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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陆府那扇专供杂役仆妇进出的角门,被一阵微弱而执着的叩响声打破寂静。守门的婆子嘟囔着披衣起身,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不耐烦地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身影。衣衫褴褛,沾满污渍,头蓬乱地粘结在一起,一张脸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蜡黄而憔悴,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唯有那依稀可辨的五官轮廓,让守门婆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沈……沈姨娘?!”婆子的声音因惊愕而拔高,睡意瞬间全无。这失踪了半月有余、早已被府中认定卷逃了的典妾,竟如此狼狈地回来了?!
沈清弦抬起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惧:“妈妈……救我……我,我回来了……”话音未落,她身体便是一晃,软软地向一旁倒去,恰到好处地显露出脖颈处一道已经结痂的暗红色勒痕。
那婆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触手只觉她浑身冰凉,瘦骨嶙峋。再看她这副凄惨模样,哪里像是自行逃逸,分明是遭了大罪!婆子不敢怠慢,也存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连忙朝里面喊道:“快!快来人!去禀报周妈妈和李管事!沈姨娘……沈姨娘回来了!”
陆府西院,一间堆放杂物的偏房被临时清理出来,沈清弦被安置在了一张硬板床上。她“虚弱”地闭着眼,耳中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外面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议论声。
周妈妈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来的,看到床上那形销骨立、伤痕隐约的人影时,老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到床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姑娘!我的姑娘啊!你这是……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沈清弦心中微酸,周妈妈是真切关心她的人。她艰难地睁开眼,握住周妈妈粗糙的手,未语泪先流,只是摇头,一副惊魂未定、不堪回的模样。
很快,内院管事李妈妈也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过来了,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她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沈清弦的凄惨状况,尤其是手腕脚踝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痕”和脖颈的勒痕,眼神锐利如刀。
“沈姨娘,”李妈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府里规矩,你是知道的。无故失踪半月,总要有个说法。你这身伤……是怎么回事?这半月,你到底去了何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弦身上。
她瑟缩了一下,仿佛被李妈妈的气势吓到,更紧地抓住周妈妈的手,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那日……那日出府,行至……行至西街巷口,忽然被人从后捂住口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在……已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屋子里……”
她按照预先想好的说辞,描述了一个被拍花党掳走,因不肯屈从接客而被毒打、囚禁的故事。她的话语混乱,充满了细节处的惊恐——冰冷的锁链、馊臭的食物、看守的狞笑、无尽的黑暗……这些细节经由哑婆的提点,描绘得极具画面感,听得周妈妈泣不成声,连旁边两个冷脸的婆子也面露几分不忍。
“奴婢……奴婢也不知被关了多久,日夜不分……前日夜里,看守的人似乎喝醉了,锁……锁没锁牢,奴婢才拼死挣开,顺着……顺着一条污水沟爬了出来,不敢走大路,一路躲藏,这才……这才摸了回来……”她说到最后,已是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李妈妈皱着眉头,仔细审视着她的每一分表情和那些“伤痕”,试图找出破绽。但沈清弦的表演无懈可击,无论是身体的虚弱、精神的创伤,还是那些经由哑婆妙手炮制出的“证据”,都完美地支撑着她的谎言。
“你说你被掳,可知是哪路人马?关押之处在何方?”李妈妈追问。
沈清弦茫然地摇头,眼神恐惧:“不……不知道……那里黑得很,只听他们偶尔提及‘上面’、‘贵人’……别的,奴婢真的不知道了……”她巧妙地将线索引向模糊的“上面”和“贵人”,既增加了可信度,又避免了被追问具体地点而露馅。
消息很快惊动了内院的主人。
先是陆明轩下了朝回府,听闻此事,脚步顿了顿,只冷淡地丢下一句:“既回来了,按规矩办。查明无误之前,禁足西院偏房,不得随意出入。”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关切,只有对麻烦再次出现的厌烦和对规矩的强调。
而正室夫人王氏那边,反应则直接得多。
“逃妾还敢回来?编排出这等鬼话,以为能蒙混过关?”王夫人听完李妈妈的禀报,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什么拍花党,什么暗窑子!分明是与人私奔不成,或是银钱花尽了,又想着回府里来享福了!这等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东西,陆府容不下!”
她当即下令:“李妈妈,带两个得力的婆子,去给她好好验验身!仔细看看,她这身子,还是不是清白的!若已非完璧,立刻捆了卖出去,休得污了我陆府的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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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命令如同一声惊雷,炸响在西院偏房。验身,这是对女子最大的羞辱。周妈妈脸色煞白,连连磕头求情:“夫人开恩啊!姑娘她刚遭大难,身子虚弱,经不起这般折腾啊!她一身伤痕,岂能……”
“闭嘴!”李妈妈厉声呵斥,“夫人吩咐,岂容你置喙!”她身后的两个婆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床上的沈清弦,在听到“验身”二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和“绝望”。她紧紧攥着衣襟,泪水汹涌而出,却不是全然伪装。这屈辱,她记下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丫鬟的通报声:“夫人,老夫人房里的翡翠姐姐来了。”
屋内众人皆是一怔。只见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翡翠款步而入,先是对王夫人行了一礼,然后目光扫过床上“奄奄一息”的沈清弦,平静开口:“夫人,老夫人听闻沈姨娘回来了,还带着一身伤,特意让奴婢过来瞧瞧。”
王夫人脸色微变,强笑道:“这点小事,怎敢劳动母亲过问?不过是个不守规矩的典妾……”
翡翠微微一笑,语气却不卑不亢:“老夫人说,沈姨娘毕竟是官宦之后,虽家道中落,入了府也是陆家的人。如今落难归来,一身是伤,若真如她所言是遭了歹人,我陆府若不问青红皂白便严惩,传出去,于府上名声有碍。老夫人意思,既然人回来了,伤也是真的,不妨先让她将养几日,待身子稍好些,再行问话不迟。验身之事……关乎女子名节,还是慎重些好。”
翡翠的话,如同在王夫人的怒火上浇了一盆温水,虽未完全熄灭,却也让其暂时无法熊熊燃烧。老夫人的意思很明白,要保沈清弦暂时无恙,至少不能让她在刚回来、一身是伤的情况下被羞辱至死。
王夫人胸口起伏,终究不敢明着违逆婆婆的意思,只得咬牙道:“既是母亲吩咐,便依母亲的意思。李妈妈,给她找个大夫瞧瞧伤,人就暂禁足在这偏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探视,更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说罢,她狠狠瞪了沈清弦一眼,拂袖而去。
李妈妈等人也悻悻退下,只留下两个粗使婆子守在门外。
翡翠走到床边,看了看沈清弦,轻轻叹了口气:“沈姨娘好生养着吧。”便也转身离开。
危机暂时解除。
偏房内只剩下周妈妈和沈清弦。周妈妈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阿弥陀佛,幸好老夫人了话……姑娘,你可吓死老奴了!”
沈清弦缓缓闭上眼,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背后已是一层冷汗。她知道,这只是第一关。王夫人的杀意并未消除,陆明轩的冷漠依旧,老夫人的庇护也未必长久。但无论如何,她总算重新踏入了这座牢笼,并且,成功地用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为自己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她躺在冰冷的硬板床上,听着门外婆子的脚步声,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半真半假的虚弱与疼痛,眼神在阴影中渐渐沉淀下来,变得幽深而冷静。
第一步,成了。接下来,就是在这龙潭虎穴之中,一边“养伤”,一边重新织网,等待下一个时机。她的归来,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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