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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手欠!”
“那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长得太让人想欺负了。”
郁桐愣怔了几许,两步走过去扑进对方怀里。许绥垂在身侧的手一时间没有反应,整个人有两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任凭他抱着自己。
“虽然不能满足你上面的无理要求,不过,只是抱抱的话也不是不行。”
“郁桐。”许绥喉结滚动,少年嗓音嘹亮,吐字清晰。
“反正我抱过的猫猫狗狗也不少,你好歹也算是种生物,反正抱一下也不会掉块肉。”郁桐把脸埋在他肩膀里。
许绥迟疑了两秒,刚要伸手抱他,手才抬起过半,郁桐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往后退了两步才抬头看他。
“就当是吃你蛋挞的回报了,不用跟我客气。”说完不等许绥开口,他转过头又说:“再见,我回去了。”
“……”许绥有种想冲上去把他抱进怀里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郁桐是故意的吧,肯定是故意的,这臭小子最近坏心眼都多了起来。
七八点的晚风里还带着一股热气拍打在人的脸上,街头拐角处传来自行车按响铃时的清脆声响,沿街两边的矮草丛里,虫鸣逐渐热闹了起来,白日似燃烧的火焰般渐渐熄灭了下去,真正的夜晚开始了。
郁桐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周末,时间太长,秒针走得太慢。可现在却正好相反,他觉得周末好像也挺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周末太短,分针走得好快。好在等待不是没有尽头的,心里有了盼头,才不至于一个人时候太过孤独。
周天早上他照常去奶茶店帮忙,下午两点才回家,和许绥约了下午四点一起返校。到学校后郁桐先回宿舍放了包,去阳台擦了把汗涔涔的脸,转身进宿舍,见许绥偷偷摸摸的背着自己不知道在干嘛。
他像只八卦的猫一样,好奇地凑上头去看。
许绥突然转过身来,眼底漾着无辜的笑。
郁桐明亮的双眸紧紧盯着许绥背在身后欲盖弥彰、似乎想要掩盖什么的手,微微扬起眼尾,眼里闪烁着疑惑。
“背着我偷偷摸摸藏什么呢?还害怕我看见。”郁桐故意把头伸过去往他后面瞧,“该不会是拿着我裤衩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许绥很少从他嘴里听到这种不正经的玩笑话,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猜错了。”他笑得很神秘,故意吊着人胃口,从背后慢慢拿出一个袋子在郁桐眼前晃了晃,“只是一点炒板栗而已。”
郁桐眼睛骤亮,脸上的惊讶一点都藏不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熟悉又香甜的板栗味,很浓郁。
“这是糖炒板栗?”这人来的路上不是一直跟自己在一起吗?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去买的板栗。
许绥把装着板栗的袋子轻轻放在桌上,“去叫你的路上刚出门就遇到有人拉着叫卖。好久没吃,突然有点怀念这味道了,我觉得你应该也会喜欢,就多买了点。”
他动作熟练地剥掉板栗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金黄色略显偏硬的果肉,手指捏住剥得干干净净的板栗,递到郁桐嘴边。
“来,张嘴。”
“啊……”郁桐乖巧地吃了一颗,在嘴里反复嚼了几口,味还是小时候吃的那么浓,很香,完全就是自己以前最爱的味道。
郁桐看着剥板栗那双好看的手,勾了勾嘴角,略抬高了嗓音说:“剥壳费手,我直接用嘴剥好了。”
板栗外面原先就用刀开了个口,剥起来不至于太难。
许绥手上动作完全没受他这话的影响,“你就别替我操这种心了,是我自己乐意剥,你老老实实张嘴吃就行。”
郁桐的头朝他肩膀微微靠过去,抬眸细细盯着他脸看了好一阵子,温吞地冒出话,“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
许绥手上动作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也慢慢停了下来。
他扭头对郁桐弯眼一笑,眸底眼光流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懒洋洋的神情带着两分戏谑的口吻,“我就是要让你觉得过意不去,这样一来就算哪天我没在你身边,你也会一直念着我。”
郁桐表情有点愣住。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玩后偏过头,慢悠悠地说了句,“那你可真恶毒。”比童话故事里的巫婆还要令人讨厌。
“噗哈哈哈……”许绥完全放开嗓门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当着他面笑了出来,笑太久了害他胃疼,后面还是强行收了声。
郁桐抬睫望他,冷不伶仃地从嘴里欠欠冒出一句,“老巫公,笑得也是一脸不怀好意。”
许绥认真回味了几秒自己重新得到的这个新称呼,简直哭笑不得。
“小嘴今天淬毒啦,说话这么扎心,我哪老了。”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皮肤紧致,四肢协调,你说我哪老了?”
郁桐朝他抬了抬下巴,视线很刻意地在他某处停留了两秒,眉梢一扬,咬准字音又欠欠地来了句,“花期短,和老无异。”
许绥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撞伤
他眉眼漆黑丝团化不开的浓墨,扯了下嘴角,拖着长长的强调,骚包又欠拍地往郁桐脸上一个劲挨过去,压低声问他,“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花期短?”
郁桐瞥了他眼,歪头,气死人不偿命地溜出一句,“中看不中用。”
“歪理。”许绥把自己都气笑了,简直是在胡说八道。
“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郁桐凉飕飕地递给他一个幽深莫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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