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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仪脸上的红晕未消,趴坐在床上抬眸看他,可怜兮兮的眼神,像是等人垂怜的小猫。
看得任绥又是一胀,失笑到:“我怎么会不喜欢,我爱得要死。”
说罢,吻过谢思仪的眼眸,舔舐干净他的生理泪珠,将人翻过来,“这样是不是更紧了。”
金属早就被他焐热,螺旋的形状更进了,谢思仪哼哼唧唧着不回答他。
“你真的喜欢?不会觉得我太……”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大胆,却也有害羞的时候。
任绥眼里全是面前的人,怜爱地擦干水渍,觉得他好傻,笑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说罢,又低头覆在他耳边,“最喜欢你猛浪的模样,好性感。”
谢思仪啊地叫出声,不好意思地直往他怀里拱,却又因任绥的大力,突然回落。
“真的快爱死了,老婆,你好美呀,怎么能这么可爱。”
天底下再没有比谢思仪更能让他失控的人了。
任绥的青筋在脖颈间冒起,两人如痴如醉,眼神涣散,一遍又一遍,直到床单尽湿,窗外的天空从昏黄落日,遁入彻底的黑暗。
谢思仪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如果不是太饿,恐怕他还不会睁眼。
房间里暖融融的,是三楼的房间,谢思仪起身,光是这么个动作,就止不住一阵抖,脑子里闪过昨晚的荒唐,嘴边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下床时脚软地站不住,扶着床沿艰难起身,想走一步都困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任绥又拿了这套领口没纽扣的睡衣给他换上。
谢思仪哼唧一声,这人真坏。
恰好坏蛋拿了午餐进来,见他起身,把东西放到茶几上来搀他到沙发上坐自己怀里,轻吻他的额角。
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粥,还不忘调笑,“宝贝,昨晚很开心。”
不得不说,昨晚确实是俩人最默契的一晚,如果不是最后太困,谢思仪怀疑他要弄到天亮。
“哼~累死了。”
以前任绥即便是做,也规规矩矩的,没这么多花样,昨晚谢思仪才意识到,这人真坏,根本就不是面上那样正经,什么荤话都来,动作多到谢思仪应接不暇。
“我的手……”
他把衣袖拉上去一点,露出一截被勒红的痕迹,“又得好久才消,我还怎么见孙窕和高盛景呀!”
也不疼,不过别的地方就算了,只是这里实在遮掩不了,谢思仪爽是爽了,后知后觉得开始担心起来。
任绥喂了最后一口,把爱不释手的手腕放在唇瓣上轻吹,“那就别见他们。”
一晚过去,谢思仪没有因熬夜而萎靡不振,反而得到滋润,整个人身上总有一股勾人的柔软蜜意,偏偏他自己好像没意识到,任绥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诱人的老婆,只想把人放在家里,哪儿也不去。
“那怎么行,”谢思仪艰难起身,站在他面前,努嘴不满,“我和孙窕平时即便不见面,偶尔也会视频的。”
他浑身软软的,脖颈上的铃铛还没取下,走动间铛铛铛像是在跳舞,睡衣滑落在肩上,谢思仪有所察觉,伸手去够,指尖路过锁骨,勾住领口的边缘……
任绥看得呆了,睡衣,猫尾,世上独一无二的手指,视频,跳舞……
这些场景,好似连成一条线,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绝不是感性的人,甚至理性得可怕,所以从不相信过多的巧合。
在他看来,一个巧合如果是巧合,那么两个,三个……便是人为。
那个精算过无数精密数据的大脑,开始思考。
曾经看到过的所有信息,包括账号ip和睡衣的花型,以及猫尾的颜色,和独特的蝴蝶结。
以及曾经酒吧顶楼一晚过后,出现在视频里带着一圈红印的手腕,很熟悉。
是他?——
作者有话说:思仪:担心老公不喜欢,老公不会觉得我太浪了吧?[害羞]
任总:我都快爱死了好吗?![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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