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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贴条贴条!”
林与之是和祁宋一起稍晚些到的,他们在警局探讨了一些案子的事,所以晚了些,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道服,外面罩了件素色薄外套,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他一出现,那些警员便纷纷朝他挥手问候。
“林道长,你来了啊!”
“身体好些了吗?”
“今天可得好好喝一杯……哦,忘了你不能喝酒哈哈!”
林与之唇角带着淡然温和的笑意,向众人致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与正从人群里抬起头,脸上还贴着一堆纸条的丘吉对上,丘吉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朝他用力挥了挥手,用口型说了句“师父”,然后又被旁边的警员拉回去继续战斗。
林与之眼底的笑意深了些,随即被祁宋引着,走向角落里一张相对安静的小方桌。
张一阳顶着张宝山那张脸也来了,一进来被几个年轻警员围着往牌局那里走,他在丘吉背后转了转,大喊道:“这剩个3还怎么打啊?故弄玄虚!”
丘吉斜睨了他一眼,张一阳这才后知后觉,哈哈大笑:“不好意思啊,贫道不懂规则。”
说完他又凑到赵小跑儿后面,捂嘴笑道:“嘿,你这张5也没好到哪去。”
“……”
祁宋和林与之在角落坐下,服务员端来特意为他们留着的菜,已经又热了一遍。
“林道长,以茶代酒,恭喜康复。”祁宋为林与之倒了杯茶,语气真诚。
“多谢祁警官。”林与之举杯轻碰,浅抿了一口。
两人安静地聊了一会儿,听着不远处丘吉那边传来的阵阵笑闹。
林与之看着丘吉似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群年轻的警察中,讲着并不算特别好笑的段子,却能逗得大家前仰后合,输了牌被贴条又被罚酒,也乐呵乐呵的,仰头灌下半杯,喉结滚动,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清晰,引来几个年轻女警员偷偷打量的目光。
他看起来那么开朗阳光,仿佛医院里那个眼神阴鸷,行为越矩的丘吉从没存在过。
林与之静静地看着,指尖抚摸着温热的杯壁。
他恍恍惚惚意识到,这个如此有感染力的人,竟是属于他的人。
“周玥还是没有消息。”祁宋低声开口,打断了林与之的视线,“我们查了她所有的社会关系,包括沙陀罗伪造的那些假证,都没有线索,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林与之的目光从丘吉身上收回,看向祁宋:“她最后出现是在哪里?”
祁宋想了想:“听他们说是在我们前往去追逐沙陀罗的那天晚上,她来局里晃了晃,然后就走了。”
林与之从丘吉那里知道了周玥就是舒照的事,心里也为她感觉到遗憾,现在沙陀罗死了,她没了靠山,又被四处通缉,想必过得很凄惨。
虽然她与无生门已经成为对立的关系,但以林与之的角度来看,她毕竟也是神巫女一族的人,是无生门的密友,是好是坏他们都不该插手了,全权交给警方是最好的结果。
他沉默片刻,道:“天地广阔,各有缘法,祁警官尽力就行。”
祁宋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问:“林道长以后有什么打算?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局里很需要你和丘吉这样的能人才士,不如……”
祁宋话没完,便看见林与之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被众人簇拥着的丘吉,年轻人的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笑容,眼神明亮,仿佛能照亮这烟火缭绕的小饭馆。
“祁警官。”林与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阴仙的事就到此为止了,等阿利的事情解决,我会带小吉回清心观,以后山下的一切恩怨纷扰,我们都不想再参与了。”
他转回头,看着祁宋,露出一个柔和的笑:“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像这样坐在一起了。”
祁宋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心中自然是觉得遗憾和不舍。
这一路走来,大家经历了太多波折,不知不觉中,心已经紧紧绑在了一起,林与之和丘吉对他而言,与他的战友们一样,已经无法割舍了。
可是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强求的人,人生于世,来去任其自由,他没有资格用富贵和权利束缚师徒,他们的确应该回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他看着杯中的茶水,很少面露笑容的他此时竟然笑了笑:“看来我是没这个福分,也好,清净难得。”
他仰头将茶水饮尽,压下心头涌起的空落落的难过。
“我去添个菜。”他站起身走到包间外面,转身时,余光却瞥见张宝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包间,独自一人拎着瓶啤酒,晃晃悠悠地朝饭馆后门走。
祁宋脚步顿了一下,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
饭馆后门是一条僻静的小巷,远离了前厅的喧嚣,只有远处模糊的车流声和头顶璀璨的夜空。
张一阳背靠着祁宋那辆黑色的公务车引擎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舒服地叹了口气。
卸下了在饭桌上那副张宝山的夸张做派,他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懒散和淡淡的寂寥。
听到脚步声,他侧过头,看到祁宋走出来,眼神有些讶异,但很快咧开嘴笑了笑,晃了晃酒瓶:“祁警官也出来透气?是不是也觉得里面太吵了?”
祁宋走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也靠在了车身上,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一支过去。
张一阳挑眉,下意识地来了一句:“怎么还没戒烟啊?这玩意儿伤身。”
祁宋瞥了他一眼,自己含上一支,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散开。
“当警察的,压力都很大,总要有个宣泄口。”
“这宣泄口也不能伤身啊。”张一阳嫌弃地看了看他手里的烟,竟然霸道地夺过来扔地上踩熄,虽然这个行为得到了祁宋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但他全当看不见。
两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谁也没说话。
巷子里的风带着一丝温热,吹散了饭馆里带出来的油烟味。
“张……”祁宋开口,顿了顿,“张半仙,这次沙陀罗的事,多亏了你帮忙,没有特意感谢你,抱歉。”
张一阳嗤笑一声,拿起啤酒瓶狠狠闷了一口:“这不是你经常说的吗?职责所在,拿了你们的钱,给你们警方办事,天经地义,有什么好谢的?”
他语气随意,带着玩世不恭,仿佛那些生死搏杀和道术对决都只是一场值得拿来下酒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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