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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屿嗯了一声,忍不住动了一下。
“我是挺爽的。”他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忙着。”
他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岑渡又问:“不对,你听谁说的啊?”
“没谁。”他已经拿起了手机。
“那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就是我,把她送进去的。”
傅修屿果断按下了挂断键,当岑渡再次打来电话时,他一把扯起温愉的手,让她把全身的力量压在了自己身上。
侧过脸,热息就吹在她耳边:“去房间?”
温愉感觉痒透了,将脸埋进他肩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这个夜晚,也是。
疲惫透了-
第二天是周一,温愉揉着惺忪的睡眼缓慢起床。身旁的傅修屿早已不见,他向来有早起的习惯。
虽然已经确定上岸,但温愉并不打算提前辞职或者休假。考试是经过领导同意的,但领导并没有过度关心她考试的状况,所以大概只有到体检或者公示环节,领导才会得知消息。
洗漱完毕,温愉换了一身浅紫色连衣裙,化了淡妆下楼。天气越来越暖了,不到八点,窗外阳光照耀着整片草地,绿色的光晕投射在墙面上,生机盎然。
温愉心情很好地下了楼,在楼梯处她喊了傅修屿的名字。
她猜测他应该还没走,或许在厨房,也可能在健身房。
然而温愉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傅修屿或者阿姨,而是岑渡,这让她很是震惊,以至于对视时愣怔了几秒钟,才讪讪说了声:“早上好。”
“早上好。”岑渡笑嘻嘻道,“看见我很惊讶?”
温愉说:“没有啊。”她探着头望向厨房,果然看到了傅修屿和阿姨的背影。
阿姨将做好的早饭摆放在餐桌上,温愉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她饭量不大,早晨也不是很饿,简单吃了几口就准备离开。
傅修屿正准备坐下:“不再吃点儿?”
“不了。”温愉笑得很甜,“晚上见哦。”
一转头,对上岑渡的眼神,立刻变了脸色。
温愉走了,岑渡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这脸上有什么?”
傅修屿瞥他一眼:“能有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岑渡说,“怎么温愉一看见我就变脸。”
傅修屿收起视线,慢条斯理地吃起早餐。
刚才温愉在,岑渡没好意思说,现在人走了,他便自顾自地走进了厨房,大摇大摆的架势吓了阿姨一跳。
岑渡:“阿姨,都有什么饭?”
“鸡蛋面包,还有红枣莲子粥。”阿姨温和道,“你要吗?”
岑渡不客气道:“给我来一碗。”
岑渡坐到傅修屿旁边。
傅修屿看他:“有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岑渡哎吆一声,“你真是的,对老婆这么温柔,对人家那么凶。”
傅修屿:“那不废话?”
岑渡啧啧着摇了摇头,“完了,完了,我在你这里是彻底不值钱了。”
岑渡很想在傅修屿面前调侃温愉,但思索了几秒钟终是没说出口。早在一年前,他就一直以为是傅修屿为了完成奶奶愿望才随便找了个女人结婚,但如今一年过去了,他越来越看不透傅修屿了。
阿姨端来红枣莲子粥,岑渡笑道:“谢谢啊。”
他倒是挺有客人的模样。
可粥没喝一口,他就打探起来了:“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和夏卿闹出这回事儿来?”
没等傅修屿回话,他又急不可耐:“和崔屹有关系吗?”
傅修屿根本不想和他聊。
“你说啊。”岑渡催促他。
傅修屿头都没抬,淡淡一句:“你听谁说的?”
“都知道了。”岑渡很坦诚,“这种事儿能瞒得住?”
这倒也是。
傅修屿仍是不紧不慢地吃着碗里的粥。
“是不是和壹心有关系?”
“你还不至于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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