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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粼粼很是优雅地歪头。
再度给出去眼神。
高攻。
但是就在这时,宋郁直接靠了过来,眉眼浅淡,还没有说什么话。
面前的鸟一下子就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脸,左右摇摆地就要走,但是羽毛被攥住了。
砰得一声。
“少年”幻化了出来,那些饰品其实还在,错落不齐地挂在浅蓝色的头发上,面色有些红。
低防。
“松开松开——”
宋郁皱眉,把他的小鸟拉过来了,低头不解道:
“粼粼无论形态是怎么样的,都是可爱的。”
白粼粼闭了闭眼,只是羞愤地道:
“不可以,是鸟的时候,不可以!”
宋郁一开始没有理解什么意思,后面拧了拧眉,直白地问了下:
“**吗?”
白粼粼耳根子彻底红了,立马转身就要走,没有一丝丝地犹豫,但是腕骨被轻而易举地往后一拉。
他被背后抱住了,挣不开。
指缝被硬生生地挤开了。
宋郁似乎是闷笑了下,而后才道:
“粼粼,我没有那个癖好。”-
订婚宴在后天如期而至,宋峥国是知道升学宴的那档子事的,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真是毁了孩子的事。
琅山在西,林云山在东。
南市民间传闻琅山风水属金,利于经商,所以很多权贵都会去那里。
但是林云山上只有一个道观,每年的雾气季节会劝退诸多的登山客,有些“不近人情”。
宋峥国最终选定去林云山,还是想起了阮清,她年轻的时候偏爱文人画、书法、刻章,连孩子的名字都是亲自取的。
“是么?都试着回来?”
老人家在林云山的酒店里看场地,茶室旁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外面雾气缭绕,犹如仙境。
“是,需要直接处理么?”
旁边的下属很是冷静地询问。
宋峥国是个和蔼的人,但是流放自己亲儿子长达三年……也是在南市出了名的,的的确确是不闻不问。
慈悲心肠,但绝不手软。
“我想想……”
“如若这次拒绝了,往后的日子说不准还会不会来打扰,我若不在了,也来这么恶心小郁?”
宋峥国拿起来茶杯,很是悠悠地道:
“好歹是要让他们尝一尝苦头的。”
“不阻拦。”-
宴会预计在下午两点开始,因为林云山的夕阳尤为好看。
白粼粼在茶室里待着,在看爷爷下棋,确切地说在看他老人家自己和自己博弈。
“鸟儿中央那里还没有通知?”
宋峥国很是温和地询问。
白粼粼摇了摇头,其实对这个事情没有想太多,不一定非要去京市工作的,桐城也很好的。
“没有。”
但是说沮丧不沮丧?
还是有一些的。
“莫担忧,鸟儿的政绩有目共睹,所有人……所有妖都看到了,这种情况下,消息迟迟不到,多半是因为岗位的争议。”
宋峥国抬手把一枚棋子放到了棋盘的正中央,看了下落地窗外的景色,很和蔼地道:
“我倒是觉得,鸟儿会得到一个更好的消息的。”
白粼粼撑着下巴,心情平静了许多。
也就在这时——
宋峥国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眉眼含笑,对着一直陪着的“少年”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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