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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间村里的铁匠铺能是什么样的?能有什么好玩的?这里到处刮着一些村里人能用到的铁器,有马蹄铁、马鞍、做饭用的大刀、吃饭用的小刀、锤子、剪刀之类的,炉子旁边还有一个大铁疙瘩,凯特琳解释说是锻造台,烧好的铁器在上面锻造,蓓露丝给现了新大陆一般,所有的东西一件都没有放过,按个的在上面摸上一摸,凯特琳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吸引人的,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她去吧,只要不摸炉子,其他的随便。
不一会,离开的大胖就带着他爸爸一起回来,不过大胖爸爸也不认识,他把铁板放进炉子里,让大胖操纵鼓风机,烧了好一会,又让大胖拿钳子从炉子里夹出已经烧的通红铁板,放在锻造台上,大胖爸爸举起一旁的大锤,用力的在上面敲击。
“叮”的一声,火光四溅,他停下来,伸头看了看,又举起锤子,连续的敲击了好几下,一阵阵的热浪吹向站在一旁的四人,蓓露丝又激动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敲几下,被凯特琳扭着脸,拉到一旁。
大胖爸爸又连续的敲击几次,放下锤子,又从大胖手里接过钳子,反复的看了好几次,蓓露丝几人也都看到了,那铁板跟拿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上面的名字都还清清楚楚的。最后他只能无奈的说:“这确实是一块很好的……嗯……金属,不过我不认识,非常的坚硬,我的炉火温度不够,我想要是在马普拉城的铁匠应该可以融化它,这么一块可以打造一把很好的短剑或者匕。”
铁匠说的很中肯,几人也听得明白,但是他们的问题没有解决啊!凯特琳说道:“请问您能收下这块铁吗?我们需要赔偿别人的损失。”一块好铁对于一名铁匠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乌尔萨先生更是非常了不起的人,而且蓓露丝几人还表示,如果不着急用钱的话,铁板先放在铁匠家,铁匠可以尽情的研究、锻造,等大家有了钱,就会再买回去。
铁匠一听就大手一挥,收下了这块不知道值不值钱的铁板,价钱就是猎人的所有损失。蓓露丝看乌尔萨有些不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伟大的乌尔萨先生,您穷的只剩下这一块铁板了,我们先放在他这里,他的炉子烧不坏铁板,你不是说阿尔伯特加入了你们家族就有各种美食、宝藏什么的吗?到时候我们再来买回去就好。”乌尔萨点了点头,委屈的像个小孩子。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是这个道理。
猎人的事算是解决了,蓓露丝就开始问乌尔萨关于阿尔伯特的事,但是这次回来的乌尔萨好像变了一个人,虽然还是心事重重,不过好像突然不再犹豫不决,变的一点都不着急,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蓓露丝和凯特琳看他这样,也只能安静的等待。
当天夜里,乌尔萨说他有重要的事,要出去一下,两个小姑娘立刻警觉起来,蓓露丝小声的对他说:“乌尔萨先生,阿尔伯特没有追到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这就是两个小姑娘想了一天想出的,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乌尔萨现在一定是气昏头了。
乌尔萨有些困惑的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乌尔萨在深夜来到了村东面的小溪,脱掉了一年四季都穿在身上的麻布衣服,赤身裸体的躺在小溪中,溪水没过他一半的身体,从头到脚缓缓流过,而他紧闭双眼,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如溪水般流过,安尼塔让他静下心来想一想,但是自己怎么都静不下来,他只能睁开眼,看着满天星斗,过往的一幕幕再次出现。
他的心乱了,他患得患失、忧心忡忡、一个念头困扰着他,也几乎困扰着所有有过这种经历的人:少小离家,6o年没见,是否已经物是人非?岁月蹉跎,再次回来,家还是家吗?人还是以前那些人吗?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还能变回以前的那个自己吗?自己还是自己吗?
一道青色亮点如闪电般在黑夜中划过,停在小溪的西岸,一阵寒风吹过,乌尔萨抬头望去,一头威风凛凛的草原狼正站在自己不远处,只见那草原狼体型巨大,如果老大在这里的话可能会更加的震惊,因为这头草原狼比爸爸还要大上一倍不止,全身隐没在黑暗中,只在额头和双腿的位置出现一小片的青色,而正是这些青色,才让乌尔萨在黑夜能到草原狼的存在。
乌尔萨在看到草原狼后,连衣服都没有穿,直接就站起来想要走过去,他看到草原狼嘴唇在动,却不知它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乌尔萨越走越近,草原狼好像已经说完,转身带着风极快的消失不见,而乌尔萨已经要疯了,草原狼来了,还带来了非常非常重要的消息,但是自己听不懂!
说的什么啊?说的什么啊?乌尔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虽然光着身子,但是冷汗直流,心想着:完蛋了,全完蛋了,琴一定有事找我,我现在就要去见她!
乌尔萨站起身,一丝不挂的就开始往西走,才走了几步,安尼塔就又飞了出来,冰冷冷的在一旁问了一句:“你就准备这样去见她吗?”
