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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细细的一缕,并不长,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锁。
林砚白没接,一脸警惕:“一把锁?要锁我?”
恶尸气笑了。
自己在他眼里就这么不堪?
如果现在是本体在这里,是不是就算给他毒药,他也会毫无芥蒂地接过去?
恶尸还没好转多久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他没好气地解释:“平安锁,可以保你平安,怕你平地把自己摔个好歹。”
“怎么可能……”林砚白松了口气,接过后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比一比,结果都不相配。
戴脖子上太小了,戴手上又大了点。
既然是送给自己的,总不能把尺寸算错了。
萧烬不会犯这种小错误。
“这是戴在哪里的?”
林砚白一头雾水,不解地抬起眼,正好撞上了恶尸晦暗的眸色。
“我帮你……”
恶尸喉结滚动,接过了红绳,俯身蹲下,温热掌心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抬起,让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亲自给他系上了。
“咔哒”一声,锁住了。
恶尸满意欣赏着。
由于温暖的室内烧着地龙,踩着一点也不冷,林砚白便日日赤足踩在地面上,勾得他心痒。
他第一次看,便觉得这足缀以链饰定然极美,便花费了些心思打造了一个。
如今戴上一看,果然漂亮得很。
明明是同性,可脚踝却细到自己能一手圈住,白皙肌肤上,一抹秾艳的红缠绕其间,愈发衬得冰肌玉骨。
平安锁里面其实藏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铃铛,只要林砚白走起来,就会发出细小的声响。
林砚白自然是听不到的,可渡劫期的自己,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砚白戴着他的铃铛,就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家养猫咪,这份念头,让他格外的兴奋。
捏着手中的脚踝,恶尸沉默不语,只是呼吸逐渐加重了。
林砚白见恶尸盯着自己的脚看个不停,看得都出神了,他连说好几遍“放开”,那人都像没听到似的,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林砚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的某些片段。
不可描述的情形下,烬哥也曾经这般握着他的脚踝,气息灼热……
回忆和涩意一起涌上心头,林砚白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放开啊,变态!”
一脚踹在了恶尸的小腹之上,只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明明是不痛的,却叫得像是很痛一样。
一个渡劫期的大能,怎么可能被刚刚开始修炼的新手伤到呢?
可他那张抬起的脸上,写满了潮红的痛苦。
他咬着牙,一双充满欲念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砚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林砚白菊?一紧,莫名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他意识到恶尸是不行的,又不慌了。
“看什么看?再看还踹你。”
明明是踹人的那个,态度却嚣张得很。
林砚白想收回自己踹人的脚,可没有成功。
脚踝被那人紧紧箍住。
恶尸眼底的炽焰,不仅没有被踹没,反而烧得更旺了。
可偏偏……他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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