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是整个人倚靠在墙边,冷眼看着温清涴一瘸一拐地挪进浴室,看着他在水流里费力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痕迹,看着他连抬起手的动作都在发颤的身影。
这天夜里,温清涴费力清洗完自己一寓言片狼藉的身体,细白的手指撑着浴室冰凉的瓷砖,缓了许久才勉强站直。
而江汀舟正衣冠整齐地倚靠在浴室门口,漆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上,温清涴下意识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了。
他慌忙地要用浴巾去遮挡自己,但浴巾距离他有一段距离,温清涴的腿又因为使用过度,导致他只能扶着墙一点点地向浴巾挪动。
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又因为他的脸长得过于清纯漂亮,赤裸的身体也美得宛如一幅画,看起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江汀舟毫不避讳地用视线一点点地扫过他脆弱的脖颈、细窄的腰、挺翘的臀部以及还泛着血丝的大腿。
温清涴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红晕一路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脖颈,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夹了夹,嘴唇蠕动着刚想让江汀舟不要再看他,随后就听见他说:“你是不是胖了?”?
温清涴瞬间慌了起来,他不是什么偶像,也不需要靠脸去吃饭,但被自己心爱的丈夫说他是不是胖了,温清涴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在丈夫眼里变得不太好看。
浴室内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江汀舟在某些时刻很喜欢逼他去看镜中的脸,导致温清涴现在一看见浴室内的镜子就有些不好意思。
但被自己丈夫说胖的焦虑压倒了他心里的害羞,温清涴连忙扭过头去看镜子,镜中的人长着一张很显小的脸,五官精致、面容清纯还带着一点稚嫩,身体纤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没有少。
温清涴看来看去,仍旧没有看出来自己哪里胖了,他迷茫地转过头,担心地问:“真的胖了吗?胖在哪里啊。”
他抬起一只手,捂着脸,不安地问:“是脸吗?老师。”
江汀舟看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于是温清涴又对着镜子比了比自己的腰,焦虑地问:“是腰吗?老师。”
江汀舟依旧摇头,温清涴连忙又去看腿,慌张得连嘴唇都被他咬得泛白,江汀舟饶有兴致地看着温清涴的动作,突然开口指挥着他看胸、看臀、以及看脚。
温清涴就像游戏内被操控的小人一样,跟着江汀舟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去看自己的身体,但江汀舟依旧是摇头。
在看完身体最后一个部位后,温清涴变得有些无措,他抬起薄薄的眼皮,泛着水意的双眼看着江汀舟的脸,吸了吸鼻子,小声地问:“是整体看起来胖了吗?老师。”
江汀舟低低地笑了声,他走进温清涴,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包裹,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
温清涴很少见江汀舟笑,他怔怔地望着那张总是覆着冷意的脸,心跳漏跳半拍,随后竟像初见时那般生出几分无措的羞怯。
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指尖攥了又松,纠结半晌,温清涴还是忍不住往江汀舟身上贴了贴,仰着脖颈说:“老师,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能不能多对我笑一笑?”
江汀舟垂眸看他,没应声,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很快敛去,整个人又成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模样。
温清涴轻轻叹了口气,他踮起脚尖,伸手用指腹把他紧抿的唇角往上推了推,自己则绷着牙关,努力咧出一个笑。
“老师,你要像我这样笑呀。”
他含糊的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脸颊被挤得微微鼓起,两个浅浅的酒窝陷进软肉,唇瓣被水浸得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勾人的艳色,像是吸引着谁去采撷,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澄净透亮,宛如刚出生、还没经历过风雨的婴儿。
江汀舟的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捏着温清涴的下巴,眼睛反复去看他的脸,忽然,他低下头,用额头抵住温清涴的额头,呼吸交缠间,莫名地问了句:“不结婚,就这样,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
温清涴瞬间挣脱了江汀舟的手,眼眶红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委屈的愠怒:“为什么不结婚,你怎么又变卦了呀,我舅舅都同意了。”
温清涴瞪了江汀舟一眼,但又因为他泛红的眼眶、清丽的脸庞,导致毫无威慑力。
他的睫毛快速地颤了颤,嘴唇也撇了起来,一副要哭的模样,但温清涴却在眼泪即将掉下来时,整个人对着江汀舟抱了上去,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很闷。
“你不可以这样的,你这么做是在欺负我,我的家人都同意了,前两天你也同意了,你为什么突然又要变卦。”
他温热的眼泪将江汀舟衣服打湿,热度顺着胸膛开始蔓延,仿佛像一场蒙蒙的细雨将他裸露在外的心脏完全淋透,又仿佛像是污染区内可以腐蚀人体的雨水将他的皮肉剥下,将他的白骨露出。
不过他不是人类、更不是那群愚蠢且脆弱的挑战者,雨水对他只有利并无害,但江汀舟却在此时感受到了,跟那群淋雨人类一样的心情。
痛苦的、悲伤的。
“宝宝。”
江汀舟将温清涴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我们结婚吧。”
啊?
这种场合求婚吗?我还没有穿衣服呢,好害羞。
温清涴下意识地并了并腿,泛红的腿肉紧密贴合,他抬起头,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红着脸问:“真、真的吗?老师,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江汀舟抬手覆住他的眼睛,掌心的温度熨帖着眼睑,声音贴着耳廓漫进来:“四年后,我们回家结婚。”
家?哪个家,是江汀舟那个像城堡一样的家吗?
温清涴伸手扒开江汀舟的手,对着他露出一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追问:“你不会再变卦了吧,老师?”
“……不会。”
江汀舟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脚步稳稳地抱着他来到了洗漱台,手放在他软绵的臀部下,俯身看着他的脸问:“你喜欢什么身份?”
“什么意思?”温清涴伸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蹭过他冷硬的轮廓,眼神看起来懵懵的,“听不懂啊,老师。”
江汀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凑近吻了吻,难得耐心地解释:“女巫、血仆、美人鱼还是恶鬼?”
温清涴听着他像报菜名一样,报出一堆仅存在于电视剧里的角色,思考了一会,歪着头问:“那你是什么身份呢,老师。”
江汀舟声音瞬间沉了下去,他垂眸盯着温清涴澄澈的眼,一字一顿地说:“……丑陋的……怪物。”?!
怎么可能!
我的老公就算当怪物那也是威猛的、厉害的、帅气逼人的!
温清涴连忙对着江汀舟摇头,看着他的脸,一脸认真地说道:“不可能的,老师就算是怪物,那也是怪物里最威风、最厉害的一个,而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吸血鬼妈妈与扶她女儿之间的甜蜜乱伦百合...
...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