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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莱亚老师?”尤莱亚抱的很紧,扭动几次没挣脱开后,拾秋不得不出声提醒。
尤莱亚似乎在发呆,征征地看着他。
“头还疼吗?”回过神后,尤莱亚问道,只是他依旧没松开抱着拾秋的手。
就在刚刚,他好像又‘看’到了什么。
冷白色的实验室内,受了委屈的学生沉默地低着头,在他身后抱着他的腰,脸上那副表情让人心疼到心碎。
这些臆想出的画面让尤莱亚心疼又暴躁,在来到中国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可以这么丰富。
“不疼了。”拾秋摇头,等待尤莱亚听完后松手。
可尤莱亚没有松手。
他现在只想好好安慰下自己‘受了委屈’的学生。
尤莱亚抱的更紧,他按住拾秋的后脑勺,压在自己胸间,一下一下,轻抚着拾秋的头发。
“不疼了、不疼了……”尤莱亚喃喃道,安慰着自己的学生。
“老师。”站在一旁的祁智冷下脸,拉着拾秋,想将人拉出来。
对拾秋,他的力道尽可能的温柔,而对上尤莱亚,祁智就没那么压抑自己了。
猛地惊醒,尤莱亚恢复理智,也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他松开手,任由祁智将拾秋拉到身后。
祁智防备的视线和姿态让他更为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做出些什么荒谬的事情。
他甚至没有勇气对上祁智身后的学生的眼睛。
想要解释,但似乎又什么都解释不了。
尤莱亚张了张口,最后只是干瘪的留下一句‘照顾好他’,便狼狈地离去。
直到尤莱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上,祁智才放松下来,他回头看着拾秋,发现拾秋是一副游神在外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巧啊,感觉在哪都可以遇到这个外国佬。”看着尤莱亚离开的方向,蒋随说道,他的手上多了个锅盔。
“刚刚发生什么了?”孟文年手上同样拿着个锅盔,不像二愣子一般的蒋随,他很敏锐地感觉到在场氛围的不对劲。
老四在走神,老二则一副隐怒的模样。
这是吵架了吗?
“刚刚……”祁智开了个头,看向拾秋,有些说不下去了。
或许在被同性、还是年长的老师贪恋,这不是什么好事。拾秋估计也不愿意太多人知道。
“怎么了、怎么了,说出来嘛,刚刚发生什么了?到时候我和孟文年帮你们出气。”蒋随终于意识到祁智好像在生气,他凑了过来,像喇叭一样问着。
刚刚他和孟文年吵累了,就去锅盔店买了点锅盔,用的时间不多,也没走远,这段时间里能发生些什么?
一边说,蒋随一边伸出油乎乎的手,想去抓祁智衣服,被祁智拍开了。
“哈哈哈。”孟文年在一旁嘲笑。
老二本来就是一副快要爆发的样子,蒋随还用自己全是油的手去摸老二的白衣服,这不是故意去找打吗?
蒋随用力对孟文年翻了个白眼,委委屈屈地退回拾秋身边。
“秋秋,刚刚发生什么了?”蒋随问着。
只有在特意讨好时,蒋随才会用‘秋秋’,不然都是直接喊‘老四’的。
“刚刚我头有些疼,蹲下来了。”拾秋简单地说道。
蒋随看着拾秋眨眼睛,片刻后,他恍然大悟。
“所以老二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才不开心的?”蒋随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随即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孟文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除了蒋随的猜测,似乎也没别的更好的可能了。
以往拾秋身体不舒服时,祁智是会比平常脾气暴躁一些。
“尤莱亚老师刚刚也是过来关心老四,等老四好了后,就离开了吧。”孟文年说道。
祁智脸上变得更为冰冷,但他没有反驳这个说法。
“你们买了锅盔,还吃得下饭吗?”为了打破气氛的僵硬,拾秋问着两人。
“放心吧,就这么一个小锅盔,根本影响不了我的发挥,就算我们现在是去吃自助,我也能吃回本。”蒋随拍了拍自己胸膛,骄傲地说着。
孟文年看着蒋随明黄色的衣服上被拍出好几个巴掌油印,不忍直视地扭头,最后,强迫症让他从口袋里掏出纸,递给蒋随。
“擦擦。”孟文年说道。
那几个油印哪里是拍在蒋随衣服上?明明就是拍在他眼睛里,看过一次后,就再也忘不掉了,简直要逼疯他这个强迫症患者。
蒋随胡乱地擦了几下,浪费了一张纸,手的指甲缝里还是油的。
孟文年看到后,深呼几口气,抓过蒋随的手,把上面的油擦干净后,把手甩了回去。
“放过我围巾。”在蒋随想要把手搭在自己身上时,拾秋连忙躲开。
别以为他看不见,油用纸是擦不干净的,他围巾可是毛的和白的。
蒋随看了眼祁智,不敢过去,又看了眼孟文年,他们刚刚才为奶茶店争论过,现在过去搭着肩膀,显得他有些卑微,于是他又往拾秋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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