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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缓步走入场中,他身穿日向一族的传统练功服,长束在脑后,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气势凛人。他没有看周围看热闹的兴奋观众,目光直接锁定了对面的鸣人。
青筋自他眼角暴起。
“白眼!”
他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双脚开立,一前一后,双掌一高一低,护在身前。姿态完美无瑕,每一个角度都符合教科书的标准,散着属于天才的绝对自信。
“吊车尾的,放弃吧。”宁次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赛场,“你的命运,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吊车尾的命运和天才的命运是不一样的。”
选手观战席上,卡卡西单手扶额,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当然知道这更多的只是一句嘲讽,目的是否定鸣人的改变,试图让鸣人失去理智,在气势上占领上风。
但未免胆子太大了。
“唉……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喊鸣人是吊车尾?白眼的观察能力看起来也不太行啊,不能说不行,甚至可以说有点瞎。”他侧过头,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我已经不敢看接下来会生什么了。”
旁边的佐助和小樱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只见过别人挨打,自己没挨过最毒的打,是这样的。
小樱叹气道:“宁次这家伙,没见过牙被鸣人打成什么样吗?就连那个没眉毛的我爱罗也很怕鸣人啊。”
向来懒得参与闲聊的佐助也忍不住评价道:“等鸣人的拳头放在他身上,他就再也不会喊鸣人吊车尾了。”
犬冢牙更是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第三场预选赛上,被那个怪物三秒钟ko的画面,至今还是他的噩梦。
“你没跟他打过,你厉害,你当然可以随便说。”犬冢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不甘和怨气,“他要是吊车尾,那我算什么?吊车尾都打不过的废物吗?”
赤丸也是有气无力地低叫了一声,十分无奈。
场中,宁次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纯白的眼眸倒映着鸣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我承认,你的力量,你的气势,都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你一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认为努力可以改变一切,对吗?”
宁次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的话锋陡然一转,带上了属于他自己的、深切的悲哀与怨恨。
“但你错了。就像这笼中的鸟,无论翅膀多么有力,也永远飞不出这狭小的牢笼。这就是分家的命运。”
“对你而言,吊车尾,终究是吊车尾。”
面对这番宿命论的宣判,鸣人一言不。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常规的战斗架势,没有结印,没有拔出武器。他只是双腿微微开立,与肩同宽,身体的重心缓缓下沉。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美感,没有任何流派特征的姿态。纯粹的、为承受冲击和瞬间爆而设计的,军用格斗起手式。
在他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宁次那教科书般完美的柔拳架势,充满了“仪式性”的破绽。
宁次被鸣人漠不关心的沉默激怒了。
他脚下查克拉爆,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突进到鸣人面前。他的手指并拢,如同一根根锋利的尖锥,直取鸣人胸腹间的数个查克拉穴道。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让看台上的观众出一片惊呼。
观众席上,一直面无表情的日向日足,看到这一幕,终于微微点头。
“很像日差,有这样的度和果断就足够了,胜负已分。”
柔拳,讲究的就是一击制敌。只要被点中穴道,查克拉流动受阻,再强的忍者也只能任人宰割。这个漩涡鸣人,终究还是太年轻,太自大,居然完全不躲避。
然而,下一秒,日向日足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就出现了诧异。
面对那封锁全身的柔拳范围,鸣人的身体,仅仅是以一个极小的、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左侧平移了不到五厘米。
宁次那志在必得的所有指尖,全部擦着鸣人的衣角划过,落在了空处。
鸣人甚至没有后退。
在避开攻击的同一瞬间,他前踏一步,身体的重心猛然前倾,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用肩膀,狠狠地撞在了宁次来不及设防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
宁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全奔跑的犀牛撞中,一股无可抵御的纯粹暴力,从胸口炸开,瞬间传遍全身。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惊人的体术预判!”贵宾席上,迈特凯忍不住惊呼出声,双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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