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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心中强烈的冲击感像是要将他席卷,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贺知朝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能与荷华单独相处的机会,温如玉却连这一点都要夺去。
他明明。
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仰慕,明明有许多女修对他芳心暗许,甚至就连万剑门不尘掌门的亲孙女,也待他青眼有加。
为何还要还要将他唯一亲近的人,夺走。
贺知朝或许早就忘了,温如玉曾经在他心中,占据着多么令人敬重的地位。
沉默中,先前摔飞出去的一大群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大师兄!”,随后所有人都一股脑地喊了起来,整齐划一,跟喊口号似的。
陈宁孜原本还在地上趴着,听了以后也不顾身上的疼痛,边往起爬边喊:“大师兄?!你果然偏心!竟然还提前这么早来接小师弟,你对我们几个怎么都没这么上心!”
控诉完,见温如玉不语,神色似乎还夹杂着稍许不耐与嫌弃,陈宁孜连忙端正了些态度,被人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纵使如此,他仍旧稍许有些抱怨。
“大师兄,你说你接人就接人吧,你干嘛把我打飞出去啊,很疼的诶,你固然心疼小师弟,可也得心疼心疼我这个老师弟的屁。股吧。”
温如玉面上不耐更甚,看起来更是无心与陈宁孜过多攀谈,只冷声道:“屋里还有其他人,不方便。”
这话一出,空气里都弥漫着诡异。
尤其是贺知朝与陈宁孜,神色各异。
一个面色几多变化,另一个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只见陈宁孜夸张地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感叹:“哇塞!”
“大师兄你金屋藏娇啊?!”
说完以后,他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劲,这也不是温如玉的住处啊,那屋里还有其他不方便的人
陈宁孜反应过来以后立即看向贺知朝:“小师弟你金屋藏娇啊?!”
“”
贺知朝的脸唰地红了,他连忙支支吾吾地摆手否认,但这俨然没什么说服力,甚至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陈宁孜见状“一脸我懂”的表情,随后又有点懵了。
那不对劲啊。
小师弟金屋藏娇,他大师兄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霎时,陈宁孜的脸色千变万化,很难用一句话形容的出,简直精彩极了。
当然,他脑子里也脑补出了一场爱恨情仇的年度大戏。
温如玉只是扫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登时便捻起一粒石子,朝着陈宁孜的脑袋掷了过去。
“哎呦!”
一下子倒是将他给砸得清醒了。
温如玉板着脸,冷声道:“还不走?”
陈宁孜听了以后立即一激灵。
若是荷华在场,心里必定会想:原来潜意识里惧怕温如玉的不止她一个。
陈宁孜:“走!现在马上就走!”
说着他掉头就跑,跑出去两步,又反应过来,转回身来拉上贺知朝一起跑。
贺知朝:“二师兄!我与人有约!还不能走!”
但贺知朝哪里能挣扎得过好几个人。
他几乎是被拖着带走的,被拖走之时,口中还在不断地呼喊着,试图以此来唤醒陈宁孜的良知,亦或是他在祈求,屋里的人,能出面制止这场闹剧。
可贺知朝什么都没有等到。
等到的,只有他被拖拽走时,来自温如玉轻蔑的俯视。
以及他下唇的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贺知朝看到了。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外面的动静终于消停下来,温如玉也转身回了屋,甫一进门,就瞧见荷华依旧穿着单薄的寝衣,正拖着下巴望着他,眼中似有挪逾。
她的衣襟甚至仍旧敞开着,维持着方才那副凌乱的模样,嘴唇上被蹂。躏过的痕迹更是明显。
这般毫不掩饰,明目张胆地看着他,无声之中更似一种致命的诱惑。
温如玉喉结上下一滚:“为什么衣服还是没有穿好。”
语气中并无责备的意思,反而更像是无奈的纵容。
于是荷华笑了笑:“不是说了,等你帮我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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