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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雪鸣应声,指了指89108和89109的位置,“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果然不是活人。陆炡已经不想去探究此生物的内心世界,善意提醒:“你该去医院看精神科。”“谢谢您关心,可是我没有生病,而且去医院很贵。”廖雪鸣沉浸在他的交友世界里,殷勤地把他所谓的朋友,两具尸体,介绍给陆炡:“这位是路易十六,是个三十四岁的叔叔。他来殡仪馆的时候二十五岁,我是四年前和他成为朋友的。”“路易十六?”陆炡似乎猜到了什么,“别告诉我是因为他没有头。”廖雪鸣惊讶道,“陆检察官,您懂得真多,就是这样的。”说着他伸手去拉抽屉柄,“您要见见他吗?”被陆炡拦住了,嘴角微微抽搐,“不用,让他继续睡。”“路易十六是十年前的被害者,发现时已经没了尸首,警方至今没有找到凶手。家属不能接受,拒绝火化,一直寄存在这里。”陆炡调来棘水县不到两年,经手的案子有限,对这位“路易十六”的相关卷宗并无印象。他抬起下颌,示意编号109的抽屉。“她叫维纳斯,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很漂亮。”廖雪鸣用手指轻轻摩挲上面贴着的信息牌,“两年前遭遇车祸,手臂被卷到了车轮中因为醉驾的司机当场死亡,父母至今要不到赔偿金,据说还在打官司。”断头王路易十六,残臂美神维纳斯。不得不说起得还算贴切,陆炡冷嘲:“你在这方面出乎意料的有文化。”廖雪鸣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怪调,以为被夸奖还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通宵查了好几天的书,问了魏哥的意见。”陆炡放弃沟通,抬手看了眼腕间的表,“有没有适合谈话,安静点的地方。”“西边有个小会议室,我带您去。”走之前廖雪鸣仔细检查了停尸间的电源、温度表等,确保设施正常运作后才关门锁好。快出连廊的门时,陆炡回头看了眼太平间的门,似乎想到了什么,问身旁的廖雪鸣:“你说那位‘路易十六’,现在三十四岁。”廖雪鸣反应了两秒,缓慢点头。陆炡推了下眼镜,“三十四岁就是大叔了?”“比我大十一岁,不该是叔叔吗?”“通常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人,年龄差在十五岁以上才会升辈分。”“喔。”廖雪鸣思考了下,得出结论:“是叫‘哥哥’比较合适,对吧?”陆炡颔首,“还算有点礼貌。”【作者有话说】谁三十五了我不说ps:上章修了一下,加了些陆炡的心理描写救世主周一例会结束,马主任按惯例进行员工总结。轮到廖雪鸣时,一改正颜厉色,笑眯眯道:“小廖啊,不错真是应了那句话,持之以恒便可磨杵成针,滴水穿石!”廖雪鸣没听明白,看向身边的陶静,她微笑着说:“主任在夸你呢。”马主任当着殡仪馆全员十来人,重点说了检察署的陆检,亲自上门请廖雪鸣外出工作,给前监狱长张局逝世的儿子入殓的事情。“大家,这说明什么?”不等别人回答,他拍了两下桌子,慷慨激昂:“说明不管是检察署还是警署,乃至政府,对我们工作的高度认可”车轱辘话来回转了二十分钟,终于引回廖雪鸣身上:“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决不能辜负陆检对你的信任!”他应声,然后犹豫着问:“那太平间的”“备用钥匙你接着保管就行了。”马主任大手一挥,“那几个柜,用不了多少电费。”闻言,廖雪鸣松了口气。晨会整整开了两个小时,马主任终于舍得结束。还特例放了廖雪鸣半天假,为明天的外出做准备。等人散得差不多了,魏执岩叫住了廖雪鸣,让他去解剖室帮忙。凌晨解剖了一具工厂过劳致死的尸体,送去样本和报告后,解剖室还没来得及收拾。淡蓝色的消毒液倒入不锈钢池中,廖雪鸣小心放入解剖用的器械。剪刀,颅骨凿,长柄手术刀还有一把锯骨机,锯骨机比较沉,处理起来颇为繁琐。廖雪鸣仔细清洗着锯齿,注意到锯子边缘的编号:psnl-21。