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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霜闻言,侧头瞥他一眼,无声地点点头。
片刻之后,他才张了张嘴,问他:“我平时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没……没有啊?阿霜很好……对我好,对阿妈……好,对阿聪也好。”聪明用力地摆了摆头,伸出手指细数。
阿霜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说话,突然不自在地错开视线,低声道:“以后我不吼你了。”
——
花猫简直爱死这个织布机了!
只要把一根根麻线绷直,梭子来回穿梭,再动一动机器,就能得到光滑柔软的麻布。
虽然没有鲛纱那样细腻漂亮,但这可是他们部落自己的东西!
这几天他几乎要住进纺织屋了,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顶着雨跑过去。
傍晚虎溪和小草她们都回家给幼崽做饭了,花猫还舍不得走,借着夕阳余晖继续织布。
连吃饭都是甜犬做好了给他送来,即便这样,花猫仍觉不够。
本来打算把铺盖卷儿直接搬到纺织屋里来,结果被甜犬死拉着手阻止了。
最后甜犬答应再给他做一台织布机放在家里,花猫才勉强死心。
这么废寝忘食地赶工下,短短几天,花猫就把足有两三间屋子这么长的经线给填满了。
花猫用的织布机是他和甜犬做出来的,材料也有他的一份,因此南渊提前就说了,织出来的第一匹麻布不用交给部落。
因为一开始手生,再加上南渊手痒织了一小段,这匹布只有三分之二是能看的。
不过花猫并不嫌弃,他高高兴兴带着布回了家,给自己放了天假,连夜赶制出了几身短袖和短裤,给小伙伴们一人分了一套。
回到兽神大陆后,南渊第一次彻底脱掉了兽皮,忍不住热泪盈眶。
虽然麻布比起以前穿过的布料都要粗糙,但是真的很凉快!
轻飘飘的麻布衣服挂在身上,即便出了汗也很快就能晾干,身上总算不那么黏腻,南渊活动的频率都高了些。
最近雨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也就下上一小会儿,丛林里的蘑菇越来越少,去采蘑菇的人也渐渐歇了心思。
亚兽人们开始为大集做准备。
今年南渊打算光明正大的带盐去大集,除此之外,还准备烧些陶罐带去。
去年花猫看着巨猿部落上了釉的陶器眼馋不已,这两天织布机都不香了,央着南渊弄那什么釉。
“好好好,明天我就琢磨怎么弄釉,你先回去吧!”南渊推着花猫的背,把人往外赶。
屋外,甜犬把大脑袋搁在窗台上,眼巴巴地看着赖在别人家不肯走的准伴侣。
“今天不行吗?我之前做的泥胚都干了!”花猫扒拉着门框,不死心地问。
南渊头都大了,“天都黑了,你别这么卷行不行!?”
好不容易送走突然变成卷王的花猫,南渊砰地一下关上门,大步跳上床。
银野已经洗干净等候多时了,两人正打算亲热一番,突然好不容易关上的门又被敲响了。
“砰、砰、砰!”来人似乎很急切,敲得墙壁都跟着发颤。
好在银野及时打开门,解救了岌岌可危的门框。
好事被打断,银野脸色算不上好,可来人脸色却更差。
尖齿一个大大咧咧的兽人,此刻丧着个脸,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他顾不得和银野打招呼,咻地从他咯吱窝下钻进屋,冲到卧房。
“南渊,你快去看看吧,大力出了好多血!”
“什么!!?”
原本还懒洋洋躺在床上等银野打发走人回来的南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算算时间,大力的崽崽已经揣了三个季节了,按道理早就该生了,可一直没什么动静。
南渊原先以为是搁月了,后来仔细探查了才发现他怀的是三胞胎。
但大力的肚子并不是很大,和当初虎溪怀虎大的时候差不多。
大概是胚胎营养不够,才多揣了一段时间,南渊隔三岔五就去看看,又让尖齿盯着大力多吃点东西,一直以来也没什么其他异常。
“怎么会这样?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说话间南渊连鞋都没顾上穿,和尖齿一道往外跑。
银野看了他光裸的脚掌一眼,转身回屋拿了鞋子,才跟上去。
大力已经被尖齿抱到诊所躺下了,只简单铺了层竹席的病床上已经淌了不少血液,夹杂着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额头冒着汗,一手捂住肚子,牙齿紧咬着唇才没发出痛呼。
尖齿一进屋就扑到床边,跪在地上握住他另外一只手。
他把脸埋在大力手背上,嘴里不停低喃着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大力,我不该骗你的……”
南渊此刻也顾不得尴尬,从药箱里取出一把细长角刀割开大力的裤子,一边查看一边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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