“唉!”乌尔萨叹了口气,回到小溪边,穿好衣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蓓露丝的小屋,蓓露丝两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老三睡在两人中间。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蓓露丝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看着安全归来的乌尔萨,蓓露丝傻乎乎的笑了笑,乌尔萨看着小孩子天真无邪又充满真情的笑容,自己也轻轻的笑了笑,心中的淤堵好似通畅了一些。
凯特琳也慢慢的醒来,三人相互的看了看,乌尔萨径直坐下,对蓓露丝说:“我有些冷,能把炉子烧的旺一点吗?”蓓露丝二话不说的直接出门,抱着一堆马粪进来,一股脑的扔进炉子里,差点把原本就不旺的炉子盖灭,凯特琳来帮忙,而乌尔萨就好像给没事的人一样,呆呆的看着两个小姑娘在哪里忙碌,过了好一会炉火才重新燃起,小屋里慢慢变得暖和起来。
蓓露丝和凯特琳重新坐下,乌尔萨没有看向她俩,而是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好好聊聊了?”
蓓露丝立马回答道:“来啊!好好聊聊。”
乌尔萨抬头对着蓓露丝笑了笑,继续低着头说:“现在条件就是这样的,不过我保证,等我回家了,一定给你各种好吃的!”
蓓露丝又立刻回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给我好吃的,我给你没完。”
乌尔萨又抬头对着蓓露丝笑了笑,蓓露丝回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凯特琳一直看着乌尔萨,她知道乌尔萨不是在和蓓露丝说话,但是屋里就他们三个人,乌尔萨在和谁聊天?
安尼塔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不过她刚刚飞到炉火之上,马上大喊了一声,直接飞了回去,无论乌尔萨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出来。
而蓓露丝也终于意识到乌尔萨好像在和别人说话,她的想法和凯特琳一样,屋里就三个人,他在和谁聊天?难道乌尔萨还在因没有找到阿尔伯特的事而自责?还是出现幻觉了?乌尔萨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聊天?
无可奈何的乌尔萨只能抬起头干笑了两声,又指了指自己的心的位置,说道:“嘿嘿,她不愿意出来。”
蓓露丝伸着脑袋凑了过来,问道:“谁啊?”蓓露丝说完还不忘用手在乌尔萨面前晃了晃,看看乌尔萨是不是真的疯了。
乌尔萨没有正面的回答,不过他想到了怎么才能让安尼塔出来,毕竟他们已经相处了很多很多年。
乌尔萨拉开上衣的衣领,露出了赤裸的胸膛,这下连凯特琳也凑了过来,因为那棵神奇的四叶草,正静静的贴在他左边的胸膛上熠熠光。
这两个小姑娘算是自己在这里最熟悉的人了,而且乌尔萨也希望她俩能帮一下自己,所以也没有了任何的避讳,直接把整个上衣都拉开,上半身赤裸,并当着两人的面,轻轻的把四叶草拿了下来。
“啊!”蓓露丝和凯特琳几乎同时叫了出来,并不是因为看到了四叶草,而是那块原本被四叶草盖住的肌肤,竟然好像是一个窟窿一般,两人皱着眉头再仔细的看,却现那里一片的模糊,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跳跃,等两人再想仔细观看的时候,乌尔萨却拿着四叶草,嘴里念念有词的在两人的眼前晃了晃,两人连忙后退闭眼,但还是感觉有东西落入眼中,而等两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再一次出了“啊!”的尖叫声。
两人站起来慌忙的往后退,因为在她们眼中,火炉好像一座正在喷射的火山,大量火红的线条如丝带般从炉中喷出,然后上升,环绕在屋顶,又从四周缓缓的下降,在小屋中飘荡。
蓓露丝想要用手去抓,但是什么都抓不到,一切都好像虚幻一般,但是看在眼中又无比的真实,两个小姑娘仿佛生出一种活在梦里的感觉。
“这是什么啊?看得见,却摸不着,太神奇了。”蓓露丝一边问乌尔萨,一边站在原地挥舞着双手。
乌尔萨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两人,笑着说:“这是能量,也可以说是炉火中传出来的热量,而按照我们的叫法,应该称之为元素。”
凯特琳显然对这些更加的有兴趣,她问道:“元素!我知道,书中说元素无处不在,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元素。”凯特琳想了想,“我还记得这个世界有四种元素,有风、火、水、土。”
蓓露丝在一旁有些崇拜的问凯特琳:“哇!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就是元素吗?真好看。”
不过乌尔萨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两人解释太多,因为这些话题对于她俩这种第一次接触的人来说,实在太多,也太复杂了,自己要是开始解释,估计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因为他知道蓓露丝这个小丫头一定会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个不停,现在还是说正事吧。
乌尔萨咳嗽了一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然后说:“两位有爱心的年轻人,现在我面临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这件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且给阿尔伯特也有关系。”
一提到阿尔伯特,两人马上就老实起来,乖乖的坐在凳子上,听着乌尔萨说话。“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乌尔萨刚一开口蓓露丝两人就开心起来,因为她俩从小就喜欢听各种各样的故事,而且越长越好。不过乌尔萨很显然不太会讲故事,他仰着头,过了好一会,嘴里才蹦出了第一句话“很久很久以前……”,两人点了点头,一般的故事都是这么开头的,不过乌尔萨停了很久,才出现了第二个,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开始讲了起来:“一个小男孩……没有了爸妈……他迷路了……森林里……遇到一个人……是老师……小男孩很开心……一起救下了两只小狼崽……三年……老师走了……说要照顾森林和伙伴……小男孩长大……经常思念老师……有人陪在身边……老师变了……老师不是以前的老师了……让我们入世……火山……犯了错……有人因我而死……受了罚……6o年……讲完了!”乌尔萨用了半天的时间,就说了这些话,蓓露丝和凯特琳现在是满头的问号????这是啥啊?这半天讲的什么故事啊?这就讲完了?两人可谓是失望透顶,因为这可能是她俩这辈子听过的最最最不好听的故事,乌尔萨说了半天,两人愣是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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