这把锯骨机的外观明显不同于其他器械,廖雪鸣记得是魏执岩从原先工作单位带过来的,十分珍视它。前些年民政部统一采购新器材,也没有将其置换。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正在整理福尔马林液的男人,“魏哥,你认识于海洋吗?”魏执岩手上动作一顿,又继续倒着溶液,“怎么了?”“他是我上次出差协助的法医,在市检署工作,说是你的朋友。”“朋友?”一声嗤笑传来,他声音低了些:“没印象了。”听此,廖雪鸣便没再多问。工作结束后,廖雪鸣洗完澡换了身便服。回办公室时魏执岩已经在等他了,说中午带他去草原餐馆吃饭。将近一个月没去过,廖雪鸣也很想念那里的食物,“魏哥,我请你,这个月发了很多奖金。”其实是借调边岭村的出差费,检察署以奖金的形式打入了工薪账户。魏执岩拍了拍他还有些潮乎乎的头顶,“留着自己以后用。”他向下瞥到廖雪鸣脖子里的刺青符号,说:“领巾呢,戴上。”草原餐馆在长暝山脚下,离殡仪馆最近的一家社会餐厅。老板兼厨师是蒙古人,做得一手正宗好菜,且量大实惠,生意红火。见魏执岩领着廖雪鸣进门,老板笑着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今天下班得早,没出门跑任务去——”“没,这两天不忙,轻快轻快。”魏执岩笑着回应,点了常吃的老三样。这店来得次数多了,难免眼熟,老板打听起工作单位来。做他们这一行的,不好说在殡仪馆工作,免得惹得周围人不高兴,便谎称自己是电业局的电工,在附近修修电箱。一份煎饼五块,一碗羊肉汤面六块。廖雪鸣最喜欢的是免费供应的热咸奶茶,每次来都要喝上两三碗。菜全部上齐,魏执岩掰开一次性筷子递过来,随口问:“你和那个姓陆的检察官,经常联系么?”“不联系,我没有他的电话。”“那他来找你说什么了?”给张局长已逝的儿子入殓的事情,马主任已经在会上说过了。以为是他没注意听,廖雪鸣又重复了一遍。而魏执岩似乎不满意,继续问还有没有说别的。廖雪鸣缓缓摇头,霎那间又想起高兴的事情,脸颊微微泛红,“我带陆检察官见我的朋友们了。”“你啊。”魏执岩长叹口气,“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你不会以为他是什么好人?”“陆检察官,不是坏人。”路易十六和维纳斯占用冷柜时间太久,家属又一直拖欠费用。先前马主任总是想征求上级意见火化处理,或者转去别处。所以近来自己不敢添麻烦、犯错误,生怕被殡仪馆辞退,从他手中收回太平间的钥匙,现在总算可以放心。陆检察官非但没有追究他的错误,还给了弥补的机会。这一切都要感谢他,廖雪鸣真诚地想。而魏执岩忽然带了怒意,语气有些急:“你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做的事是你想不到的肮脏。”从未见过魏执岩生气的模样,廖雪鸣愣愣地不知作何反应。对方也意识到失态,端起水杯一饮而尽,平复情绪:“我不是想干涉你交友但我不会害你。这回工作结束后,就不要和他再来往了。”见廖雪鸣不作声,魏执岩语调放软:“算哥求你,行吗?”长久的沉默过后,他闷声道:“我知道了。”张局长的宅邸位于市中心别墅区,廖雪鸣乘早班公交到大门口时,陆炡已经到了。他远远朝检察官挥了挥手。陆炡掐了烟扔进垃圾桶,便看到某个人蹦蹦跳跳地小跑过来,挎着的工具箱一颠一颠的。身上的黑白马甲制服,衬得肩膀平直,窄腰收紧。系着的深蓝暗花领巾,遮住颈肩的刺青。等离近了,才发现廖雪鸣新剪短了头发,露着淡而规整的眉毛,显得脸庞更小。皮肤白皙细腻,实在不像是从一抔黄土中长出来的人。廖雪鸣小喘着气,“抱歉,您等久了吧。”“刚到。”陆炡收回视线,看了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跟我进去。”别墅区有空调接驳车,平稳行驶在干净整洁的柏油路上。从车窗外看去,瓦蓝的天,修砌的湖,红色的砖。廖雪鸣第一次呼吸到不添半粒尘土的空气,自言自语:“好漂亮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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