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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然难掩兴奋地回应:“遵命,秦总。”
他刚掏出手机,只见躺在球场上的男人,单手举起来,有气无力地说:“不不不……不劳费心……我歇会儿……就……好……”
*
七点时分,暮色已浸染半边天际。由于体育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出了场馆,沈沅星才发觉到刺骨的凉意。
她紧了紧衣领,本以为可以收工回家了,没想到许仁德硬是在休闲会馆的农庄里,摆了一桌宴席,说是难得秦择赴约,必须招待妥帖。
沈沅星满心期待地看着狗男人,就盼着他拒接。
不料,他却说:“也好。”
很快,国宴厅的商务接待车开了过来,沈沅星坐进最末排车位。
秦择也随着他身后挤进来。
顿时,后排的两人位变得逼仄起来。
金澜月坐在前排,回头看一眼秦择,哎哟一声:“秦总,您怎么坐后边去了,您到前面来。”
她说着,作势要给秦择让位置。
秦择往背椅一靠,闷声说:“不用,后排暖和。”
李昊然同许仁德坐在一起,趁机借此转移了话题,“许总,您身体如何了?真不需要去医院瞧瞧?”
许仁德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多谢李特助关怀,我已经好了。”
他拍了拍仍控制不住颤抖的腿,若不是刚收到海盛集团李董的短信,勒令他一定好好招待秦择,他巴不得赶紧逃离魔鬼的视野。
“那就好。”
沈沅星听着前排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视线无意间落在两人相贴近的腿部。
她挪了挪腿儿,不断地寻找舒适的位置,当感官集中在一个部位时,她甚至能感受到透过裤子的布料,与他肌肤相贴的感觉。
车内的气温逐渐攀升,身旁的男人气场太过强盛,沈沅星忽然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一瞬间,他的手掌盖在她的膝盖上,他闭着双目,薄唇微掀,警告似地说:“别动。”
沈沅星听话地顿住,无处安放的腿渐渐僵直。
而后,她发现最尴尬的是,前排的说话声小了些,更加凸出她肚子“咕噜噜”的饥饿声,她羞愧地捂住肚子,偷瞄一眼身边的男人,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
难道,这个男人,是怕她饿肚子,才答应了饭局?
但很快,她拉回自己的理智,否决这个恐怖的猜测。
国宴厅距离体育馆并不算远,路上前后算起来约五分钟的路程,加之进等上菜一系列流程下来,不过半小时。
一群领导桌上聊得正欢,沈沅星只顾站好自己的定位,全程负责吃饭倒酒,别的一概不管。
原本许仁德还想找机会与沈沅星喝一杯,却在意图显露之时,被秦择霸气地勒令:她要开车,喝不得酒。
因而就此作罢。
沈沅星得了闲,认真地啃盘子里的鸡翅,刚啃完一根,眼瞅着秦择的酒杯子又空了,于是火急火燎的撂下筷子,抄上酒瓶子去倒酒。
秦择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视线里瞥见一抹俏丽的身影凑了过来,随着她倒酒的动作,他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腕。
沈沅星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怎么了秦总。”
秦择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贴着她的耳根子说:“秦太太是想灌醉我?”
沈沅星手一抖,倒了一半的酒迅速撤回。
待男人松了手,她垂下头,顺着座位一一倒过去。
许仁德接二连三地受了教训后倒是老实不少,就连沈沅星倒酒时,他都不敢随意乱看。
一顿饭局过得还算平稳,直到真正散场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许仁德被助理扛上了车。
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沈沅星对着金澜月说:“主任,您家里的地址发给我,我送您回去。”
金澜月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了点。
秦择冷冰冰的声音骤然响起:“你把地址发给李昊然,他送你。”
金澜月今晚也喝多了些,顾不得多想便同意了。
两人走了之后,沈沅星独自回到体育馆门前取车,而后再把车开到国宴厅接秦择。
男人站在路边,沈沅星驾驶着车缓缓停在他面前,等了好一会儿,她发现外边的人没有动静,落下窗子喊道:“秦总,上车呀。”
秦择抿了抿唇,弱弱地说:“头晕,走不动。”
沈沅星卸掉安全带,推门下车,搀扶住他。
秦择半边身子直接压在她的肩上,额头下意识地搭在她的发顶,鼻尖嗅到她发隙间的百合花香,他的心脏颤了颤。
该死的眷恋感涌入心头,短短的一截路,他却渴望时间停留的更长久些。
沈沅星没想到这男人那么沉,相比他的身高,她显得极其娇小,重量使她脚下的步履变得踉踉跄跄。
她硬撑将男人送至后排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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