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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爱之类的,大概是他们之间最排不上号的议题了。现在邱易还有些心有余悸,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抱着他闭眼流泪。她一挨近邱然,就变得很不像她。不像那个在冲浪俱乐部里讲话和走路很快、能用三种语言和客人开玩笑、抱着浪板光脚穿过沙滩的邱易。她好像又变回了很久以前那个小孩。不讲道理,黏人,受不了一点分离,也受不了他沉默。邱然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抬手,把她乱掉的短发从脸颊边拨开。“饿不饿?”邱易埋在他胸口,没有动。过了几秒,她很小声地说:“饿。”邱然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他拿起酒店房间电话,问前台厨房还在不在营业。对方说只有简单夜宵。邱然要了一份热汤、一份面包、一份培根煎蛋,又问有没有牛奶。怀里的女孩正手脚并用地紧紧抱着他,伸出舌头在舔他的胸肌,吃他的乳头,这大概是他得到灵感,要喂她一点牛奶的缘由。邱易也听见了,微微抬起头,脸颊已经红透。“okaythanks”她很少听邱然讲英文。他声音很好听,讲任何语言当然都是好听的。邱然挂掉电话,浅笑着垂眸询问道:“吸出点什么来了吗?”她“唔”了一声,也不回答,埋头继续吃。他很慷慨地任她这样胡闹,没有按照惯常那样做事后的清理,也没催她去洗澡,甚至射精之后半软了的阴茎,也依然插在她的身体里。屋内的冷气有些偏凉,邱然扯过被子的一角,盖在她的背上。他闭眼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恍惚之间以为这里是芜陇,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家,远处是清江的水流声。邱易很快感觉到他又硬了。“哥。”她轻轻摇了下腰,用小穴套弄肉棒,想取悦他,却立马停了动作。“嘶——好痛……”大概是这次过于粗暴的性爱令她受了伤,邱然立马回过神来,慢慢从她的身体里抽出,俯身去检查。邱易又羞又急,很想让他别看了,可邱然不仅要看,还要把灯都打开,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看。“不要不要不要……”她想把他踢开。邱然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固定在她的身侧,警告似地说:“别乱动。”邱易更崩溃:“我说了不要看!”“可能是磨破了。”他说。“那也不要看!”“在我面前还有必要不好意思?”邱然低头看着她腿心的阴唇似乎有些发肿,忽然,又看到穴口缝隙处流出了精液,他怔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邱易心里又不是滋味了。她不再反抗,一动不动,任他像个尽职尽责的医生那样检查私处,得到一句问题不大、但最近不能再做了的医嘱,便埋头在被子里小声哭。“怎么了。”邱然把她抱起来,坐在床边,放在自己腿上安慰,“怎么又哭了?”邱易讲不出来。她开始患得患失,却又觉得这是邱然的指令不够明确造成的,不能全怪她。他说把心分成几块,只要有一块爱他就可以了。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哪一块?多大的一块?是不是只要很小很小,只是像这样和他做一次爱,也算数?还是必须要大块一点,干净一点,不能掺杂caio的烟花,也不能掺杂她在里约晒黑的皮肤、和那些不用想邱然也能笑出来的下午?邱易越想越慌。她觉得邱然很坏。他总是把话说得像退让,像宽容,像给她自由,可真正落到她身上,就变成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只要有一块爱他就可以。那如果她有两块呢?三块呢?如果她明明整颗心都还在往他那里偏,却因为曾经对别人产生过兴趣,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纯粹,不够忠诚,不够值得被他继续等?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给她一道这么难的题,然后突然飞过来出现在这里,用那种很平静、很疲惫、很像已经做好准备承受一切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无论她给出什么答案,他都能接受。可邱易一点也不想要他接受。她想要他不接受。想要他明确一点,坏一点,贪心一点。想要他说,不行,不能只有一块。想要他说,你要多爱我一点。最好说,你只能爱我。