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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小孩。”司彦坚持说。
绘里不满,故意问:“那我是小孩,你跟小孩在网上玩暧昧,你又是什么?变态吗?”
“我可没跟你玩暧昧。”司彦直接否认,“我只是单纯地教你做题而已,是你单方面在暧昧。”
每次她在网线那边笨拙的撩拨,他在网线这边都觉得无奈,既没办法回应,又觉得有些好笑,十六岁的向绘里,其实还是有些早熟的,对感情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直率。
绘里吹眉瞪眼,但又反驳不了他的话。
仔细一想,确实是她单方面的主动没错……
即使学长就是司彦,但那两年她所经历的酸涩单恋却都是真的,而始作俑者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在网线的另一端看了她整整两年的幼稚表演。
一想到这个,绘里顿时觉得不爽,不死心地问:“如果不是为了遵循时空定律,你会在两年前就来找我吗?”
司彦:“不会。”
绘里失望地啊了一声:“可是你不是说这两年你都很想我?”
“我是很想你,但我不会找你。”
“为什么?”
“还没康复。”司彦淡淡说,“不想让你看见我那样。”
绘里一时没说话,从脑海中找到已经模糊的记忆,隐约记得当时光是露出的部位,他身上就裹了好多医用绷带,她还觉得他像半个木乃伊。
绘里又开始心疼,一想到他最难熬的那两年,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好不容易重逢,她又开始忙碌自己的新生活,连每周在一起过夜的要求都做不到,居然还要他来迁就她的时间。
绘里说:“那什么,要不我以后周末就来这儿住吧?”
司彦微怔。
“你怎么不说话?我住这里你不乐意?”
“乐意。”司彦低声说,“你周末住这里,那你上洗手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里不是有马桶吗?”绘里说。
司彦没说话,绘里愣了愣,反应了过来,烫着脸说:“那就拜托你节制一点啊!”
“我已经很节制了。”他说。
绘里不信:“你哪里节制了?”
“不信你现在可以摸摸。”司彦说,“它还能做。”
绘里这下是真的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都折腾了这么久,他居然还能?
虽然她和司彦的关系深度还是比不了马里亚纳海沟,但据她估算,四舍五入也有二十厘米那么深了,可是对于这种话题,绘里暂时没办法跟他厚脸皮地大聊特聊,还是有些尴尬的。
绘里轻咳一声,语重心长:“你毕竟是出过车祸的人,要注意身体,不要老想着这种事,不然现在就把身体给透支了,以后老了怎么办呢?”
司彦又笑了。他今天笑得格外多,低沉的嗓音轻盈,还带着磨耳的颗粒感。
耳朵痒痒的,绘里被笑得很不好意思:“你又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
“原来你想得这么长远,老了以后还想跟我做。”司彦从善如流地说,“那么为了向老太太的晚年幸福,我会克制的。”
绘里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这人真是!
“我不住这儿了!”她又改了主意。
结果司彦不满意了,刚刚说要住过来,现在又不住了,怎么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
“那还不怪你说话不正经!我替你的身体着想,才让你节制的,你管我老了以后怎么样干什么?”
“我说了我已经很节制了。”
“你哪里节制了!就刚刚你,折腾了那么久……你到底哪里节制了?”
“折腾久是因为前面的时间一直在帮你。”司彦叹着气跟她讲道理,“绘里,真要算次数,我一共只设了一次。”
绘里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怪我难伺候咯?”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有这个意思!”
绘里觉得自己良心被狗吃,好心为他的身体着想,他居然还不领情,司彦觉得她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拿他耍着玩,于是原本的事后温存环节,忽然又变成了辩论现场。
本来有来有回,然而又一次轮到反方辩手发言的时候,反方辩手忽然不发言了,皱着眉,忽然转了个身背对她。
绘里不解:“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说了。”司彦说,“心痛。”
绘里失笑:“说不过又开始跟我玩套路了是吧?”
“是真的。”司彦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你可以帮我去拿药过来吗?”
绘里愣了,他来真的?
绘里立马后悔了,真不应该跟他争的,就算他再阴险,也终究是个有车祸后遗症的病人,她应该让着他的,绘里立刻问他药在哪里,叫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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