玉,皇后在世时总说这枕冬暖夏凉,枕着能闻见淡淡的兰草香。
李治摆摆手,褪去胡服外袍,只留件素色中衣,在榻沿坐下。指尖抚过青玉枕的纹路,冰凉的玉质下似乎还残留着母后的体温,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染了风寒,母后就是抱着他靠在这枕上,轻声读《诗经》里的“兰之猗猗,扬扬其香”,兰草香混着她衣襟上的药香,成了他最安心的味道。
“你们都退下吧,今夜我守着这里。”李治的声音很轻,带着夜露的微寒。冯保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领着宫人悄悄退了出去,只在殿门角留了盏长明灯,光晕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细碎的花纹。
殿内彻底静了下来,只有殿外巡逻禁卫的甲叶声远远传来。李治躺上寝榻,将青玉枕枕在颈下,玉的凉意驱散了些许倦意,他却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的缠枝莲纹——那里曾挂着母后亲手绣的香囊,如今只剩空荡荡的挂钩。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他忽然闻到一缕熟悉的清香。不是御花园的桂花香,也不是熏炉里的檀香,而是像雨后兰草破土的气息,清冽又温润,从青玉枕里丝丝缕缕地漫出来,渐渐弥漫了整个内室。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坠入温水般缓缓下沉。再睁眼时,竟看见帐前立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烟霞色宫装,间簪着珍珠步摇,正是早逝的长乐公主李丽质。她比记忆中更高些,眉眼间带着姐姐独有的温柔,正含笑望着他。
“姐姐?”李治猛地坐起身,榻上的锦被滑落,他却顾不上,“你怎么会在这里?”长乐公主是三年前病逝的,那时他还小,只记得送葬时漫天的纸钱,和母后红着的眼眶。
长乐公主走到榻前,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抚过他的顶,指尖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和母后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稚奴长大了。”她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带着笑意,“姐姐在云端看着你呢,看你日日去射圃练箭,看你记得给父皇送点心。”
李治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抓住姐姐的衣袖,那布料柔软得像云朵,却怎么也抓不住,指尖只穿过一片温热的雾气。“姐姐,我好想你和母后。”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的哽咽,“宫里好静,他们都在争来斗去,我怕…怕护不好父皇,护不好大唐。”
长孙皇后去世后,太子与魏王的争斗愈激烈,朝堂上暗流汹涌,他常常在夜里惊醒,梦见母后担忧的眼神。
长乐公主蹲下身,与他平视,步摇上的珍珠轻轻晃动,映着他含泪的眼睛:“稚奴莫怕。”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母后留着这兰枕,就是怕你夜里难眠。你看这兰草,生在幽谷也能开花,柔弱却有韧性,就像你心里的光,从来都没灭过。”
她抬手拂过帐顶的挂钩,那里竟凭空出现了个香囊,正是母后当年常挂的样式,兰草香更浓了。“大唐需要的不是最锋利的箭,是能护住烟火的心。”长乐公主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晨雾般弥散,“姐姐和母后都在看着你,你要好好的。”
“姐姐!”李治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把带着兰香的空气。他猛地惊醒,帐顶还是那片缠枝莲纹,窗外的天色已泛起鱼肚白,长明灯的光晕淡了许多。
可颈下的青玉枕依旧散着清冽的兰草香,枕面的兰花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晨光中流转着微光。他攥紧枕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却感到一阵暖意,仿佛姐姐的手还停留在顶。
“我知道了。”李治低声说,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定。他从榻上坐起,晨光透过窗纸照在他年轻的脸上,映出眼底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母后身后的稚奴了。姐姐说得对,大唐需要的不是争斗,是守护。守护父皇鬓边的白,守护朝堂的安宁,守护像西市街坊那样,能安心吃口奶酥饼的烟火气。
李治起身整理好衣袍,将青玉枕轻轻放回榻上,又仔细抚平了锦被上的褶皱,仿佛母后只是暂时离开。走出殿门时,冯保正候在廊下,见他出来,惊讶地现少年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迷茫,只有沉静的光。
“冯伴伴,”李治的声音带着晨光的清亮,“去备些热水,我要去给父皇请安。另外,把陈默的奶酥饼方子再抄一份,送去御膳房,让他们学着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冯保连忙应下,看着晋王走向太极宫的背影,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步伐沉稳,再不是那个需要人搀扶的少年。廊下的兰草不知何时开了花,细碎的花瓣上沾着晨露,散出和青玉枕一样的清香,仿佛在无声地祝福。