哪怕说完以后他们又会吵架,哪怕邱然会有很多大道理要讲,有很多长远的计划、切实的忧虑,哪怕她会骂他变态、混蛋、控制欲强,也比现在这样好。现在这样太可怕了。他好像一点也不懂得为自己着想,不会自私一点,就像个苦行惯了的中世纪清教徒。邱易哭得更厉害。“好了,好了。”邱然的衣服早就脱光了,方便他做sktosk的安慰,赤裸着把胸口凑到她的唇边,因为记得孩子喜欢吃奶。她很自然地贴上去,边亲边哭。“下面还在疼?”她摇头。“饿得胃疼?”还是摇头。“哪里不舒服?”依然摇头。邱然没再往这个方向猜。既然不是身体的疼痛,那就是心的疼痛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又在想什么?”邱易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摇头,越哭越凶,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慢慢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在他的双腿中间,垂头说:“我做了错事,惩罚我吧,哥哥。”邱然语气平静,问:“什么错事?”“我亲了别的男人。”邱然轻笑了一下,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就这?”他说。“还有别的吗。”她跪得很端正,低着头,后颈的脊柱骨凸出来,像一节一节微微错位的念珠。“就这件事。”邱然没有说话。很久之后,他低声说:“抬头。”邱易摇头。“邱易。”她还是不动。邱然伸手,托住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抬起来。“看着我。”邱易眼泪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邱然说:“你没有做错事。”她怔住。“有。”她立刻说,“我有。”“你没有。”“我有!”她哭着反驳,像非要他惩罚她不可。邱然看着她,声音依旧很低:“我们没有在一起。”邱易愣住。“我没有给过你任何清楚的承诺。”他说,“你对我也没有任何守贞的义务,邱易。”邱易崩溃极了,她抓住他的手臂,她想问他那为什么操她,想问难道他不爱她吗。却又知道,邱然一定会说爱她。但爱不爱的又如何,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此。她又失语了。邱然看着她忽然安静下来的样子,也很难受。他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把她放回床边,自己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好了,乖。”他说,“今晚不说这些了。”邱易抓着他的手,声音很哑:“那明天呢?”“明天再说。”“你又拖。”“不是。”邱然低声说,“是我们现在都需要休息了。”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他的情绪还算抑制得不错,但邱易却是断断续续地哭了好几个小时。她的睫毛湿着,脸上全是泪痕,眼睛肿得厉害。邱然低头看她。“先洗澡。”邱易没有反驳。她很乖地任由邱然给她卸妆、洗澡、擦干、涂药,套了一件他的宽大t恤,穿了他的内裤,清爽地坐在他的腿上。邱然拿了吹风机,热风嗡嗡响起来。她头发剪短以后,吹起来很快。邱然还是吹得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很耐心地吹干。邱易一开始还乖乖坐着,后来困意上来,身体慢慢往前栽。邱然伸手托住她的额头。“困了就靠着。”邱易没有说话,顺势靠到他胸口,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木质香味。吹完头发,邱然关掉吹风机。房间忽然安静下来。窗外是深夜的海,浪声一下一下,远处冲浪俱乐部的灯只剩下两三点,像快要熄灭的星星。桌上的文件袋被放到一边,药膏、纸巾、空水杯散在床头柜上,乱得很不像邱然会允许的样子。他没有立刻收拾。邱然把酒店送来的食物推车拉到桌边来。白瓷碗里盛着奶油蘑菇汤,旁边有面包、培根煎蛋、黄油,还有一小杯牛奶。“吃一点。”邱易靠在他身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邱然一口一口地喂她。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好吃。蘑菇汤调味油腻而无聊,面包又干又硬,培根过咸,煎蛋太老,总之都只能充饥,维持生命。她慢慢咀嚼着,想起邱然应该也没吃东西,睁眼看着他说:“你也吃一点。”他浅浅笑了笑,点头,也咬了一口面包。“长身体,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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