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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田中千叶,十三岁,我的家人在我年幼时被鬼杀害,我成为了我家中唯一的幸存者。
流落街头的我被培育师川岛先生扶养,在她的教导下我学会了用刀战斗以及呼吸法,最重要的是了解到了有那么一群人,他们正在猎杀那些四处食人的恶鬼。
失去家人的痛苦让我抗住了川岛先生的训练,但我的天赋很差,川岛先生建议我再磨练几年,可心中对鬼恨意却让我八年以来,第一次无视了川岛先生的劝解。
我决定参加这次最终选拔,没有在训练场地找到平日里使用的日轮刀,但我还是整理行囊离开,只在川岛先生的卧室前留下了一封辞别信。
“川岛先生,这么多年来多谢你的照顾,你对我而言是老师也是家人,我会用余生谨记你的教导,可是对于鬼的仇恨我永远没法忘记,川岛老师”对着木门磕了三个头后转身离去。
我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现了被打磨后的日轮刀与一个布包,带有绿色花纹的刀身在月光下反射出骇人的光芒。
布包里有一套崭新的衣服一封信一些钱财,和川岛先生亲手制作的点心,是我平时最爱吃的点心,虽然川岛先生的刀术很强,但意外的不擅长做一些细小的手工,原本兔子模样的点心乍看一下更像是小猪的模样。
我坐在石头上拆开信,信中只有两张纸,第一张是川岛先生平常的絮絮叨叨,第二张只有‘望君珍重,武运昌隆’八个字,信纸上的墨迹有被水滴晕开的痕迹。
内心挣扎最终我还得选择了离开,将平时穿的衣服换下整齐叠好放在巨石上,换上了布包内的新衣服,虽然川岛先生可能并不是这个意思,对着身后的大山磕了三个响头,远处的树梢上好像有什么动静,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离开后一路辗转终于到了最终选拔的地方,这里大概有二十几人,那个白色头的女生很漂亮,和我搭话了,虽然她和她的同伴穿着很奇怪,三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好像是和他们一起的,感觉他们都很强。
听完两个妹妹的规则介绍,我跟随大部队踏上了进山的路。
登山的路很安静,安静到几乎可以听见飞虫振翅的声音,我知道自己的平凡,但平凡不是退缩的理由。
在这沉闷压抑的氛围中,最后一段安全的山路也已经结束。
道路尽头是墨绿色,数之不尽的树木被笼罩在夜色下,树下的阴影中传来窥探的视线,漆黑的森林像是一张望不到头的巨口,准备将无知的闯入者吞噬。
少年剑士们没有多做停留,先后进入了森林中,很快黑暗中只能听见踩踏泥土与树枝的沙沙声。
‘要上了’千叶为自己打气,而后集中精神进入了森林。
“沙沙,沙沙”荆棘与藤条划过衣服,出轻微的响声,此时自进入森林已有一天零三个小时,期间千叶只在白天时蹲在树旁休息了几个小时,其他时间都集中注意力小心每一个黑暗的角落,身心疲惫依旧在强打精神的他此时已如惊弓之鸟。
“咔哒”身后的树枝被踩断,随后便是凛冽的破风声。
‘糟糕!’千叶被惊的一身冷汗,慌忙拔刀,‘风之呼吸-三之型-踏风障’。
千叶右脚力,像是不倒翁一样身体前倾,堪堪避过直刺后心的一击,而后左脚力回归身形,期间刀刃随着身体转动而斩击两圈,烈风伴随着斩击呼啸着,逼退了袭击的恶鬼。
不等恶鬼反应,千叶改变刀势,左右腾挪以凛冽的步伐冲向想要拉开距离的恶鬼‘风之呼吸-一之型-落樱舞’。
就像是樱花随风飘落,与它柔美名字相反,一道携带飓风威能的斩击落在恶鬼的腰腹处,划开了一道如野兽啃咬后的伤口。
借助这一击的冲击力,恶鬼与千叶拉开距离,只见他将沾着开裂伤口血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表情露出红晕,“嘶,你弄疼我了,小宝贝”
‘风之呼吸-一之型-落樱舞’
千叶并未理会言语上的挑衅,继续以对方难以捕捉的度快逼近。
那只鬼轻啧一声,转身向一个方向跑去,千叶自知不能托大,如果被对方缠上则是无休止的骚扰,鬼的精力和恢复力远常人,就算是陷阱也只能硬着头皮追上去,以求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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