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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一直知道自己的搭档几乎就是个混蛋。哪怕斯莱德本人很讨厌“英雄或者反派”的论调,喜欢强调:关键在于谁在做什么。退休的英国军官不得不说,雇佣兵?很多时候人们更愿意这么去看待他,好像这样就能忽略他其实是个超级反派。孤立他只会让这个人更加危险,他需要一些社会关系的牵绊,好让他不那么无所顾忌。好消息是他并不抗拒和别人建立联系,而且他聪明到极点的超级大脑知晓一切情感逻辑。坏消息是,他是个混球。在冬青看来扭曲到极点的情感表达方式几乎让他失去了身边的一切,他的糟糕个性几乎撕碎他的孩子们、还有他教导的年轻人。冬青不想让莉安成为下一个被他吞没的孩子——像死去的格兰特那样、像被割喉的乔伊那样、像自杀的谭雅那样、像罗斯差点变成的那样。他在类似的“教育”环节似乎总能选出错误的那个选项。这一次不一样了,他,他妈的上了自己带了两年的孩子。如果不是莉安表现出来的接受态度,他绝对会拿着击球的5号杆狠狠敲在斯莱德脑门上。得知莉安想要去看看其他地方,冬青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巴不得莉安远离斯莱德。莉安不同于斯莱德的无所顾忌,他几十年来经历了一切,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自己主动选择的道路。莉安不一样。她不是一个从小在世界里摸爬滚打的雇佣兵——她是从未进入过真正世界的封闭武器。她有知识、有武力、有纪律,却没有判断力。她会对战术做绝对理性分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句话会伤人、什么时候一个眼神会导致误会。斯莱德要杀的人总不会是完全无辜的,即使他做派很吓人。如果他真的已经成为丧心病狂的人,冬青绝不会还在这。可莉安只知道自己要杀谁,却从不问为什么。冬青告诉她,目标控制的贩毒集团杀害了很多当地人民,还有政府人员的家属。她似懂非懂地点头,其实还是没能明白。他的担忧不是技术层面,而是莉安没有属于自己的“价值体系”。她从来只在别人制定的体系里活着。从前是训诫所的体系,现在是斯莱德的体系。或者说,战场的体系。她从未问过自己要成为什么,仿佛她的使命就是成为哪个人手里的刀。对莉安来说,离开他们是更好的选择。离开斯莱德的世界,离开那种残酷又带有掠夺性的培养方式。去看看酒吧、夜市、普通人、混乱的街道,也去和别人争吵、去犯错。冬青希望她能见识世界,战场之外更完整的一切。不仅是血肉与钢铁,也包括那些斯莱德无法提供甚至不愿提供的“普通人生”。她醒悟得很慢,但绝不蠢。她终于明白了冬青的意思,在又一次被带去植入避孕棒之后。埋一次可以管三年,距离第一次和斯莱德做爱也过了两年,之后可能会有长线任务,他不想中途出什么岔子。混乱的战区,黑医诊疗所周围坐着不少大着肚子的女人。莉安突然感觉到某种虚空的腹痛冲击着自己,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手指隔着作战服抚摸。被一个男人操了两年,再懵懂也该开窍了。她其实自己也清楚,斯莱德的训练和他自己的欲望是一半一半。现在她有避孕棒,那之后呢?她打不过自己的老师,如果有一天斯莱德想让她怀孕了,她根本反抗不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她听冬青讲了很多这人的过往。关于他的前妻、他的情人们、孩子们、分裂的团队。莉安察觉到了冬青隐晦地警告,她不想成为故事里那些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在他身边呆了四年,莉安不会错过他的情感信号。她懂的不多,但敏锐的观察力已经足够她预判未来的某一天,他的精液会成为她的灾祸。莉安没有对孕育生命的渴望,她本能地害怕这一切。现在她年龄小,不管是生产还是堕胎都会对战士的身体产生不可逆转的摧残。可是五年后呢?两年后呢?或者哪一次避孕棒意外失效后呢?她不敢赌。莉安敬仰自己的老师,感激他和冬青把自己带出那个封闭的训练所,也很喜欢和他做爱的感觉。但这不意味着她想要卷入他的家庭。尤其在得知她比他最年少的孩子,还要年轻好几岁之后,莉安彻底定了要离开的决心。那不是逃跑,她只是在那一天突然想明白了,自己不能永远混沌地活在这二人的影子里。于是她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斯莱德。雇佣兵靠在军用物资箱上抽烟,半张脸隐在昏黄灯光里。