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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谢盈川就立在门框处,冷眼看着这个少女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鸟般在他房间里四处乱窜。不知道是应该先去找拖鞋,还是先穿衣服,还是先把包从他床上拿下来,还是去找不知道被甩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的小物件。光着一双脚在地板上踩,发出慌乱的啪嗒啪嗒响声,宽大的裙摆被行动的风带起,被她手忙脚乱地向下压住,大脑好像完全宕机了,行动也完全没有章法的样子。不可否认,在这个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房间,少女的存在是一抹鲜亮又惊心动魄的色彩。青春的身体被那条连衣裙包裹得凹凸有致,像块可口的草莓慕斯。裸露在空气中的肩颈和胳膊白里透粉,前胸鱼骨把发育良好的一对莹润奶乳托起,但没有完全裹住,露了小半个白腻的上缘在外头,细密的汗珠就顺着颈项曲线向胸口的皮肤和沟壑的阴影流淌,留下湿亮的轨迹。感官诱惑来得原始,而欲望来得生猛而猝不及防。少年的视线无意瞥过那些晶莹的水迹,那个瞬间感觉像是被子弹击中,视线里的其他一切都骤然模糊、褪色,只剩下那一片晃动的、带着生命温度的白。喉咙阵阵发紧,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改道,轰然向下腹涌去,带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燥热和紧绷。不用低头看,他就知道自己硬了。谢盈川一米九的身高为他提供了天然的、自上而下的俯瞰视角,让他能将林未晞胸前春光一览无遗。一开始他扫视到那里还出于教养回避,但后来越想越不对,她精心打扮成这副诱人模样,精准迷路迷到他房间里的概率有多大?她今天下午在理附都还没这么穿呢。还有,家里上上下下十几号佣人难道都没人和她说清她住在哪吗?都没有人领着她去自己的房间吗?之前找人查她的资料,不是说她成绩一直不错,是个聪明人吗?怎么,聪明人连路也不会认吗?在谢盈川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试探边界和引起他注意的手段。而且,她还是那个插足母亲婚姻的第叁者的女儿。想到这里,谢盈川皱了皱眉,内心不由涌起一阵鄙夷和警惕。白天在学校遇到她,她那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就让他觉得很可疑。谢盈川从小到大上新闻没有一百次也有几十次,他确信只要随便上网搜一搜就能认得他的脸。人是好奇的生物,按常理来说不可能对生身父亲的另一个孩子毫无好奇之心。更何况都已知要住进别人家里,要在同个屋檐下生活,怎么能不提前了解情况?或许那种单纯的表象是一种更高明、更反套路的人设塑造。最可疑的还是和华馨的攀交,据他所知,这个同班同学是本地某地产集团老总的千金。不是说她一直在县城生活,昨天才刚到槐城,是怎么一天时间就能做到让华馨亲自接待、带入学校核心区域、并称为朋友的?以华馨的家世,想进入她的圈子社交是有门槛的。而在谢盈川的认知里,跨越阶层的快速亲密只有几种可能:巨大的利益交换、血缘关系、或者一方具有高超的社交手腕和心机。前两者显然不成立,那么只剩最后一种。林未晞,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姐姐”,是一个极具目的性、善于伪装和攀附的野心家。谢盈川不再回避,心中带着恶欲直白地上下打量她。大概从十四、十五岁开始,外面的人为了趋奉或是攀附,谢盈川常常收到或明或暗的性暗示,见惯了各种精心设计的挑逗和性感,他为之深深感到厌烦。但现在,他很好奇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还能有什么新花样。爬到他床上晃着圆翘的屁股,露出他一掌就能完全握住的纤细脚腕,把零碎的小物件一一收回包里,这是第一次。把包收拾好,从床上爬下来,又反过身弯下腰,假装想把床单铺平,实际是将领口荡下来,这是第二次。走到他身侧,把嘴唇咬得湿红,扬起脸来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实则彻底把那对白到晃眼的晃荡乳波送到他眼皮底下看了个精光,这是第叁次。他不耐地抬了抬手,叫她快走。林未晞犹如得到赦免,跑得飞快,行李箱轮子的声音轱辘轱辘地远去了,消逝了。谢盈川走进房间,反扣上房门。房间里残余着那抹不该属于这里的气息,床单上也还是留下了铺不平的褶皱。