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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休息够了就带徐香荷去了小船,二人一开始是在钟管事眼皮子底下学的,不过褚朝云挪腾挪腾,就把船给划远了。
她鸡贼的将小船划去芦苇丛,趁机割了不少芦苇,徐香荷知道这玩意能铺床,也帮着一块薅。
只不过褚朝云是带了割刀的,毕竟芦苇有韧性,不是很容易取。而徐香荷干活手生也不懂技巧,一味的硬拽,她一个没注意,对方就翻下河里去了。
“老天!”
“徐香荷!!”
褚朝云吓了一跳,忙扔下割刀伸手去拽人。
而徐香荷却摆摆手叫她放心,并借着机会在水里游了几下,女子面上带笑,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褚朝云呼出口气,坐下来看着水里的人道:“原来你会凫水啊?那你就顺便洗个澡吧,回去了要是管事问,你就说学摇橹的时候掉下河去了。”
徐香荷笑着应声,半晌说道:“朝云,你心眼子真多!”
褚朝云耸耸肩:“我哪有,不都是为了活命么。”
傍晚,赶着饭点回来的二人被钟管事狠狠剜了一眼,她和徐香荷脸皮厚的抱起芦苇就往暗仓跑,原以为钟管事懒得理他们,可等褚朝云放好芦苇回头时,钟管事正冷眼站在身后盯她。
褚朝云:“……”
褚朝云深吸口气,“咳咳……眼看天就要凉了,我这还得保重身体才能多干点活不是……”
钟管事瞥一眼她床板上厚厚的芦苇垫子,淡声道:“跟我过来。”
褚朝云做出一副老实状的跟在身后,对门的徐香荷看在眼里,便也想迈步跟上来。
她感激褚朝云的照应,又怎能叫褚朝云一个人承担责任。
褚朝云暗暗挥了下手叫她别跟,心说,这姑娘倒是个实诚人。
钟管事只迈步不言语,她也不多话,出了暗仓绕过船身一侧,褚朝云就被带进了灶房。
就在她丈二和尚正摸不着头脑时,钟管事扬扬下巴:“今儿这餐饭你给春叶做,她吐了几日什么都吃不下,能搞定她,那芦苇我便由着你们留下。”
褚朝云听后,下意识问:“要是搞不定呢?”
钟管事哼了声,不留情面道:“那这厨房,以后你也甭进了。”
瞧着人离开,褚朝云便搓了搓手,钟管事的威胁她倒没放在心上,因为昨晚上,她又有了个新点子。
钟管事这莫不是见她瞌睡来了,就送来个大枕头?!
隔壁小孩馋哭了
这个点正是晚饭的时候,见褚朝云跟着钟管事进了厨房,徐香荷还是焦急的跑了出来,并站在不远处等。
她虽才来船上不久,但此前李婆子和赵大的手段她也是见识过的,莫不是因为褚朝云偷割了芦苇,才引得管事大怒?
难不成要在厨房里训斥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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