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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师兄?!”
问鹤凝焦急的语气在擂台下响起。
荷华扫了来人一眼,的确有些眼熟,试剑大会那日,这人就在看台上,想来是问鼎掌门的诸多弟子之一。
他一路走到荷华面前,朝她拱了拱手:“还请赐教。”
话落,他眉目一凛,剑招势如破竹,朝着荷华兜头而下,势不可挡,荷华立即闪身躲开。
此人与上一个弟子截然不同,显然,这是个真的有实力的,剑气磅礴,剑招成熟敏捷,荷华这个半吊子不知不觉间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荷华剑在它手中有了感应。
下一瞬,荷华便感觉到自己握剑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在对方剑招袭来时,提剑挑开,并挽了个剑花开始攻向对方。
她手上的招式诡谲多变,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越攻越猛,不断相撞的剑气接二连三响彻在练武场的上空。
不消片刻,对方便有些招架不住,被荷华剑波动的剑气所伤,倒退数步,捂着胸口呕出了一口血。
“三师兄!”
人群里再次响起了一声惊呼,霎时,偌大的擂台上又飞身上前几人,不由分说地同时攻向荷华。
“??”
台下,问鹤凝差点喊破了音:“你们怎能以多欺少?!成何体统!还不赶快回来!”
但显然,对面几人就像是想要帮他们所谓的“三师兄”报仇一样,一剑接着一剑,接连攻着荷华,不给她留任何的喘息,她的双腿在地面不断后滑。
荷华剑像是感知到了主人的危险,剧烈地在手中颤抖起来。
剑招袭来的那一刻,荷华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朝着面前用力一挥,凌厉地剑气径直打了出去,席卷着对面的剑气,一并奉还。
巨大的灵力波动冲击着擂台上下,靠的近的人通通都被殃及,飞出去了数米远,擂台上的那些人更是被重伤在地,吐血不止。
荷华被吓了一跳:“对,对不住啊刚从封印里出来,好久没用剑了,一时没控制住,没控制住”
意料之中的指责并未传来,相反,人群中突然爆发了剧烈的欢呼,夸赞的话也接连入耳。
“真不愧是上古剑灵!那手就只是那么轻轻一挥——就把三师兄他们全都打飞了!”
“让他们平时那么神气,掌门座下弟子又如何?还不是被人家一击秒了?”
更有胆子大的凑到荷华近前。
“前辈!刚刚你那招是什么?能否教教我?!”
“教教我!也教教我吧!”
荷华瞬间被围得团团转,七嘴八舌的“前辈”差点把她叫得昏了头,事实上已经昏头了。
她双手叉腰,笑得狂妄肆意。
“低调——低调!不用‘前辈前辈’的叫我,我压力山大的好吗?!你们呀,就跟小问和小贺一样,都叫我姐姐吧!”
温如玉来时,见到的便是荷华被众多男弟子簇拥在中央,脸上笑意难以止住,嘴差点咧到后脑勺。
他们一口一个“姐姐”,语气谄媚,更过分的则是拉着荷华的手臂掐着嗓子撒娇,让她指导剑法。
温如玉面色骤冷。
有人许是见到荷华面露难色,于是出来故作玩笑般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贺师弟这位拥有了荷华剑的还没正式得到指教,哪里轮得到你们?”
有人嬉笑着附和:“是啊是啊,贺师弟才是‘正宫’呢!”
这两个字一出,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荷华听得头疼,又不好推脱,最后只好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她把贺知朝从人堆里拉了出来:“这样吧,我跟小贺比试两招,你们看好了就行。”
贺知朝在百般推脱下,终究还是被荷华硬拽了上了擂台。
与贺知朝对打,荷华显然留了情,手劲软绵绵的,剑气也收敛了不少,但剑招依旧行云流水,诡谲多变。
她二人你来我往间打得火热,荷华更是在贺知朝出其不意攻向她身后时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抓握住他持剑的那只手腕,牢牢禁锢住了他的动作。
但这一举动,落在台下人的眼里,又别有一番洞机。
“啧啧啧,这哪里是比试,这情意绵绵剑”
“我先前早就有所耳闻,听说大多数的剑灵最后都会与主人结为道侣,自身灵力供主人遣用,你说这贺师弟与这荷华剑灵会不会也”
“那剑灵岂不成了炉鼎?”
“也差不多吧”
那两人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铮”地一声嗡鸣,伴随着铁器落地的巨响,他们被惊动,立即回身看去。
只见温如玉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如今面色铁青,冷着脸,手里斩邪剑剑鞘剥落,被他重重扔到了地面。
恰逢台上比试结束,收剑时,荷华笑着拍了拍贺知朝的肩膀,不知与他说了些什么,惹得少年面色可疑地涨红起来。
目睹全程的温如玉手上狠狠用力,攥紧剑柄,骨节随着他手掌的收紧而“咔咔”作响。
他轻轻冷笑一声,不紧不慢上前,长身从人群中出现在擂台下。
“还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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