少女走得太急太匆忙,所以当然没有留意到,男生那条黑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支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肿胀得几乎要撑破裤头。谢盈川在桌前转椅坐下,头发依然湿漉,身体却非常燥热。他冷笑了一下。林未晞,很有手段的姐姐。这不是心动,而是中招了,像是误触了某种精心伪装的毒草,皮肤先于理智产生了反应。所有的笨拙都是武器,所有的无知都是陷阱。她是披着羊皮前来攻城略地的猎人,而他竟然有一瞬间成了可笑的猎物。他的征服欲和挑战欲已经被她彻底挑起来了。很好,既然她选择用这种低级的方式开场,那他不介意奉陪到底。看谁能先把谁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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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穿进了众多古早狗血虐文里。我,是反派,是金丝雀,是被主角虐得死去活来的悲催炮灰。我的目标是苟到大结局。但总有主角想噶我腰子。例如面前这位神情冷若冰霜的霸道总裁,为了救他心中的白月光,正把我抵在墙角,皱眉问道你可以给他捐一个肾吗?我我我可以把阑尾捐给他。最近刚好发炎了。本文又名咸鱼必胜法则,我在虐文作大死那些年阅读指南,高亮注意全文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系主角一个人从头穿到尾,非单元故事hehehehe小界面he,全部he每个界面都是受的灵魂切片,逻辑被作者吃掉了文案是其中一个界面的剧情,不一定会出现在开头,有可能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介意慎入...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同人)音驹那个女经理作者刀刀逆拂完结番外文案月见里咲雪,十六岁,活泼善良但气质阴郁。讨厌受伤,因此拒绝了女子排球队的入队邀请。现在是音驹男子排球队的经理。但是却总是因为外貌而出现一些奇怪的状况。随队前往比赛场馆时观众A音驹的男排好可怕莫西干头染金发观众B还有他们的女经理,看起来也很阴狠...
腹黑阴暗小狼狗攻相信攻会变好狗受司钟有一本追了一年之久的小说,在此书完结当晚,一场梦把司钟拉进了书里。梦中人是此书的配角之一,此人更是圈住了大部分读者,让人不想看又不舍走。施薄在书中的经历,可以用悲苦来形容,他只是作者笔下帮助男主攀登到山顶的垫脚石。把人送到半山腰,又自己坠落了下来,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而司钟知晓自己穿书後的第一想法便是改变施薄的一生,他要推翻作者的言论,让施薄成为他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施薄被父母抛弃,姐姐一个人带着他长大。直到一个平凡的一天,他和姐姐住进了大房子,生活也不像从前那般贫苦。在相处中,他知道了司钟。司钟怜爱他,像是神的羽翼落下来,飘在了他的头顶,给了他新的希望。施薄尤其喜欢黏着司钟,无论小孩时期,亦或成年。司钟想让施薄走他自己的路,而不是整天像个顽童一般跟在他的身後。就在他们交谈时,施薄的第一句话,是给司钟的告白。本文是短篇青春加玄幻类的he他们为爱而生,只会更爱,不会消失攻先动情都为自己好好生活内容标签...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酆如归因断袖之癖而被父亲逼迫投湖致死,死后,他穿越到了不久前翻阅过的话本中,讽刺的是他穿的非但不是君子端方的男主角,亦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却是那话本中喜作女子打扮的千年恶鬼。那恶鬼生性残暴,作恶多端,遇见男主角后,便用尽法子勾引男主角,见男主角心有所属,索性杀了男主角属意的女子,其后更是吸干了男主角的精血,将其练作了丹药,幸而话本结尾善恶有报,他为男主角的师父醍醐道人所杀,大快人心。因而,酆如归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戒了原身的恶习第二件事则是积德行善,以抵消之前的罪孽第三件事乃是远离男主角,顺祝男主角与女主角白首到老。只是为什么他却渐渐地想与男主角更为亲近些,想与之拥抱接吻,甚至而那男主角亦十分纵容他,任凭他欺负,由着他啃咬河蟹,男主角喜欢的难道不是女主角,而是他么???食用说明1cp酆如归×姜无岐,酆(feng,第一声)2属性美颜盛世女装大佬千年恶鬼穿书诱受x君子端方眉眼温润不解风情道士攻31vs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