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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活动前是不会换的,因为真的很可爱啊。他想到符彧一本正经对他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眯起眼睛笑起来。
“阿嚏!”符彧揉了揉鼻子,碎碎念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前面引路的侍从正好在一间豪华套房门口停下脚步,他恭敬地弯腰:“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符彧颇为感慨地扫过他柔韧的腰肢,接过他手中房卡。她刷开房门,里头厚实的窗帘将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小夜灯亮着。晕黄的灯光更为房间增添了暧昧的氛围。
但是,人呢?
她奇怪地往前走,突然鞋子好像踩到什么柔软有弹性的东西。符彧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她睁大眼睛仔细去看地上那一团,这才发现竟然是个人。
这个人慢慢抬起脸来。
符彧不自觉咽了口水。
他的容貌只是清秀而已,胜在皮肤光洁细腻。圆圆的眼睛清澈如小鹿,鼻尖有一粒雀斑,显得他更俏皮。十八岁的年纪使得他鲜嫩得如同初春的花,馥郁芬芳。当然,最吸引人的自然还是他的装扮。
浓密的黑发里藏着两只兔耳朵,不知道是什么高科技,竟然还会像真的一样动来动去。眼睛也水汪汪的,羞羞怯怯,时不时偷偷仰视着符彧。一套经典黑白女仆装将他的腰线勾勒得十分完美,裙摆后面还点缀着一个兔尾巴,毛绒绒的。
“是因为这个,所以刚刚我进来的时候没有出声吗?”符彧伸手捧住他半边脸颊,大拇指稍稍用力按在他嘴里含着的口球上。
他似乎被惊到了,眼睛不停眨巴,长长的睫毛像把浓密的小刷子扫过符彧的另一只手掌心,让她不自觉心痒起来。
符彧扳着他的下巴略微抬起,他顺从地仰起脖子,透明的涎水由于始终合不上的嘴巴沿着下颌流淌。他双膝跪在地面,脸颊一时烫得厉害。
明明很不好意思,兔男郎仍然膝行着朝前挪了几步,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符彧的脚踝。符彧登时一个激灵,差点没给他踹开。
他从门口鞋柜取出干净的拖鞋,接着小心翼翼地替她换上,又把换下来的皮鞋和书包整整齐齐放好。符彧顺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丢在衣架上。她正要往前走,忽然被抱了起来。
兔男郎虽然看起来是个文弱书生,臂膀却很坚实。符彧被他抱着的时候,忍不住去揉他的兔耳朵。刚揉了几下,她就无意察觉他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
“耳朵好红啊。”她被放在松软的床上后,依旧勾着他的脑袋用指头不断摩挲着他微凉的耳垂。忽然一条手臂横在了她腰间,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她后背。
符彧感到后颈仿佛有根羽毛掉落,又轻又痒,一触即去。她笑起来,放松地往后倒,任由自己陷进柔韧的胸肌中。
是路。
她随手拽住路脖子上的颈环,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他:“为什么你不戴兔耳朵呢?”
路顺着她的方向被拽过去,湛蓝的眼睛有股莫名的邪气。他就着她的动作,偏过头吻她的手腕:“因为不想被搞混,想被你记住。”
啊,眼睛果然看多少次都很漂亮啊。符彧情不自禁被诱惑着摸他薄薄的眼皮,兴致勃勃地说道:“如果是古代的话,一定会有贵族愿意花高价买下你的眼睛。”
然后被当做狩猎的成果,搁在精致的摆盘上,任由无数双充斥着欲望与贪婪的眼睛把玩。
路低笑着把眼睛贴在她的指间,透过指缝望向符彧时,瞳孔的蓝色似乎更幽深了,像湖底的漩涡想要溺死过路的旅人。他轻声说:“那你呢?你会是其中一人吗?”
“你愿意买下我吗?”
开局八条鱼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符彧稍稍用力按在他眼角,不住地摩挲。
嘶——
手腕内侧的那块皮肤被路轻轻咬着,其实说咬也不合适,准确来说,更像小狗口欲期时经常会做出的磨牙的动作。他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碾过那块皮肤,湿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就像含住轻飘飘的雪。
符彧干脆在他胸口转了个方向,面朝着他,然后抽出胳膊,猛地将他按倒在床上。他确实像承诺的那样,穿得格外讲究繁复。背带衬衫,袖箍,还有……
他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
衬衫夹在大腿根略往下的部位勒出一道褶皱。
符彧凑到他耳畔,轻声地夸奖道:“好乖哦,有好好打扮自己呢。”
他呼吸一滞,用力闭上眼睛又迫切地睁开追寻她的身影:“喜欢吗?”他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昏暗的灯光都融化了。
回答他的只有一声轻笑,还有符彧慢条斯理抚过那颗宝石的手指。
妖冶的宝蓝色的舌钉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路的第三只眼睛,隐蔽地窥视着她。
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路的心头像气球一样被越吹越大,然后渐渐鼓起。他不住地喘息,带着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无意识的勾引。
空气愈发黏腻,像刚熬好的糖浆,甜津津的糖丝就这样密密地裹进彼此间的呼吸。
符彧一点一点沉下腰,两人面孔的距离越拉越近,近到瞳孔中已经装不下完整的对方时,背后忽然探出一道微弱的声音。
“唔——”语气听起来有点急,但碍于口球又说不出来。
“诶呀,差点忘了还有个不能说话的小兔子,”符彧瞬间清醒过来,含笑扭头去揉凑过来的脑袋。她笑吟吟地逗他,“可怜的小哑巴,你是在怪我冷落你了吗?”
小哑巴眨巴着眼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把头埋得更低了。他又急又羞地摇头,手握着什么东西往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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