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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我们老家伙想办法。”
话很多的高手叉腰,突然大张口,肚子起伏鼓起。
空间中的所有声音在同一刻寂灭,风呼啸着拍过,将江斐的头发吹得倒立而起。
高新之的背后,有迷迭香的巨大虚影浮现。
沧海一声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声吼声几乎迷了江斐的眼,他虚着眼睛看去,狂放如机关枪的金光迎头撞上细密如雨的哈字,在迷幻功能下迅速抖落在地。
作古的锁链趁机分头拦截极东的上下,苏砚舟左手拔出肩膀上的骨节,不顾痛苦扣紧在手里,右手上的长枪,抓住机会成功钉进了极东的胸口。
极东重创。
[嘶…好痛好痛…]
[人类又这么猛…]
[有话好说好说,我不吃了不行?]
苏砚舟的长枪又进了一寸,极东的腿在这个攻击下化为了灰烬。
苏砚舟皱眉:“听不懂。”
人类的耳中,诡秘的音调不是极致的诱惑,便是不成调的乱码。
[哎呀,现在都没点通灵者,真不方便。]
极东是个S阶高攻脆皮,祂还真躲不开这波攻击,可就算如此绝境,极东心里也丝毫不慌,找了个角度看向江斐。
[不吃了不吃了。]
[放了我皆大欢喜。]
[否则,你知道的。]
祂能复活,而高阶灵媒者体力也有尽时,这是商量更是威胁,现实摆在那里,下一轮的极东,可不见得是个能商量的主。
不过,这也就骗骗年轻人得了。
[唔,我觉得诡秘这生物没什么诚信可言。]
灵骅在一旁插刀。
[呸。]极东懒得骂,唾了回去。
阿瑞克斯傻乎乎的张开口:[不行…我…我也要…吃一口。]
灵骅飞起,马蹄摸了摸阿瑞克斯的脑袋,语气怜惜。
[我就说不能扎心脏吧,太刺激了,好好的孩子都给扎傻了。]
江斐捏着金哈上前。
苏砚舟没有直接结果也是怕极东复活,看着江斐上前,眼前一亮。
灾厄领主就是这么死的。
作古凑近,锁链化作牢笼,越发钉死了极东。
古晏安和高新之也疯狂的叠加能力,若是让对方失控反杀,这才是阴沟里翻船了。
“怎么搞,我还没想明白。”作古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阶位太高的原因,极东的提示比之前A阶诡秘的拗口,江斐思考了许久,也不过才有个大胆的想法。
江斐不断用金色的哈字折射着天上的日光,却始终没见到任何反射的光芒。
[呵,难不成你还能真的杀我?]
江斐仔细的观察着极东的面容,可惜了,只有眼睛和嘴,实在看不出微表情。
总得试试啊,江斐说:“攻击天空。”
作古疑惑但执行。
锁链对直向上无限延长,极东撇了撇嘴。
[我怎么觉得你在作弊?]
祂都死活了多少次了,从没想过会在此阴沟里翻船。
江斐明白大概稳了,眼神询问极东为何不怕也不反抗。
[反正我都要死,重组的基因又不是我的延续。]
祂何必纠结是否能复生。
锁链终于撞上了顶空,天空蔓延出蛛网,碎裂后有极致的黑在空间中一闪而过,而那一直被阻挡的日光,这才真正从天上洒落下来。
曾经执掌日星权柄的神灵,在日光下被慢慢腐蚀消散。
神爱世人,祂曾给无尽的自己下了个极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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