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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带领两名队员从这里潜入,清除障碍,快速潜入地下祈祷室,建立立足点后,肃清圣坛后方区域。
“校准时间,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检查武器,五分钟后出发。”
VIkhr消音微声冲锋枪,Glock19配消音器,军用匕首,闪光弹。作为备用,奥利弗让爆破专家凯带上了炸药。他可以完成外科手术式精准的爆破,以及排除诡雷。
阻击手里克则携带MK12SPR精确射手步枪,立刻开车飞奔前往穆卡姆山对面一处高地,提供远程观察和精确火力支援。
西蒙和埃米尔驾驶这辆伪装的厢式货车在社区外围待命,一旦警方介入或者交战区域从教堂来到外围,就负责制造混乱并接应撤离。不过从周阎浮在这里的声望来看,恐怕整个社区两三万的人都会帮他。
至于周阎浮自己,则从正门联络马库斯。
他了解马库斯的程度正如马库斯了解他。这个人自命不凡目空一切,只要正面下达战书,他就一定会接。
出发前,苏慧珍抖着声音叫住了他:“周生!”
周阎浮微微驻足:“有什么话要我带到?”
光是这一点幽微的洞察与体贴,就让苏慧珍笔直地落下热泪。
“对不起。”她捂住唇,尽量避免抽泣,“你告诉他,妈妈在外面等他。”
事实上,裴枝和以为她已经死了。马库斯故意让他也看直播,最后的子弹和画面定格的惊恐,以及那一片不详的黑幕,让他手足发凉。
明明可以不必这样的。到最后,他冒出的念头的居然是,明明可以不互害、不提防地走完这一场母子缘,到头来,却要靠死亡来和解。
周阎浮点点头,看了苏慧珍一眼:“既然还有本能,何必人不人鬼不鬼。”
在他的这句话中,苏慧珍身体巨震。
月色下,巨大的报废车停车场一般的教堂前空地外缘,无数双安静的黑色眼睛趴在窗口、墙角或路面的其他掩体,注视着他们这个社区传说一般的男人。
他单枪匹马,什么也没带,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以及迷彩裤,裤脚扎在战术靴里,在无数台车的车前盖上,他轻盈地爬上、跃下,漫步,上上下下如一匹敏捷的猎豹。
从他的身上,看不出任何不镇定的痕迹。
虽然,他的心率已经让他需要反复深呼吸。
从没有一次,他如此未战先乱。
周阎浮刚一露面,就被马库斯埋伏的狙击手捕捉到。
随后,他的手机震动,马库斯用他们平时联络的频道,拨了视频过来。
“别来无恙啊,Bro。”他张开双手,隔着屏幕给了周阎浮一个拥抱。
“别来无恙。”
“承蒙照顾,你在金融市场上的动作,让老弟我也是跟着大口吃肉。”
“随时等你的差遣,进行多转空。”
“看来,你果然视金钱如粪土。”
“我最在乎的东西在你这里,只能甘拜下风。”
马库斯深邃浓黑的双眼静静看了他半晌,不再说话。教堂门开了,四名持枪雇佣兵出现,同时指着周阎浮,其中一个接管了他的手机。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周阎浮举起双手,漫不经心地扯着闲篇。废弃通道路况不明,极有可能存在碎石塌方,他要为奥利弗拖延时间。
地下废弃水道。
这里潮湿狭窄,仅供成年人弯腰通行,更别提他们雇佣兵个个人高马大。
帕克使用夜视仪和探杆打头,以往这是埃尔森的工作,这让他有些伤感。奥利弗居中,爆破专家凯殿后。
果然,一小片碎石拦住了三人去路。既然结构脆弱,那就更不能使用爆破了,三人呈流水线作业,将石头转移至身后,打通最小缝隙。
周阎浮余光瞥向腕表,计算时间。这一情况已被他们提前写进预案。
他任由对方搜身,依言转了个圈。
“你这身作战服,可不像是老实上门做客的样子。”马库斯盯着他的黑色短袖紧身衣。
“彼此彼此,你这四个持枪守卫,也不像是待客之道。”
守卫传来汇报,确定他身上没有携带任何通讯设备和武器。马库斯点头放人。
通道内,尽头,一扇已经腐烂的木栅栏出现在眼前。三人加快脚步但保持静默,帕克刚摸出万能的瑞士军刀准备拧螺丝,肩膀就被拍了拍。
他默默趴倒匍匐,将上方空间让给奥利弗。奥利弗向前一步,用他的怪力暴力但无声地硬生生卸下了这烂木头。
通往地下祈祷室的路就在眼前。
奥利弗透过缝隙观察,手在身后打手势:室内两人,武器AK,防备松散,匕首解决。
奥利弗当先,匐匍潜入,背后接近,三人同时出手,捂嘴,割喉,两名雇佣兵无声倒地。
厢式货车内,由于守卫到门口迎接周阎浮,埃米尔已将无人机召唤回来。因此,无人知道,马库斯这边跟周阎浮云淡风轻地兜着圈子时,两个士兵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再次将裴枝和及神父换了个房间。
这是马库斯的策略。他当然知道这男人不会单枪匹马来。但这洞穴是天然的堡垒,除非精准突破,否则,来多少,他杀多少。
室内。
两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冷漠地看着这两个脆弱的人质。
阿布纳神父看出了裴枝和的心不在焉,那是一种巨大的冲击之下产生的解离。
在征得同意后,他揽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颅如孩童般纳进自己枯瘦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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