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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rp没有回应。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守在博士身边,但不得不优先执行博士的命令。
“在特洛伊战争中,美女海伦才是最安全的。”博士如是说——sharp完全没听懂,但“老板说的对”是打工人的永恒准则。
他选择相信博士的判断。
亮剑!
当sharp使出这一招的时候,脑海里又响起了博士说的“罗德岛李云龙”——说实话,这个外号让他十分困惑。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博士说这话时脸上那副赞叹、期待与津津乐道的表情,又让他不想多问。
剑光在黑暗中划出冷冽的弧线,没有多余的气势外放,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返璞归真的精准。每一击都直奔要害,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仿佛战斗的节奏早已写入他的肌肉记忆。
席护卫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勉强招架,他连连后退,靴子在冰面上刮出凌乱的痕迹,从牙缝里挤出:“这是……萨尔贡的战斗方式?”
sharp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语气漫不经心:“那是上一份工作。”
透过夜视镜的绿色视野,sharp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他缠住席护卫的同时,又有一个维多利亚士兵正从侧翼悄无声息地摸向阿克托斯——但烈夏显然已经现了,正提着斧头快步迎上,于是他没有去“抢怪”。
近在耳畔的金属撞击声,让阿克托斯确信黑暗中正进行着激烈的搏杀,但他却无法捕捉到交战双方确切的身影,只能凭借多年的战斗直觉,挥出一斧——斧子在空气中划过半圆,最后重重砸在冰面上。
砸空了。
阿克托斯愣了一下,保持着手持战斧的姿势,望着眼前一片黑暗,喃喃出声:“没有人……看得到战士口中的怪物。”
“邦!”
旁边传来结结实实的撞击声,是金属与金属的硬撼。接着又是“邦邦”两声,夹杂着对面菲林士兵吃痛的闷哼和惊呼。
“啊?大叔你说啥?”烈夏的声音响起,带着战斗中的喘息,却依旧明亮。
阿克托斯:“……为什么你——你戴着什么东西?”
“喔?这个啊,”烈夏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动静,一边慷慨地从兜里拿出一只像泳镜的装备,塞进阿克托斯手里,“这个叫‘夜视镜’戴上它,就能在黑暗里看见东西了……不过要是距离太远,就得用那什么,‘红外夜视仪’才行,那个我没带在身上。”
阿克托斯第一次接触的现代化军事装备,是一只普通的夜视镜。他迟疑了一下,学着烈夏刚才的动作,将它戴在眼前。
世界,变了。
就像得到了耶拉冈德的指引,遥远的、原本只是模糊光点的村落灯火,从厚重云层缝隙中漏下的、极其微弱的星光,这些在大气中散射的、平日根本无法为人类肉眼所察的光线,被尽可能地捕捉、放大,让他仿佛拥有了狼的眼睛。
他看到了冰面粗糙的纹理,看到了远处雪松林的轮廓,看到了散落在湖面上的、那些原本隐于黑暗的人影——包括正在悄悄靠近的、脸上戴着歪斜面具的“怪物”。
阿克托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然后,他握紧了手中的战斧。
他的斧头使用的还是谢拉格古老的锻造技术,斧刃并不特别锋利,甚至有些钝重。但当这柄陪伴他多年的战斧,挟裹着雪境猎人被愚弄的愤怒、对家园遭亵渎的痛心全力挥舞起来时,沉重的风压依旧让试图靠近的维多利亚人脸色一变,不得不暂避锋芒。
“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家伙!”近距离下,他终于看清了对方身上那套“山雪鬼”装备是何等敷衍可笑,“脏了谢拉格的雪!”
在卡西米尔人和神秘“山雪鬼”的夹击下,维多利亚人开始节节败退。
但他们本就不需要胜利,只需要一次成功的、见血的偷袭,一次足以点燃谢拉格内战导火索的“斩”。因此,即便处境艰难,他们仍未完全放弃尝试,像黑暗中窥伺的毒蛇,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卡西米尔人和“山雪鬼”都没有痛下杀手,大多以击伤、击退为目的。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难免有失控的时刻——每当这时,就轮到“救援小队”出场了。
极境手持罗德岛出品、泰拉最精密的红外热成像夜视仪,配合着数架无声盘旋在银心湖上空的微型无人机,严密监控着战场上每一个作战单位的体温信号。
一旦现失温的状况(大多是受伤倒地、处在失血中的士兵),立刻报出位置。
然后,“救援小队”出动。
崖心甩出登山镐(锋利的刃口早已用厚布仔细包裹,只留下一个圆钝的钩头)精准地钩住伤员衣甲或背包,将人拖向相对安全的湖边,阿米娅早已等在那里,手中酝酿着柔和的源石技艺光辉,第一时间进行止血和稳定伤情的紧急处理。
如果在拖拽过程中,对方试图反抗,就由克洛丝放冷箭,送他一针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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