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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现在再去一趟承州大学?”
“今天是周末,你去承州大学有什么用啊。我问问看我家那位聂姓祖宗,让他跟夜老师打个招呼,我们看看能不能登门拜访。”
“聂镜尘和他也很熟?”何黛很惊讶。
“他们好像早就认识。而且聂老师就要升副教授了。”
“你连这都知道?”
“唉,姓聂的祖宗说的。天天跟我面前炫耀,说什么不到三十岁的副教授。不知道的还以为夜老师是他儿子呢。”
说完,夏宽就拨通了聂镜尘的电话,说了几句之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又点了点头。
“怎么样?夜老师是不是不愿意被我们知道住址?”何黛满怀期待地问。
“别担心。我是没想到聂镜尘就在夜老师的公寓里。他什么时候和夜老师这么熟悉了?”
夏宽亲自开车,陪着何黛一起去拜访夜临霜,半路上还在一个精品水果店停了停,夏宽对着微信里聂镜尘的信息选了好些水果。
也不知道是送给夜老师的,还是单纯聂镜尘想吃。
摁完门铃,让何黛没有想到的是开门的竟然是聂镜尘。
“来了,请进。”聂镜尘侧过身来,还很熟练地从鞋柜拆了两双一次性拖鞋给他们。
夏宽摸了摸脑袋,“你这样子,我还当这是你家呢。”
“唉,他的家就是我的家。”聂镜尘接过手提袋看了看,很满意里面有他爱吃的提子和已经剥除外壳的山竹。
这在几千年可吃不着。
他还没转身,夜临霜的声音就从书房里传来,“我的家就只是我的家。你可没有帮我出半分钱的房贷。”
聂镜尘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我可以出钱给你换一张床。”
“没必要。”夜临霜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
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何黛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要知道聂镜尘在娱乐圈里的地位就是财神爷,无论是圈内人还是粉丝都把他高高捧起,正常人见到这样一个美男子也会心旌动摇,可偏偏书房里的那位夜老师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看来,他俩真的没有那么熟?
谁知道聂镜尘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把水果在客厅的小茶几上摊开,招呼他们一起来吃。
“夜老师怎么了?是不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夏宽小声问。
“不怪他,怪我。那个我掉毛……”
忽然想到正常人不会变成小狐狸钻自己师侄的被窝,聂镜尘赶紧改口,“是我掉了一根头发在他的枕头上。他洁癖,就发飙了。”
“哦……”夏宽满头冷汗。
这个事情的重点难道不是为什么你的头发会掉在夜老师的枕头上吗?
“刚才有研究所发了个出土文物的照片给他,想他鉴定一下是不是祭祀用的。他回完了对方就会出来的。”聂镜尘一边说,一边起身从厨房里拎来一只红泥小炉,将一只小茶杯放在了何黛的面前。
何黛却没有心情,不断地看向书房的门,还有手机里的微信群消息不断,是小助理发来许多跟许跃云有关的照片和活动现场的视频,他疯狂夸奖和打CALL的样子完全就是着了魔。
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向何黛诉说自己承受不住压力想要辞职。
这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大转弯,何黛怎么会猜不到原因呢?
茶水倒入了小杯中,独特的清香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一只手轻轻捏住了何黛手机的顶端,将它挪开。
何黛下意识抬头,对上的正是聂镜尘的眼睛。
意识仿佛经由视线被抽了出去,那双深邃的眼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她的忧虑、惶恐、不安就像一本书,摊开在了聂镜尘的面前,当聂镜尘的唇线弯起,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她骤然醒过神来。
“何黛,喝茶。”
“我……”何黛端起来了小茶杯,她心里所有的话在聂镜尘的面前就像藏不住一样往外倒,“我不懂品茶,我也没有心情喝茶……我无论吃什么喝什么都会吐出来,我现在担心小助理,昨天我就应该答应让他辞职……”
“嘘。”聂镜尘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唇间,示意何黛冷静,“你需要这杯茶,相信我。”
何黛愣住了,此刻的聂镜尘无论是皮肤还是发梢仿佛都散发出淡淡的光,那双眼睛以静泊深远的美感牵引着何黛的心神,与他相比,许跃云的妖异还有魅力都显得虚伪肤浅。
一口茶水入喉,清凉的感觉涌入四肢百脉,何黛从没有这样神奇的体会,她的耳边好像有来自天边的钟声,悠远空灵,涤荡尘埃。
蓦地,她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呕——”
坐在他身旁的夏宽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正好接住了她吐出来的东西。
下一秒,惊恐的呼喊声响起。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夏宽看着手心里那个不断挣扎游动的细线一样的东西,一阵毛骨悚然。
本能让他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但实际上他的双手不受身体控制地合拢,那根小细线被他关在手心里。
这时候书房的门开了,夜临霜信步走了过来,他弯腰从聂镜尘的面前拿起了茶壶,摘下了壶盖,递到了夏宽的面前。
夏宽忽然恢复了自己对双手的控制,将手心的东西往茶壶里一扔,瞬间跳了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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