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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每年承业生日,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深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口。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
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
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
高潮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
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
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女人,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女都自惭形秽。
那日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女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入。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的脚步顿住了,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裸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
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嫩的臀肉,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
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破碎,“太深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头,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情欲的神情。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暴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
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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