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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人兔」的场地,晨欣并没有看见什么长腿的衣服,她饶有深意的看了陈俊南一眼。
陈俊南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啊!内个……晨欣姑娘……它跑得实在是太快了,内个……你是知道的吧?”
晨欣低头闷笑了一声,“是啊!跑的真的是太快了……就像某皇帝的衣服一样,唰的一下子就跑远了……”
“咳咳咳,唉真是可惜,没让姑娘见着,小爷我可没有胡说啊!我是真看见了……”
“我又没说不信你……”晨欣眨了眨眼,“我自是相信你的。”(在大多数情况下)晨欣默默补充道。
陈俊南骄傲的挺胸,“那可不,小爷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不过晨欣姑娘你丫的这样可不行,不是谁都像小爷我这样诚实!”陈俊南看晨欣这单纯好骗的样子,有些担心。
“我……好骗?”晨欣失笑。
“不好骗?那怎么小爷我说什么你都信?”陈俊南有些无奈。
“因为你是重要的人。”晨欣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我相信你,无论好坏真假我都信你。”
“咳咳咳,晨欣姑娘你……”
“走吧!「人兔」还在等着我们呢!”晨欣将他拉走。
“晨欣、陈俊南你们来了?”「人兔」打着哈欠招呼道。
“嚯!死人兔今儿个咋这么有礼貌呢?”
陈俊南有些稀奇的说道,要知道平常这玩意儿一看到他就陈狗陈狗的叫。
今儿个居然转性了?居然说了句人话。
真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死陈狗!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人兔」边打着哈欠边骂他。
“哎呦!现在正常了,小爷我还以为你他妈的吃错药了!”陈俊南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有病!”「人兔」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但还是没有忘记骂他。
“晨欣,你来了……我好困……”「人兔」打着哈欠,委屈道。
“嗐,死兔子你丫的困就躺地上,对晨欣姑娘说干嘛!你当她是床还是安眠药啊?”
“一边去一边去,知不知道女女授受不亲!也不知道注意点影响!”陈俊南说道。
“?女女授受不亲?你他妈的又乱改台词!”「人兔」也是服了。
“小爷我也没说错啊!你丫的喜欢姑娘,可不就是女女授受不亲吗?”陈俊南理了理头。
“我可去你的吧!劳资我不是喜欢女的,我他妈只是喜欢帅的!”「人兔」纠正他的说法。
陈俊南默默抱紧自己,然后带着晨欣远离「人兔」。
“呵,我他妈的不喜欢你这样的!”「人兔」无语至极。
“说的好像小爷喜欢你似的!”陈俊南也是毫不相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相当和谐。
晨欣就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但好景不长。
“晨欣~”「人兔」委屈巴巴的喊道。
“晨欣姑娘~”陈俊南也紧随其后。
晨欣嘴角抽了抽,默默转移了话题。“「人兔」我们还是玩游戏吧。”
……
休整过后,他们去往了「人鼠」的场地。
「人鼠」已恭候多时,“等候你们多时。”
陈俊南挠了挠头,觉得大耗子也有些不太对劲。
“大耗子,你丫的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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