听完之后,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像冬青那样皱眉。只是拿掉嘴里的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白色在空气里散开,扑在莉安脸上。那只独眼盯着她,压得人无法呼吸。“所以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他声音低哑。“那就举起你的武器,攻击我。”莉安怔住:“……为什么?”斯莱德抖掉指尖的烟灰,像是嫌她的问题浪费时间。“因为这就是我一直想要教给你的,这个世界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尖锐刺耳。“饿狼,或者绵羊。你要做哪一个?”他说完伸手指向她的腰侧,那柄她从未离身的刀。“朝我证明你有资格自己活下去,拿起刀。”顿了一下,他补了一句:“我不会留手。”那一瞬间,莉安意识到这不是考验,是审判。她如果拒绝,就说明她根本没准备离开;如果举刀,就要做好被杀的觉悟。她没有再问。只是握住刀柄,抽出武器,金属与空气相撞发出嗡鸣的冷声。斯莱德也拔刀了。——————莉安的刀光快得像闪电,一次次贴着致命要害划过。她十七年的生命里唯一会的东西,就是杀戮和躲避死亡。训练所的历练和这四年的学习,这一刻全部爆发。而斯莱德,没有穿圣像制服,但也没有压制力量,没有指点她“技巧”,更没有手下留情。他以平等的对手身份来回应她的一切。金属对金属的撞击声震耳欲聋。莉安几次逼近了胜机,甚至让他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肉外翻。没有盔甲保护,那个伤口非常深。斯莱德看着自己的伤口,舔了舔牙关。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自愈因子像野兽一样在体内躁动,促使他进入一种危险的状态,即便他什么都没有显露,看似仍然冷静——那是丧钟真正的战斗模式。不是老师,不是父亲,不是引路人。是猎杀者。是——丧钟。莉安从未面对面见过他这副模样。在那几秒的气流变化里,她已经察觉到危险,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他不再是“训练她的斯莱德”,而是那个让无数顶级杀手闻风丧胆的雇佣兵。他以一个完全计算之外的角度和速度,斜斜劈下那柄钷剑。快得像闪现。她的肋骨在瞬间裂开,刀锋切入腹腔,带着金属冷意穿过她的身体。莉安眼前白光爆裂,紧接着世界从中心剥离。她倒下时,甚至觉得地面都在远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死了。——————莉安倒下的那一瞬间,世界被按下静音键。她的身体先软下去,再重重砸在泥地上,腰腹的血像被挤开的泉眼一样涌出来。钷剑带着金属的冷意收回,空气在她倒地的同时突然变得压抑沉闷。冬青先反应过来,涌上来几乎撕裂的怒意。“斯莱德——你他妈——!”他几乎是在咆哮。斯莱德却连骂声都没管。他卸下刀、摘掉面罩,整张脸冷硬无比,迅速跪下身,把莉安半瘫在地上的身体撑起来。那道斜开的伤口深得看不见底,像被巨兽从腹部撕开。冬青扑过来,“你疯了吗?!”“别说话。”斯莱德按住莉安的脸颊,声音低沉嘶哑,“她还有呼吸。”他低头,对着她的口鼻开始做人工呼吸。冬青怔了一瞬,那一瞬的愣神让怒火变成更难以言说的东西。又一次,又一次这样。他红着眼,手已经按在莉安的肋下——那块地方几乎已被钷剑斩成两半,连动都不能动,但他还是配合斯莱德开始止血。血从指缝里不断渗出。每一秒都像是从死亡那里抢来的。“她在出血性休克。”冬青咬着牙,“斯莱德,她撑不了多久——”斯莱德没回应,只是继续呼吸交替,抓住她的下颌让她的气道保持打开。莉安没有反应。冬青几乎吼出来,“你看她这样,你满意吗?!满意你他妈的训练?满意你所谓的‘考验’?!我早就应该阻止你——”“冬青。等这一切结束再来分责任。”斯莱德抬起头,眼神看似毫无波动,一种深层的急躁已经蔓延上来。上一次相似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他捂住儿子被割开的喉咙。因为他的行动惹怒了一个政党的领导者,他自己正在越南营救莉莉安还有他们的孩子罗斯。暴徒找不到他,便拿他的儿子开刀。妻子阿德林绝望地靠在门口:“他们在找丧钟。而我不知道丧钟是谁,斯莱德——丧钟斯莱德。我们的儿子被杀了,而你,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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