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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打电话。”
“如果电话也打不了呢?”
和花拧眉:“什么地方呀,电话都打不了,非得去那种地方留学吗?去美国不行吗?”
绘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囫囵道:“我就是假设一下。”
“假设……”和花将自动铅笔放在上唇,双手撑着脸,思索了起来。
思索良久,和花拿下笔,摇摇头,说:“不行,我假设不了。”
绘里:“为什么?”
“就算是假设,我也我不想让哥哥去那么远地方,回不了家,也打不了电话,那要是我想他了怎么办……”和花握着铅笔,语气低落,“去那么远的地方,爸爸妈妈也会受不了的……”
试卷上突然被打出几滴湿润的水花,竟然是和花掉眼泪了。
小女孩感性,即使刚刚还跟哥哥发了脾气,她也从未想过哥哥会离开自己,哪怕只是假设,她也受不了,眼眶一红,没忍住哭了出来。
绘里一慌,没料到这个后果,赶紧道歉,给她擦眼泪。
好在和花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没一会儿就好了。或许是掉了几滴眼泪,人又长大了一点,也或许是真的被那个假设吓到了,接下来的补习和花都听得格外认真,也没再走过神。
中午的时候,司彦给做了蛋炒饭,和花向绘里强烈推荐,说哥哥炒的蛋炒饭是世界で一番,世界第一美味。
绘里吃了一口,司彦做的蛋炒饭确实是好吃的,一尝就知道那是只有他们老家的人才能炒出来的风味。
即使这里的中餐馆已经越开越多,中餐也越来越丰盛,但绘里始终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这种真实的味道。
绘里跟着和花夸了句世界第一,情绪价值拉满。
……
吃过午饭,补习继续,沉浸式补习下,绘里渐渐都忘了自己一开始到到柏原家的目的是什么,直到和花提醒她,她看了眼窗外,才发现原来外面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又看了眼钟,离说好让田中叔来接她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绘里问:“是不是学累了想休息?”
“不是,一直都是绘里姐姐你在说话,我一点也不累。”和花说,“但是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你说的那些学习方法,我都会好好记下来的。”
绘里没懂,接着和花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我要出去买东西,一个小时以后再回来,剩下的一个小时,都留给你和哥哥。”
“对了,如果你们没准备那个东西的话,爸爸妈妈的房间里有,让哥哥直接进去拿就行,要是哥哥不肯用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告诉妈妈,妈妈会教训他的,不用担心。”
“我走啦。”
和花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又去敲哥哥的房门。
留下绘里在房间里独自凌乱。
原来那些评论都是真的,原来这里跟他们老家真的不同,别说反对早恋,甚至还会主动提供计生用品。
没一会儿,司彦过来,站在房门口对她说:“既然补习提前结束了,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
绘里肩膀一抖:“你你你房间?”
司彦说:“嗯,要是觉得房间不方便的话,你去客厅坐也行。”
“啊不,方便方便。”
话说出口,感觉自己很上赶着,绘里后悔得想咬舌头,找补地说:“其实我坐哪儿都很方便。”
本以为按照司彦的阴险性格,这时候他肯定又要开始跟她玩套路,说既然哪儿都方便那不如去洗手间坐马桶。绘里已经开始思索怎么反击,他嗯了声,说:“那去我房间吗?”
咦?这次居然没有跟她玩套路?
走进司彦的房间,绘里感觉自己的眼前又是另一种颜色,和花的是甜腻可爱的粉色,那么司彦的就是冷调沉稳的绀色。
心心念念的房间,终于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绘里矜持地问:“可以参观一下吗?”
“你随意。”司彦说。
绘里走到书架旁,除了一些漫画书和科普书,隋唐与东亚,唐宋诗集,三国志,这些书绘里也有,她知道要在书店搜罗到这些书其实并不容易,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属于司彦的书架,而不是原主的。
绘里拿出其中的一本三国志,细细摩挲书皮,嘴里念叨着:“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小椿居然也开始看三国志了,还非要找我聊,难道三国的魅力就这么大?”
司彦意有所指:“对她来说,有魅力的应该不是三国。”
绘里没听清,心思都在书上,她翻了两页,书页之间一点也不阻涩,一看就知道已经被主人翻过很多次了。
“你经常看这些书吗?”
“在你来之前经常看。”
“那现在呢?”
“你来了就不怎么看了。”司彦说,“你要是有什么想和我聊的书,可以跟我说,我去买回来看。”
顿了顿,他说:“不过前提是这本书我能在书店买到。”
其实就算买不到,也不是没办法,或许可以跟她一样,试着去私信作者,然后给作者推荐这本书,如果作者真的去看去了解了,那就能在这个世界的书店买到了。
不过他在很久之前已经被作者拉黑了,可能还要再重新申请一个账号才行。
司彦正考虑着这个可行性,面前的人将书放回了书架上,忽然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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