旧殿的朱门缓缓合上,将昨夜的梦境与兰香一同封存。而新的晨光里,少年已经握紧了属于他的责任,像兰草般,在风雨中悄然扎根,等待着守护大唐的那一天。
虎符相认
长孙府的青石板路被秋雨打湿,泛着冷光。陈默跟着赵六穿过垂花门,廊下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朱墙上,忽明忽暗。赵六攥着袖中的匕,低声嘱咐:“长孙相公脾气虽沉,但最重情义,你把虎符给他看,他自会明白。”
陈默握紧怀中的虎符,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随着脚步轻轻起伏。自土地庙得到右符,这枚完整的虎符已在他手中焐了三日,符面“天策”二字的纹路被摩挲得愈清晰。系统界面始终显示着【虎符与天策府暗卫令牌同源,关联人物:长孙无忌(匹配度)】,可他心里仍打鼓——玄机子说原身与长孙家有关,可那些破碎的记忆总在脑中游荡,像隔着层雾。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长孙无忌正坐在紫檀木案后批阅文书,银白的胡须垂在青色官袍上,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时,带着久经朝堂的锐利,扫过陈默的瞬间,微微顿了顿。
“赵六说你有东西要给老夫看?”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在案上轻叩,青铜镇纸出沉闷的声响。
赵六屈膝行礼:“相公,此人是陈默,前几日从市令司密库寻得虎符,说是与天策府有关。”
陈默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用油布裹着的虎符,层层打开。青铜符块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左符的云纹与右符严丝合缝,中间“天策”二字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边缘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记。
长孙无忌的目光骤然收紧,他放下笔,起身时带起一阵风,官袍的下摆扫过案上的卷宗。他接过虎符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抚过符面的纹路,从云纹的起始处摸到断裂的边缘,忽然停在左符内侧一个极浅的刻痕上——那是个极小的“卫”字,被云纹半掩着,不细看根本现不了。
“这刻痕……”长孙无忌的声音陡然变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目光像要穿透他的皮囊,“你是……当年护送皇后灵柩前往昭陵的暗卫?”
陈默浑身一震,像被惊雷劈中。脑海中瞬间炸开无数碎片:漫天飞雪里,黑色的灵柩在山道上前行,马蹄踏碎积雪的声响;暗处飞来的冷箭,他扑过去挡在灵柩前,肩胛中箭的剧痛;模糊的视线里,皇后的灵柩上盖着白绫,风吹起时露出“长孙”二字的灵幡;最后是坠入山崖的失重感,耳边似乎还响着同伴的嘶吼:“卫七!”
“卫七……”陈默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心口一阵钝痛,仿佛有什么被尘封的记忆正要冲破枷锁。
系统界面突然疯狂闪烁:【检测到强烈记忆共鸣!触前世关键碎片——身份:天策府暗卫营“卫七”,隶属长孙皇后亲卫,贞观十年护送灵柩途中遇袭,为护灵柩坠崖,脑死亡后躯体被玄机子救治,记忆模块遭外力篡改】。
“你果然记得!”长孙无忌眼中闪过狂喜,随即又被悲戚覆盖,他将虎符紧紧按在案上,符面的纹路硌得掌心生疼,“当年昭陵路遇伏击,暗卫营折损过半,所有人都说你和另外三个兄弟坠崖死了……可老夫总觉得你们还活着,这虎符左符是皇后亲赐给你的,右符一直在老夫这里收着,就盼着有朝一日能……”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
陈默望着虎符内侧的“卫”字,那些碎片愈清晰:皇后在世时,常召他到立政殿,给他递过温热的胡饼,说“暗卫也是血肉之躯,不必总藏在暗处”;出前,皇后亲手将左符交给他,说“此符护你,亦护大唐的安宁”;坠崖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同伴举剑冲来的背影,和灵柩上飘扬的白绫。
“我……”陈默张了张嘴,喉咙紧,“我记不清了,很多事像隔着雾。”他只记得醒来时在长安西市的破庙里,脑子里多了个叫“系统”的东西,原身的记忆只剩零星片段,直到玄机子递来右符,那些碎片才开始躁动。
长孙无忌平复了情绪,重新坐下,目光柔和了许多:“当年伏击是冲着皇后灵柩来的,对方想要的是灵柩里藏的密诏。你坠崖后,老夫派人搜了三个月,只找到你染血的箭囊。后来玄机子托人带话,说‘卫七已转生,虎符重圆之日自会归来’,老夫本以为是宽慰之语……”
他看着陈默,眼神复杂:“玄机子没骗你,你我都是棋子,但你这枚棋子,是皇后亲手布下的。她早料到身后会有风波,让暗卫营藏了后手,这虎符不仅能开密库,还能调动散在长安的暗卫旧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赵六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原来陈默兄弟是……天策暗卫?难怪你身手这么好!”
陈默抚摸着虎符,冰凉的金属仿佛带着前世的温度。系统弹出新的解析:【记忆篡改痕迹指向玄机子,篡改目的:屏蔽刺杀者身份信息,保护宿主存活——当前可恢复记忆碎片:,需找到暗卫营旧物触完整记忆】。
“刺杀我的是谁?”陈默抬头问,目光锐利,“是太子?还是魏王?”
长孙无忌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当年的伏击牵扯太深,太子府和魏王府都有嫌疑,甚至……”他顿了顿,“牵扯到漠北的势力,与你查到的军粮倒卖案脱不了干系。”
烛火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陈默握紧虎符,前世的职责与今生的追查在此刻重叠——护皇后灵柩,查军粮大案,破长安棋局,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走在早已注定的路上。
“老夫知道你在查市令司的账册。”长孙无忌忽然说,“那些账册里藏着军械失窃的证据,而密库深处,有皇后留下的账本,记着当年被贪墨的军饷流向。你既已找回虎符,就该完成未竟之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视角主受豁达健气受vs阴沉心机攻林真从床上爬起来,就发现自己成了同名同姓,丈夫刚死,还有一个八岁继子的寡夫郎。由于被那小崽子误会想卷着他爹的财产和人私奔,小崽子要跟着舅舅住,觉着自己不会照顾人的林真松了一口气,安顿好他回原身的家,带着家人发家致富奔小康。哪想到小崽子舅舅舅母为了银子虐待小崽子,他这个继爹只能收拾了舅舅舅母将其接回来,顺便为了不让孩子长歪,将其送进学堂。童生,秀才,举人,状元顾凛越来越有本事,成了当朝最年轻的首辅。林真发现,这个便宜儿子看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了,像饿了几辈子的人看见一盘红烧肉∑?△`?!朝堂传言,顾首辅有个名字,谁叫谁要倒霉。栓子。栓子唉。顾栓子!林真狠掐一把男人硬邦邦的肉,尊老爱幼几个字你学到哪儿去了!顾首辅亲亲他的娇娇再叫两声。排雷①两人一开始是继爹与继子的关系,感情线开始于这层关系解除。②受比攻年纪大...
前世,她被至亲之人弃之如履,重生为人她贵为女尊国最有权的公主,却依旧是一枚棋子!身边的六个才华不一的美色夫君,贵气宽容圆滑冷酷斯文忧郁个个都很有...
阿音,误了你许久,终于可以放你归家了,我看着你越来越沉稳,不再似初见时那般活泼开朗,我心中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你啊!愿来世,父母康健,山野颂歌夫君啊,来世,你我便不要再见了沐音看着床上被男子抱在怀里的女人,看着她一句一句说着,慢慢垂下脑袋,听着最后还在意着自己,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大声痛苦最后两眼无神。一阵痛哭声过后,女人的子女与丈夫离开准备丧事的事宜,沐音慢慢走上前,将有些僵硬的女人抱在怀中,娘娘,您又不乖了,怎么身子这么冷呢,没关系,阿音给你暖暖。慢慢锁紧胳膊。...
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球区。你决定要以他为原型来创作你的男主角。啊,对了,你在主业之外还发展了一份副业。你是一个漫画家。诸伏景光X你第二人称视角我流Hiro,OOC会有内容标签乔装改扮少年漫甜文柯南轻松你诸伏景光一句话简介漫画家的成长立意另类的警校组救济...
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白切黑偏执病娇绿茶美人师弟攻vs沙雕戏精又冷又飒万人迷师兄受大字标注1攻是真病娇谢清寒穿成烂尾耽美小说里的炮灰受,原主多次祸害主角受,最後被主角受,吸干功力後惨死。穿书後谢清寒只想完成任务,早日回家。他一边欺负主角受,夺他气运,抢他法宝,成功让主角受恨他入骨。同时他用另一幅面孔,给主角受送温暖,关心呵护他。完成任务後,他死在温雪涯面前,回到现代。有一天,系统世界要崩塌了,宿主快去见主角受QAQ谢清寒?!重回修真界已过十五载,温雪涯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魔尊日夜守着冰床上的尸体,低声呢喃师兄睡了这麽久了,为何还不醒来?谢清寒死後,温雪涯得知,那个承载着他极端的爱与恨的人,都是同一人。直到有一天,他抓到主神的神识。师兄,你是我的了。看着那人略显惊恐的神情,温柔笑道师兄,你欠我的十五年,不如就还我吧。谢清寒有话好好说?...
穿越四合院,回到六十年代。面对满院子的蝇营狗苟,夏辰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这里无戾气,有的只是温馨。前期少量四合院,后期立足香江,遍布全球。建立最庞大的家族,成为最富有的幕后大Boss。古董,工业,农场,影视娱乐,科技网络,通讯手机,枪炮飞机全方位展,一个都不少。可成长型的农场,田地,菜园,果园,牧场物语鱼塘,百草园,小海洋种植养殖,还有各种宠物改变世界,从四合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